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子啓動的那一刻,沫妃才完全鬆了一口氣,長舒一口氣。
她看向沐輕憂,只是側臉,卻能將他的帥氣給襯托了出來。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陽光般的男孩,而且他的笑容很暖。
看着他發起了呆,直到沐輕憂的腦袋動了一下,沫妃才緩神。
她這是怎麼回事?
以前看到帥哥的時候,都不會有任何想法。自從回國以後,接二連三的帥上長得帥的男人,她的心總是會狂跳個不停。
瘋掉了!
她沒有說話,沐輕憂很滿足,她給自己這個機會。
他發誓,無論如何,都不能錯失了這個機會。他會讓她知道,他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車內了空氣有些壓抑,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
天邊的晚霞一片火紅色,將大地籠罩在其中,儼然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沫妃,聽說你也是國外回來的?”
沐輕憂將車速開的很慢,他想跟沫妃多呆一些時間。
這個女孩,就像天使般降臨在他的身邊。
“嗯。”
“我也是國外剛回來。”
“哦。”沫妃回答的很淡。
“聽說你是學的是經濟管理?”
“嗯。”她回答的還是很淡,剛纔如果不是爲了躲雲弒天她也不會上他的車。
說到這個,沫妃自己都不明白,當時心裏在想什麼。
現在想想,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爲什麼選擇了經濟管理。
“沫妃,你真的很強大。”沐輕憂對於這種女孩子,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愛慕。
“你誇張了。”
沫妃淡淡的回了句,“今天謝謝你送我回家。”
“沫妃,對於過去的事情,我再次跟你說聲對不起。”
能夠跟她靠近,他得讓沫妃完全原諒他纔行。
“沒事了,你又沒有做更過份的事情。”
和他似乎,沒有太多的話可以說,有一種陌生感。
也對,纔剛接觸,再加上之前發生了那些事,對他自然是沒有多少的好感。
“好,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其實,他想說,沫妃,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吧,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纔剛剛得到她的原諒,他可不想一下子太着急。
萬一,把她嚇跑,那可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嗯。”沫妃淡聲應了句,閉上雙眼,假寐。
不知道跟他說什麼。
沐輕憂見她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麼,認真的開着車,等到了再喊她。
沫妃剛一到家,紀曉芸便迎了上來,她一臉的笑容,“沫妃,輕憂送你回來的?看來,你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嘛。”
沫妃,“……”
“媽咪,纔沒有呢,剛好路上遇上了,就順便坐他的車回來了。”
纔不會說是因爲雲弒天的原因才那樣做的呢。
“哦,原來如此。”紀曉芸一副陰陽怪氣的。
“媽咪,可不準亂想哦。沫妃還小,沒有談戀愛的準備,再說了,我可是想一輩子都陪着爹地媽咪。”
“你啊!”紀曉芸無奈,颳了刮她的鼻尖,“沫妃,你哥哥出差了,說是過幾天再回來,這些天我讓司機去接你好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來的,太麻煩。”
她不想這樣,覺得平淡一點纔好。
“那不行!”
紀曉芸直接拒絕,上次的事情,還讓她心有餘悸。
“媽咪,沒事的,不用擔心。”
“好吧。”沫妃雖說才認回來幾個月,但是母女連心,她想什麼,她多少都猜得出來。
她的性子,幾乎是和她一模一樣。
“就知道媽咪最寵我了,都不會勉強我做任何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沫妃真的很滿足。
她的話,剛好讓從樓上下來的風離痕聽到,他一臉的委屈,“沫妃,你這話說的可傷爹地的心了。”
“爹地。”沫妃喊了句。
她走近他,溫柔的聲音響起,“爹地,你這是喫醋了?”
“纔沒有。”
風離痕否認。
“真的沒有?”沫妃挑眉看他,“爹地,你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女兒,很瞭解你哦。”
“哈哈……”風離痕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個鬼丫頭。”
紀曉芸走上前,三個人相擁在一起。
幸福就是如此,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沒有煩惱。
對於風離痕和紀曉芸來說,他們這輩子沒有什麼遺憾了。
女兒找到了,而且還這麼的優秀。而兒子呢,不但懂事,還接手的公司,打理起公司來,一點都輸風離痕。
對於這一點,風離痕真的很驕傲。
他的兒子,他的女兒,都是那麼的優秀。
喫了飯,洗過澡,沫妃讓司機把她送到以前租住的那裏。
她沒有拿鑰匙開門,而是直接敲門。
裏面的夏棉聽到敲門聲,打開了門。
當她看到沫妃的時候,她的心咯噔了下,露出笑容,一把將沫妃抱住,笑着說,“沫妃,想死我了。”
沫妃很生氣,夏棉這是怎麼回來?怎麼把自己搞在這個模樣?
人不人,鬼不鬼的。
整個人看起來像營養不良的樣子,而且臉上還青了一大塊。
夏棉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沫妃非常的生氣,直接推開了她,“想我?如果你想我的話,就不會回國了也不給我打電話。”
“我打電話你不接,短信不回,你到底鬧哪樣?還有,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不想要這個朋友了?還是我風沫妃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這樣不想理我。”
沫妃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淚水湧上了眼眶,語調冰冷的質問她。
夏棉知道沫妃知道了之後肯定會找她,她還特意交待風司夜什麼都不要說,沒想到他還是說了。
她嘆氣,拉着沫妃進去,關上門。
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放下。她坐到她的對面,表現很清淡的說,“沫妃,對不起。”
她的聲音裏,明顯已經帶着哽咽。
一聽這聲音,感覺不對,立即不再生氣,坐到她的身邊,擔心的詢問,“棉棉,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沫妃……”
夏棉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痛,嚎啕大哭了起來,“沫妃,爸爸沒了,他永遠的離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