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越說神色越發激動,那雙銳利的鷹眸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與色彩。
一種充滿了野心和的光芒,毫不掩飾。
他看向安安靜靜躺在牀上沉睡的少女,聲音顫抖:“殿下,法陣早已準備妥當,我們何時”
話未完,顧清離冷聲打斷他:“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殿下,你不會是下不了手了吧?”
男子看向他,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顧清淺:“殿下猶豫什麼,只要你登上那巔峯之處,這天下的美貌女子還不都是你的?”
“再者,只是取出她體內的浮生令,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男子不斷的蠱惑着顧清離,一雙眼眸咕嚕嚕直轉,劃過暗芒。
只要取出浮生令便可,至於那女子的性命,他毫不在乎。
取出浮生令後,顧清淺是死是活,他並沒有保證,可這又有什麼打緊的?
“你確定那儀式不會傷害到她?”
顧清離冷幽的深眸直視着男子,眉心緊蹙。
“臣確定,顧姑娘不會有任何危險。”
“再者,殿下可是忘了我的身份?我乃巫靈一族,巫之術可是我們最爲擅長的”
“好,記住你所說的。”
他冰冷如幽潭的鳳眸直視着他,語氣冰冷狠絕:“若淺兒受到絲毫傷害,你知道後果。”
見顧清離終於答應,男子點頭,滿臉堆笑:“殿下放心,臣怎敢騙殿下!?”
“何時進行?”
“只待今晚月圓之時,天地月華落入法陣之中,屆時法陣的力量會是平時的兩倍,即使是浮生令器靈,也無法抵抗。”
“好,退下吧!”
“諾。”
男子深深的看了他背窗而立的身影一眼,恭敬退下。
睡夢中,刺眼的白光將顧清淺籠罩。
顧清淺看着眼前的場景,眉心微蹙。
碩大的紅楓樹下,站着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年,少年白衣銀髮,靜靜的守着身前一株枯萎凋敗的花朵。
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她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
她遠遠的看着他,世界一片寂靜,寂靜的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終於,她微微抿脣,鼓足了勇氣向他走去。
“那個,你好,你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和你聊天嗎?”
少年抬眸望她,沉默不語。
少年生的極爲好看,眉眼如畫,肌膚如雪,吹彈可破,銀灰色的眼瞳,神色淡淡,看不出悲喜。
顧清淺看着那精緻無雙的絕世容顏,眉心緊蹙:“你好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
她自顧自的說着。
少年並不搭理她,只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一直沉默的垂着眼眸,望着腳下那株枯死的花朵。
他的眼神淡淡的,卻是寂寥落寞的讓人想要落淚。
顧清淺看着那眼神,只覺得心裏一陣難過悲傷,她看着少年,緩緩開口。
“你爲什麼要一直守着這朵花?”
這一次少年終於開口說話,淡而溫柔的聲音:“等花開。”
“可它已經枯死了,不會再開花的。”
“我會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