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顧清淺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小臉漲紅,她急忙動了動,想要收回腿,哭喪着臉道:“不,不是的,傷的很重,還沒好。”
“哦,是嗎!?”
慕容雲曦脣角微勾,滿是藥膏的指忽地沒入,“既然沒好,那爲夫幫娘子上藥是否是理所應當?”
“嗯啊”
猶如電流劃過全身,顧清淺全身忽而顫慄,忍不住驚呼出聲。
“呵呵,娘子似乎很舒服?”
慕容雲曦笑了笑,手中的動作不停,繼續幫她均勻的塗抹着,他聲音嘶啞低沉,眸光越發暗沉。
顧清淺只覺得此刻真的是羞到想要找個地洞,恨不能立刻鑽進去。
她紅着臉,只覺得全身都開始漸漸滾燙,白皙的肌膚漸漸變成粉紅色,急忙道。
“我,我可以自己來。”
她急忙用力想收回腿,可慕容雲曦卻不理會,只仍舊保持着讓她高抬腿的動作,不緊不慢的上着藥。
“娘子若在亂動,爲夫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輕笑一聲,俯在她耳邊低語,宛如惡魔。
顧清淺微微咬脣,害羞的別過頭去,不在看他小聲嘟囔:“混蛋,就會欺負人。”
明亮的朝陽漸漸升起,洗漱後,飯廳裏。
顧清淺悶着頭,一聲不吭的喫着早膳,低燒似乎已經退了,而看見那明亮的日光,心中的恐懼也漸漸消散。
慕容雲曦略有疲憊,昨晚爲了控制那些魔物,使用攝魂笛,耗費了他不少精力靈力。
且他守了顧清淺一夜,此刻已然有些支撐不住。
他面色有些發白,忽地極爲壓抑的低低咳嗽了起來。
“雲曦!?”
見他咳嗽。
顧清淺忽地停下,抬眸望他,見他氣色難看,透着一種病態,不由大驚,“你怎麼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難道是七月飲又毒發了嗎?
她急忙挪至他的身邊,柔軟的手撫上他的背,爲他順氣,滿是擔憂。
“我沒事,休息休息明日就好。”
他虛弱的笑了笑,望着一臉緊張的顧清淺,眸中星光點點,似乎極爲開心。
“雲曦”
她頓了頓。
“嗯?”
“我已經都知道了。”
她低垂着眸,有些難過,她真的不想再這樣裝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着他一個人默默承受了。
她想和他一起分擔,哪怕只是減輕他絲毫的痛苦,她也願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裝作不知道,看着他明明痛苦,卻依舊在她面前強顏歡笑的強撐着。
慕容雲曦:“?”
“我知道,你中了毒,是七月飲”
“所以,以後若是難受,可不可以不要在瞞着我,躲着我?”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慕容雲曦全身僵硬,望着她誠懇的目光,蒼白的脣微微蠕動。
半響後,緩緩開口艱難道:“好。”
“雲曦,你答應了?”
顧清淺先是有些懵,然後開心的笑了笑,滿是喜悅,眉眼彎彎的望着他,“那我們去求解藥好不好?我已經打探到逆魂可解七月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