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秋風院。
“小姐,我拿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
芍藥大大咧咧的端着金黃色的桂花糕,開心的進了顧清淺的房間。
房間內,正在搜索着什麼的人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猛地一驚。
隨後一個翻身快速的躍於窗臺之上,跳窗而出。
窗臺上,白色的月兮散發着淡淡的熒光,卻在人影躍窗而出的那一刻,“嘭!”的一聲,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響。
“誰誰在哪裏?”
芍藥拿着桂花糕,快速向發出聲響的窗臺看去,一抹紅色的身形一閃而過。
隨後快速的消失在了秋風院,直往大夫人的碎玉軒而去。
“怎麼沒人?難道剛纔是我眼花了嗎?”
芍藥放下桂花糕,向房間四周打量着,房間內哪裏還有人影,早就空無一人。
“奇怪,小姐呢?”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她喃喃自語,又看了看窗臺那朵摔在地上的月兮花,眉頭微皺:“這花,怎麼好端端的摔下來了?”
難道剛纔不是眼花,她有些着急,隨後在顧府所有顧清淺有可能去過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
另一邊,呼嘯的山路上。
“駕駕!”
鞭子的抽打聲,仍舊清晰入耳。
“咻!”
突然一道破空聲直射那奔馳着的棗紅色駿馬,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聲,健壯的馬前蹄猛地跪下,一直行駛的馬車在此刻猛地停了下來。
“什麼人?”那駕車的馬伕,一聲怒喝,向上空那一襲黑衣猛地攻去。
那漂浮於空中的人,看着那馬伕攻來,不急不慌,神色平靜,從懷中拿出一枚暗紅色的玄鐵令,丟與那人。
那馬伕剛纔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見到那玄鐵令後猛地跪下道:“屬下柳乘風,參見蕭堂主。”
那黑衣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上面有令,時間來不及了,讓你們走捷徑。”
“走捷徑?”柳乘風面色一驚,看着眼前淡漠的黑衣男子不敢相信。
“堂主,她並非我幽冥教中人,若是走捷徑,萬一她記下路線……後果不堪設想。”
“將她眼睛蒙上,待主子用完之後殺了便是!”
蕭憶情看着那馬車車廂一眼,淡淡開口。
馬車內,顧清淺自然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臉色一白,走捷徑?還有什麼來不及了?
還有那句用完之後殺了便是,她微微顫抖,脣色與精緻的小臉泛起蒼白之色。
顛簸了這半日,她從早上便滴水未沾,此刻心裏的恐懼,在加上身體的疼痛飢餓,竟讓她有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隨後,她便是身體一陣發涼發冷,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昏了過去。
柳乘風走到馬車內,看了昏過去的顧清淺一眼,有些犯難:“堂主,她暈了,現在怎麼辦?”
蕭憶情看了看身材瘦弱的顧清淺一眼,眼中劃過一絲驚豔,竟是微微有些心動,精緻絕美的容顏略帶稚嫩與青澀,一張小臉被折磨的有些泛白,眉頭緊蹙,瘦小的身體摔在車廂內顫抖的蜷縮着。
他笑了笑,這姑娘長得美是美,可是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左右,實在小了些,難道主子口味獨特,喜歡這種幼女?
“昏了倒也省事,你揹着她回去!”
“啊?”柳乘風一臉驚訝,站在原地有些侷促,一張黑黑的俊臉微微泛紅,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一時之間,怔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