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風司夜進去,客廳裏的燈是亮着的,但是並沒有人。
只好把我風司夜扶上樓,敲門。
夏棉自從接到了那條消息之後,她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當中,心中有着無數的絕望感。
她安靜的坐在陽臺的騰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發呆。
她的眼神當中,滿是悲傷。
她想離開,可是時間又沒有到。可是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跟風司夜相處。
她不知道,真的離開了,她會去哪裏?
在H市,除了沫妃以外,她沒有其他的朋友。就算有,也不熟。
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該可去何從了。
有點絕望。
回L國嗎?
除了凌飛揚以外,那些的什麼親戚,她一個都不認識,而且她和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可言,根本就不想回去。
就算回去了,以風司夜的能力,想要找一個人再容易不過。
她嘲諷的笑出了聲,風司夜都和向海容在一起,怎麼可能還會在意她呢?
風司夜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現實當中他卻是狠狠的拿一把刀把她的心臟給刺穿,讓她喘一口氣的要會都沒有。
夏棉在想,她有什麼值風司夜喜歡的?
她一無所有,而且又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畢業。想了很多,夏棉知道自己的風司夜似乎只有那麼一段開心的日子。
她曾經想過,只要兩個人相愛,就不要去考慮那麼多,但是現實似乎很殘忍的讓她只能選擇放棄。
也許,她和風司夜的感情就到這裏吧。這個優秀的男人根本就不屬於她,她真的應該離開了。
或者說,風司夜從頭到屬都沒有屬於過她,只是她一個人愛他愛得發狂。
是的!
肯定是這樣子的!
想了這麼多,夏棉的鼻子已經發酸,淚水悄然滑落。
“叩叩叩……”
突然間響起了敲門聲,將夏棉的思緒拉回。
其實夏棉不用多想便知道,肯定是風司夜回來了,而且他必定是喝了很多的酒。
雖然她的心裏一直想着風司夜和別的女人的事情,但是在她離開之前,她還是得忍着,不讓自己再亂想。
她站起身,擦乾眼淚,這纔去開門。
打開房間的門,並未看到人,夏棉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正打算關門。
緊接着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夏棉,來扶一下,你男人太重了,我的腰都快要斷掉了。”
林纖陌誇大其詞說道。
“哦。”
夏棉淡淡的應了聲,並沒有去扶風司夜。
很明顯的,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夏棉難受的想吐,最終還是忍住。
其實,她不是不想去扶風司夜的,而是,她只一想到那個視頻,心裏就特別的不是滋味。
他和向海容在一起,還回家幹嘛?那個女人肯定比她在牀上更火.熱一點,如他的意纔對。
林纖陌見她似乎並沒有打算扶風司夜,一臉的鬱悶,開口道,“夏棉,你發什麼呆呢?司夜他喝多了。”
“你扶他進去吧。”
夏棉給他騰了位置。
林纖陌,“……”
看來,他們之間的這個彆扭還挺嚴重的,按道理來說,風司夜喝成這樣,她會擔心纔對,可這會她不但沒有表現出擔心的神情,反倒是讓位置給他。
不用想,便已經知道,夏棉根本就不想扶風司夜。
這讓他很是鬱悶。
這可是他們兩個的房間啊,他怎麼敢進去,除非他是找死。
“夏棉,我的腰都快要斷了,你就不會幫忙一下,好歹我們也是同事一場,你就真的那麼的狠心?”
林纖陌說話的時候,他一臉的委屈,就好像真的受了委屈似的。
“是你把他送回來的,自然要把他弄到房間裏去。”
夏棉不爲所動。
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風司夜和向海容在一起,現在喝多了,就回來找她。她覺得自己活着就是一個笑話。
風司夜根本就不愛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替身而已。
他們的確是恩愛過,但這一切在向海容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消失殆盡。
“夏棉,你真的好狠心啊,我都快累死了,快幫忙一下啊。他都喝醉了,你還一點都不懂得心疼。”
爲了讓他們和好,林纖陌還真的得幫幫忙纔行。
唉!
他這個人哪,公司裏要替他處理着文件。喝醉了,還要替他開車,跟女朋友吵架了,他還要想辦法讓他們和她。他容易嗎他?還被夏棉給忽略。
說不委屈是不可能的。
“算了。”夏棉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上前一步,扶住風司夜的手臂,“走吧。”
也許他喝多了,根本什麼都不記得,她也沒和必要去跟他說話,更沒有必要聽他解釋。
再說,風司夜這個人太厲害,哪怕是死人,都會被他給說活。
她看都不看風司夜一眼,兩個人把風司夜弄到了房間裏,林纖陌在離開之前,還說了句,“夏棉,司夜他是真的很愛你,他之所以會喝成這樣,都是因爲今天你沒有去。”
“我知道你是因爲向海容的事情而跟他鬧彆扭,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司夜對你的好,相信你自己也能感覺得出來。我言盡於此,如果你還要跟他鬧彆扭的話,就真的太不應該了。”
“好了,人我就交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要不要原諒他了。回見!”
說完,林纖陌邁步離開。
他得趕緊回去洗洗,風司夜的身上都是向海容的香水味,刺鼻的讓他想吐。
林纖陌走後,夏棉的大腦裏一直回想着他所說的話。
他說,風司夜是愛她的。
還說,他喝這麼多酒都是因爲她。
此刻,夏棉糾結了。
她沒有動,安靜的坐在一邊,看着牀上的風司夜,剛纔在扶他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渾身燙得厲害。
就好像一股火在燒一樣,將她的身體灼傷。
但是,她並沒有去多想,她的心裏除了糾結還是糾結。
她不知道今天風司夜和向海容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是上.牀了,還是隻喝多?或者說,一直以來他愛的那個人是向海容,而不是她夏棉?
那個陌生人發來的視頻,到此刻還是如一把尖刀一樣的扎着她的心臟,一時半會讓她幾乎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