想着這個,符芷芊的心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她想,該不會是被父母親給擺了一道吧?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雖然時間才一個星期左右,但是符芷芊可是知道父親每天都有去上班的,也沒有什麼苦惱的模樣。
難不成,真的被她給猜中了,她真的被父母親給擺了一道?
她看向南夜天,“你告訴我,你父母親是怎麼跟說的,纔會讓你同意跟我結婚?”
“怎麼了?”
正在喝着小酒,想着事情的南夜天突然間聽到她這麼一問,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他的聲音很淡,帶着一種男性的磁性,特別的魅惑人。
符芷芊聽着他的聲音,險些都要被他給迷惑。
嚥了咽口水,將自己的視線收回,“南夜天,告訴我老實話。”
“這個啊,就是家裏想要讓我跟你結婚,又安排好了一切,如果我不結婚,就會丟了南家的面子。”
“你知道的,南家可是H市數一數二的家族,若是丟了面子,將會面臨着一大筆的損人。”
“雖然不及風家,但你應該知道,我南夜天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這就是他所想的,也是他想做的。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和符芷芊結婚。
符芷芊一聽,整個人軟了下去,跌坐在沙發上。
臉上的神色變得慘白,委屈的淚水滑落。
“你,你這是怎麼了?”
南夜天見她這樣,不免得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又沒有欺負她,還哭了,就好像被他給欺負了似的。
這個罪名,他可不擔。
“ 南夜天,我覺得我們是被我們的父母親給擺了一道。”符芷芊的聲音帶着哭腔。
“擺了一道?”
“是的,我可以肯定。”
“怎麼說?”
南夜天不解的看着她。
“我的父母親說是,我們家要破產了,而你們南家又可以幫我們,就是要我跟你結婚。”
南夜天,“……”
他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敢情,真如符芷芊所說的那樣,他們被四個老人給擺了一道。
“我去找他們問清楚。”
南夜天氣得臉都白了。
拿起手機,跑了出去。符芷芊自然也是跟了出去。
傭人見他們氣匆匆的要出去,而且是兩人一起的,就沒有多作阻攔。
等他們上車後,纔打了電話給南黎辰,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他們聽。
坐上車,南夜天直接把車速提到了最快,坐在一旁的符芷芊倒是被得不輕,緊緊的握住手柄,“南夜天,你急什麼事情?”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覺得你現在再跑去找他們問清楚有用嗎?
冷靜下來,好好的跟他們談談。
符芷芊是冷靜的,雖然很難過。
但是,她知道事情已經出了,再難過也沒有用。接下來,應該解決一下目前的問題。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自然是不可能再跟他生活下去。
“符芷芊,你爲什麼現在才分析出來?”
南夜天怪她。
符芷芊,“……”
她還想早點想起來呢。
要是早想分析出來,就不用跟他領證了。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你急,我也急。要是早分析出來,你覺得我還會跟你領證?”
“還有,就算你再憤怒,找他們說理,你真的覺得他們會理你?”
“現在是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該想着怎麼解決纔好。離婚,我覺得不現實,家裏不會。”
符芷芊不傻。
她之前就有想過,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就不會離婚。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過下去,再說離婚的事情。
“離婚,是肯定的。”
南夜天想都不想就回答。
“兩年。記得是兩年的時間吧。”
既然父母親那麼希望她結婚,那麼她如果在得知真相之後就離婚,他們肯定會很難過的。
符芷芊一臉認真的看着南夜天,“我們這間是沒有感情的,所以,兩年的時間,不管有沒有喜歡上對方,我們都離婚。”
當然,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會喜歡南夜天。
因爲,他不她所喜歡的那種類型。
南夜天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把車停下,“算了,你說的對,就依你所說的去做。”
調轉車頭,回了別墅。
夜晚,一人睡頭,一人睡沙發。
可兩人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裏憋屈的很。
明明可以自己去找幸福的,卻偏偏要在這種情況結婚。
心中,不知嘆氣了多少回。
想着想着,什麼時候睡着都不知道。
翌日。
符芷芊醒來的時候,南夜天已經不在,問了傭人說是去了公司。
這樣挺好,也免得看到他的時候,會覺得尷尬。
回國這些天,就被逼婚,也沒來得及朋友們聚聚,剛好趁這個機會。
她一走,傭人立即彙報,南黎辰覺得不能逼得太緊,便由他們去。
他們結婚了,自然不會讓他們離婚。
哪怕真的有這種想法,他也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但是,符芷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兒媳婦,他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錯過而已。
符芷芊約了朋友們去了飯店,大家早早的就到了,一看到她出現,一個個都帶着笑意,“芊芊,我們的大小姐,真的結婚了?”
說話的是她的好閨蜜,苟美麗。
她挽着符芷芊的手臂,讓她坐下,“怎麼了?看你一臉的不高興?”
“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符芷芊反問。
換成別人,恐怕也是高興不起來的。
“真的結婚了?”
“還能有假?”符芷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坐下後,直接端起一杯酒喝下,“今天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她的情緒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大家看着她,有些心疼。
在座的,有好幾個都是商業聯姻,沒有真實性的感情,都能理解符芷芊的心情,只是沒有說出口來安慰罷了。
這種事情,越安慰,她就會越難過。
“芊芊,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看我現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她臉上抹了很厚的粉,掛着燦爛的笑容,但是符芷芊看得出來,她的笑,很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