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我會接受家裏的安排,在那些人裏隨挑一個?”
“未必,但是你也未必會缺女人,這一點,霍少應該也不會否認的哦!”
“寒小姐,我缺不缺女人,你心裏沒數嗎?”
“我怎麼會有數呢?我又不是霍少肚子裏的蛔蟲。而且霍少缺不缺我又怎麼感受的到,霍少你說是吧?”
寒元夕感覺自己就像有雙重人格一樣。
分裂成兩個截然相反的性格。
“你覺得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未必,但也未必是絕對。”很有哲理的話。
寒元夕彷彿就是不肯相信。
霍裴灃也沒有辦法。
“說到底,你就是不肯相信而已。既如此,我再說什麼都是多餘。”霍裴灃沉默了。
“好了,休戰,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題。好不容易見一面,就不要一直爭吵下去了。要不你幫我把化妝的箱子拿來,我打扮的漂亮點,讓霍少好好看個夠。”
寒元夕建議,“相顧兩無言,總比吵到天荒地老要好。咱們就這樣小心翼翼地相互看幾眼不是挺好的嗎?”
霍裴灃笑道,“你還是好好躺着吧!能心平氣和的聊天,已經是對我莫大的恩賜了。”
“那你這要求也太低了。”寒元夕表示很詫異,還是說霍少是在嫌棄我此刻的人顏值?”
“我怎麼敢!前任沒資格。”
霍裴灃像是說上了癮。
寒元夕卻莫名覺得有些扎心。
“好了,聊點正經的。”
“我什麼都不會聽,你不用企圖勸說我,單純的聊天的話,說實話,我們之間可聊的話題並不多。”
況且是現在,太多不能避開的話題,不論談起哪一件,都是刺。
寒元夕不是很想提,但是霍裴灃似乎非要全服成功的樣子。
她心裏很清楚,正想着要不要假裝答應了不去。
這個念頭只是從腦中閃過,她就放棄了。
可信度不高,霍裴灃沒那麼笨。
“沒話題尬聊也可以,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總有能聊的東西。”
好吧!霍裴灃根本沒有要走的準備。
“要不聊點別的,比如聊聊別人?”寒元夕倒是更想八卦沈蔓和傅言白的。
尤其,是安安來的全過程。
以及傅言白是怎麼把沈蔓從霍裴江身邊撬走的。
直覺告訴寒元夕,這個故事的精彩程度,足以消磨這尷尬的寂寂深夜。
“八卦你們沈總?”霍裴灃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腦袋裏想的是什麼。
“不可以嗎?那也可以試試八卦你的好兄弟傅總啊!”
寒元夕微笑。
“他們的事情你不要管,知道太多對你也沒好處。閒事莫理,她教了你那麼多,就唯獨沒有教你這個嗎?”
霍裴灃默默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是很多人心頭的痛,你最好還是不要提了。”
“沈總要和傅總搶安安的撫養權,這件事我會幫她,師父也會幫她,她找的律師是安尋,我想知道,傅總的律師是誰?”
寒元夕直言不諱,問的坦坦蕩蕩。
“主動暴露底牌,你是多想沈蔓輸了官司?”霍裴灃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起。
“安尋不是底牌,只是前鋒。你會幫他的,對嗎?”
“你知道我會幫他,你不也選擇幫沈蔓,攪進這件事。我可以和你不一樣,言白小時候救過我一命,他是我舅舅的親兒子,過命的兄弟。”
霍裴灃字字鏗鏘,言下之意也很分明。
寒元夕沒有反駁,反而很欣賞這樣的感情,“我和沈總雖然不是親姐妹,承蒙她照顧我纔在s市過的順遂。雖比不上你和傅總的感情,但是我從小養在深閨,從小除了家僕傭人,本就沒有朋友。”
“我和你,也沒什麼不一樣。一個真兄弟情少,一個真朋友少。”
“不過越少越珍貴,濃縮的都是精華。”
寒元夕的立場也很堅定,和霍裴灃也不差分毫。
“所以啊!我們還是避開這個話題的爲好。”霍裴灃主動避開這個話題,卻牽扯了另外一個寒元夕不想提的事,“我倒是對你和顏開之間的事情更感興趣。”
寒元夕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了僵。
煞白的臉,明顯肉-眼可見的又白了幾分。
“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霍裴灃逼問。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和江-總在我來S市的飛機上認識的,他哮喘發作我隨身的薄荷精油救了他一命。下飛機我碰到慕董逮我的人,正好被江-總出手幫忙。”
“江-總送我和集團的人在十洲國際酒店碰頭,人還沒見上,慕董的人又追上來,誤打誤撞的就闖到霍少房間裏去了。”
寒元夕說的是第一次見面。
霍裴灃細細聽着,卻沒有聽見貓和藍寶石袖釦等關鍵字。
於是,擰眉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霍少是想問小煤球嗎?”寒元夕見躲不過,便說,“那天霍少把我從御園的別墅給丟出來,我在御園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江-總的車差點撞到了小煤球,我跑出去救貓差點被他的車子撞上。”
“就這樣,我救了貓,他救了我。”
寒元夕笑着說了一個大概,“後面就是霍少把江-總介紹來忘書,就這麼多了。”
“我和江-總,除了工作上的來往,私底下接觸的不多。忘書人手不足,我忙的很。”
寒元夕掃了一眼霍裴灃的臉色,沒有變好,反而更差。
看來對她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寒元夕只能笑着反問,“還是霍少覺得,我和江-總之間有什麼?江-總雖然不是江夫人親生的,但是現在對我而言,他就是我哥哥。”
“我和江小姐和江-總的關係是一樣的,我不會這麼糊塗,江-總想必也是一早知道,更加不會這麼糊塗。”
“霍少多慮了。”
寒元夕低頭,盯着擱在腹部的手。
“顏開未必一早就知道,他要知道,也未必會有那件事。”霍裴灃留着面子沒有明說。
他指的那件事,寒元夕心底咯噔一下。
好在是沒有明說,只要含糊過去也就是了。
“我怎麼聽不懂,霍少和江-總不也是難得的真兄弟嗎?”寒元夕的問題帶着幾分技巧。
霍裴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寒元夕,“有些事不是這麼衡量的,有些東西可以被覬覦,有些東西,卻分毫也不許被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