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滾是吧,好朕滾!!”
望着越來越多的看熱鬧的人羣,慕容星邪起身穿衣,盛怒的拂袖而去。
四周的人羣皆不敢出聲,見他如此只得默默地退了下去。
只是這消息,也經由此時,飛遍整個遺世谷內。
房間裏,望着倉惶逃離的慕容星邪,若兒眼眶通紅,她掀開錦被,準備穿衣離開,卻忽地瞥見穿衣鏡中自己光潔如玉的身體忽而怔愣住了。
她大驚失色,走了幾步,身下沒有絲毫痛感不適……
臉上出現驚慌,她紅着眼望着鏡子中,乾乾淨淨的身子,脣色發顫。
怎麼會這樣?
她大步走到牀前,尋找着象徵着女子失去貞潔的落紅,可牀單幹乾淨淨,仍舊像是剛換洗過的樣子。
半個時辰後。
顧清離的房間。
若兒怒氣衝衝的闖進房間,紅腫着眼睛,怒視着顧清離:“你耍我!?”
鋒利的劍尖指着他的咽喉,顧清離脣角微勾,輕笑的用食指移開那鋒利的光芒:“蘇小姐何出此言?顧某讓蘇小姐得償所願,你就這般對你的恩人?”
“你!你……”
若兒氣結,隨後嘶拉一聲,猛地扯開身上的衣衫,露出大片光潔無瑕的肌膚,怒道:“爲什麼我身上什麼痕記都沒有!?”
縱使她尚未出閣,可已經十八歲的她,對於男女之事,早已知曉。
昨晚她與慕容星邪那般瘋狂激烈,身子當是佈滿曖昧的痕記的,可是……沒有。
顧清離鳳眸微眯,掃了掃她光潔無暇的身子,輕笑一聲。
“又沒有真的做過,自然沒有。”
“你胡說,怎麼會沒有做過,明明是……”那般真實。
望着情緒激動的她,顧清離不由嗤笑一聲:“有沒有做過,蘇小姐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清楚,我便殺了你。”
若兒情緒激動的拿着劍指着他,心裏恨極,惱極。
“醉春風的功效是什麼?”
顧清離雲淡風輕的望着她,不急也不惱。
若兒脫口而出:“讓人血液沸騰,煩躁滾燙,出現幻境,在幻境中,中此藥者的眼裏會倒映出此生摯愛之人……”
若兒忽而怔愣,止了口,呆呆的望着他。
“看,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嘛。”
“蘇小姐覺得何爲幻境?幻境本就是由人的**想象結合組成,你覺得一個人在什麼時候纔會陷入幻境?”
若兒:“……!”
“陷入幻境者都是心神失守的昏迷者,不然你以爲慕容星邪那般愚蠢,一整晚都察覺不出你們之間的不同?”
若兒仍是不死心,咬了咬脣,落下淚來:“可是,可是昨晚我還在窗外看到了顧清淺……”
“意識仍在,你自然能“看到她”。吸食了醉春風產生的幻境,足以以假亂真,此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
墨色的鳳眸微微眯起,顧清離饒有興致的望着眼前的大好春光,目光放肆又大膽,“身材不錯。”
若兒怔愣一瞬,隨後又羞又惱的用衣衫遮住身體,委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