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沒有太驚訝。
寒元夕驚訝於沈蔓的反應,“看來你也收到消息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慕南枝還能得逞嗎?”
“是她自己放出來的消息。”沈蔓走到窗邊,伸手關上窗戶。
風被關在了窗外,被吹起的窗簾也悄然恢復了平靜。
寒元夕更詫異了,“她自己放的消息?”
“沒錯,她自己在微博放的請柬,雖然只有一個角,但是請柬是忘書負責的,我一眼就看出來。”沈蔓微笑,“原本不想告訴你這個,既然霍少起了一個頭,我不妨再多透露一點。”
“每張請柬都有一個編碼,就是爲了防盜和覈對客戶名單是都和錄入的一樣。這次的請柬編碼和請柬是不同公司做的,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多。”
“這麼說只有刷請柬當天才知道誰給她的請柬了?”寒元夕皺眉。
“對!”
“所以,她纔會這麼有恃無恐的直接po出請柬,又或者……這是她的離間計?”
“現在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區區一個慕南枝掀不起什麼風浪。怕就怕,這只是對手放的煙霧彈,而我們到現在連對手是誰都還沒辦法確認。”
“看來訂婚宴,我是非去不可了。”
“或許,霍少是對的,你要不還是不要去了。”
沈蔓建議,“以我對霍裴灃的瞭解,沒問題他絕不會跑這一趟。我怕是白夫人和霍夫人聯手要阻止這場聯姻,所以你去也會有危險,而且……到時候你也會很爲難。”
“該躲的躲不掉,我倒是想看看,霍夫人還能做出什麼妖來。”
寒元夕非去不可的姿態。
“你最好做好準備,如果是她們聯手的話,出現任何的情況,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沈蔓的警示寒元夕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我真是不明白,不去招惹她兒子,爲什麼還不肯放過?”
沈蔓瞭然的反駁了她的意思,“你看霍少的樣子,即便你不去招惹他,他一樣能反過來招惹你。說到底,霍夫人只是害怕你們在一起而已,我想這次她可能會放大招。”
“你最好想想,你有沒有什麼把柄的落在她手裏,卻的渾然不覺的。”
沈蔓回眸,認真的看着寒元夕,“最好仔細想想,就怕……”
“怕也沒用,白夫人知道的,不管該知道的還是不該知道的,想必既然已經聯手,那麼霍夫人還會不知道嗎?”
寒元夕無所謂的笑笑,“白夫人也不敢明着來,霍夫人也沒那麼蠢讓白夫人當槍使,慕南枝簡直就是自己找死。被人當了棋子,還那麼開心,也是少見了。”
“未必吧,就怕她們還有其他的幫手。”
“她們的底牌未知,我想你們應該準備好了各種應對措施。”
“計劃趕不上變化,很多事,我也不敢保證。”沈蔓眼底的擔憂,越發的濃郁。
尤其在寒元夕說了沈蔓也是爲此而來之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但願只是我們想多了,或許他們什麼動作都沒有。”
寒元夕微笑,“別擔心了,兵來將擋。再說紙包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都是事實,怕人戳穿的大有人在,我們在這杞人憂天做什麼?”
“明着撕破臉的事,想必白夫人也不會做,霍夫人也不會。我們不妨猜猜,她們會出什麼幺蛾子?會選擇什麼手段,讓我們看不出來,又能順利成事的套路?”
寒元夕還有心情開玩笑,沈蔓卻勉強的笑不出來,“你還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
“比如?”
“這個時候,不該有點本能的恐懼之類的?”
“我向來就喜歡冒險,而且我對未知的事向來充滿求知慾。”寒元夕笑着看向沈蔓,“況且,很多事預先推測至少能推出一半,至於剩下的……猜不到的話,害怕還不如期待。”
“既然你這麼期待,我也只能捨命陪你了。”沈蔓長嘆一聲。
“不如我們猜猜看,盛小錦和楚少能不能訂婚成功。我押一百塊,肯定不能成。”
寒元夕話音未落,沈蔓果斷給了她一個白眼,“你的心是真大,我也押一百,肯定他們會在一起。”
說完,兩人同時看向唐霜,異口同聲道,“你押什麼?”
唐霜瑟瑟發抖,“能不能不押?都不太熟。”
寒元夕搖頭,沈蔓搖頭。
唐霜弱弱道,“要不我押會訂婚?!”
寒元夕和沈蔓會心一笑。
-
陵城。
寒元夕和唐霜頭一天就被送到了陵城,IRIS集團子公司的別墅。
早起,造型師和William一早就過來給她們做造型。
人皮面具又薄又透氣。
寒元夕和唐霜看着鏡中兩張完全陌上的臉,感覺無比的新奇。
“這回應該很安全了,臉都不一樣了,要是再有人認出我們來,那隻能是有人告密了。”
寒元夕的話,唐霜無比贊同。
“那等會我要叫你什麼?”換了臉要是稱呼上出錯了依舊是白搭,唐霜怯怯的問。
“這個……”寒元夕確實忽略了這件事。
擰眉想了想,寒元夕笑着說,“要不,相互叫喫的,水果比較可愛,你就叫我Apple吧,你也自己選一個。”
“不如叫中文的橙子吧!都是比較常見的水果。那我們得告訴他們我們改名的事。”
唐霜想的比較周到,剛說完,化妝間走進來兩個人。
來人身形很熟悉,只是這兩張臉卻是陌生的。
寒元夕揚眉,“阿照,幽冥大人,你們也玩換裝遊戲嗎?”
“還不是爲了保護你們兩個。要是我們不換裝,你們不也是白費這一番功夫嗎?”寒見生看着寒元夕換臉的成果非常不滿意,“這張臉還不如你自己的好看,這也太普通了。”
“普通才容易不被人記着啊!我又不是要滿場的人都記住我。”
寒元夕對新換的臉非常滿意,普通又不會太醜,就是普通的有點大衆。
也難怪寒見生這個顏控會覺得不好看。
肉喫多了冷不丁塞把草爹給他,自然不會覺得好喫。
“你們等會叫我Apple,叫她橙子。你們呢?我們等會怎麼稱呼你們?”
寒元夕介紹了她和唐霜的新名字以後,又問寒見生和寒衍照。
寒見生勾脣笑道,“隨便你喜歡叫什麼都可以。”
“那就阿照鳳梨,你叫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