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風離痕此刻的表情,南黎辰不用多想,便知道,他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這兩個人,送到裏面給我好好關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來保她!”
語落,轉身,目光落到紀曉芸的身上,“若還敢有下次,有你好看的。”
接着,彎下腰,直接將紀曉芸打橫抱了起來。
他風離痕向來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但是今天已經顧不上一切。
他的女人,受傷了,他哪裏還會淡定。
向來遇事冷的靜,在這次的事情上面,不得不說,已經是處於不冷靜狀態。
“風離痕,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還敢廢話?”
風離痕瞪她一眼,“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有事,老子把你的墳都給挖了!”
紀曉芸,“……”
這男人,未免也太讓人無語了吧?
她只不過是手臂受傷,又不是快死了。再說,現在她還清醒的很,怎麼就探她的墳了?
“我,沒事的。”
她的聲音,有些小,帶着一絲害怕。
“最好如此。”
風離痕的心,早已開始害怕,只是表現上並未表現出來。
她手上有傷,這個時候如果不威脅她一下,她自然不會乖乖聽話。
“哦,我知道了。”
紀曉芸聽着他的威脅,只能乖乖的點頭答應。
不過,她的心暖暖的,特別的舒服。
原來,她的心已經被他擄獲,怪不得剛纔會爲他擋刀。
原來,她早已愛上了他。
嘴角揚着笑容,很燦爛,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開心。
都受傷了,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更多的甜蜜。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到達醫院,安子皓已經在待命。
在看到紀曉芸受傷的時候,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讓她到處置室。
用剪刀將衣袖剪開,受傷的手臂完全露了出來。
傷口有些長,大概七八釐米左右,好在不是很深,看起來,應該力道不算大。
“她的傷怎麼樣?”
一旁的風離痕,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紀曉芸的手臂上,一刻都沒有移開過。
此刻的風離痕,陰寒的可怕,就好像要將傷紀曉芸的那個丟到海裏餵魚。
“問題不大,沒有傷到筋骨,不用太擔心。”
安子皓從未見過風離痕這樣擔心着一個女人,他自然不敢再開玩笑。
這個傢伙,此刻渾身散發出一種凶神惡煞的寒意,使得他不免得都有些震驚。
這是他認識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他渾身散發出黑暗的氣息,讓人心臟跳動的不自然,心生恐懼。
“真的沒事?”
風離痕帶着不相信的口吻詢問。
“沒事。”安子皓認真回答,“接下來,我會給嫂子洗傷口消毒,然後包紮,就沒什麼大礙了。”
面對風離痕的問話,安子皓自然是有問必答。
此時,病房裏,只有他們三個人,紀曉芸則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安靜的等着安子皓包紮。
雖說傷口不大,但她還是感到那股錐心的疼。
片刻,安子皓拿出消毒水以及棉布準備給她洗傷口,“嫂子,你忍着點,洗傷口的時候會有點疼。”
“嗯。”
“你就不能注意點?弄疼她,我廢了你!”
風離痕清冷無溫度的嗓音在安子皓的耳邊響起。
安子皓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他,直接將藥水遞給他,“這麼怕我弄疼她,那你自己來。”
“廢話少說!”
“想要快點包紮,就給我閉嘴。”
安子皓第一次在風離痕的面前,這般說話。
他也是,第一次對他感到無奈。
看來,他陷得很深。而且寵老婆寵得過火了點。
“安子皓,你別理他,他就是沒事找事。”
她白了一眼風離痕,“你再說話,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
風離痕不再說話,安靜的看着她的手臂,眉頭緊皺,露出心疼。
紀曉芸自然知道風離痕是心疼自己,只說了這麼句,不再說他。看向安子皓,“來吧,我忍着就行。”
“嗯。”
安子皓點頭,打開消毒藥水,拿了一個夾子夾起一個棉球,放到消毒水裏面沾了下,再放到紀曉芸的手臂洗。
然而,剛碰到她的手臂,紀曉芸疼得縮回了手,淚水湧上的眼眶,“疼!!”
這消毒水與傷口的血液接觸的那一刻,產生了本身應有的化學反應,還能聽到那茲茲聲,很疼。
“你們醫學院老師,沒有教過你們如何正確上藥?病人喊疼,你沒聽到?”
一聽紀曉芸喊疼,風離痕沉着臉,嚴厲質問。
安子被風離痕這句話給震得哭笑不得,他是真的很想一拳打過去。
這男人,寵妻到這種地步?過份了啊!
輕搖頭,繼續給她洗傷口,沉冷的嗓音響起,“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會有點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風離痕,你別沒事找事,安子皓都已經告訴我了,你還囉嗦什麼?”
剛纔他的開口,還真的是把紀曉芸給嚇了一跳,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奇怪了?
“既然知道說,那你有本事別給我受傷啊。”
“我還不是爲了你,真是好心沒好報。”
紀曉芸很是不爽,然而,突然間手臂傳來一股疼。
疼得她尖叫出聲,然後扯到傷口,使得她臉色都發了白,這種疼還真的是難以忍受。
聽着紀曉芸的尖叫聲,風離痕俊眉一擰,整個人的表情已經陰沉到幾乎都快的滴出水來般。
安子皓可是第一次看到紀曉芸這麼的怕疼,以及風離痕那殺人般的眼神,他此刻,感覺特別的有壓力,彷彿自己置身於刀尖處一樣,一個不小就會把自己扎個粉碎。
她在給紀曉芸上藥的時候,很明顯的不敢再下手。
紀曉芸看安子皓這樣,真心特別想要笑出來。
當然,她雖然受傷了,但是此刻,她的心情有些飄飄然。
被人寵着,這種感覺真是爽.極.了!
“安子皓,你這個醫生真是白當了,把藥給我,我來!”
風離痕實在看不下去了,決定自己幫她上藥。
“給你,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以後有事別找我啊。”
安子皓將手中的消毒藥水遞給風離痕,無奈搖頭,離開了處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