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你別太過分。”
“哦!我這樣叫過分啊!”
江顏菲詫異的看着寒元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幫盛小姐帶話,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寒元夕半閉着眼睛,反問,“不然你想怎樣?要我下來給你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我手還打着石膏呢,你確定?”
“算了……你壓根就不想和我好好說話。”
江顏菲瞥了一眼唐霜,“霜小姐,我想和她單獨聊一會,能不能麻煩你暫時迴避一下?”
唐霜看向寒元夕,寒元夕點頭,她笑着離開了陽光房。
江顏菲拖了一把椅子到寒元夕面前,坐下,“Sapphire現在的處境很尷尬,雖然那份聲明的時間是兩個月前,但是這個時候選擇公開,爲了誰除非是眼瞎,不然不會我看不出來。”
“你要把這個鍋往我頭上扣,就算我想當瞎子,你也不準。”寒元夕輕蔑的笑,“就當是爲了我吧,那又怎樣呢?感動就要明知所有人都反對,寧願與全世界爲敵都要和他在一起嗎?”
“你和他分開,是因爲所有人反對?是不是真的這樣,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
江顏菲不信,“寒元夕,你就一點也喜歡他?”
“你要一點都不喜歡,那爲什麼討厭我?就因爲我喜歡過霍裴灃,我整天圍着她轉,你很不服氣?”
寒元夕聽着江顏菲的意思,只覺得好笑,“你要覺得我是就是吧,不過……我爲什麼要不服氣?又不是他甩的我。何況,江小姐的尷尬身份,又沒和霍少有什麼直接的關係,我就算有意見,也至少是在你和霍少有任何關係的前提下——不是嗎?”
“爲什麼喫醋了卻不承認,承認一下有多難?本質上你並沒有直接說過你不喜歡Sapphire,而且你也沒有說是因爲感情破裂才分開。”
江顏菲就弄不清楚,“感情並沒有破裂,那分開又是爲什麼?他已經很很努力想要改變現在的局面,你爲什麼不能等等他?”
這話說的,完全沒把自己當情敵。
寒元夕表示很惆悵,“小徒弟,我發現你真的特別逗。之前接近我,就是爲了你的Sapphire,那現在呢?我和他分開了,你不是應該很開心纔對嗎?你爲什麼會來勸我和他複合?”
“如果你是真心的,我很感激,並且回覆你不可能。”
“如果你是想要以此收復Sapphire,我想你是想錯了,我不對做別人的助攻和工具,並不是很感興趣。”寒元夕帶着點警告的意味,“你喜歡Sapphire也好,要追他要搞定他,那是你們之間的事,不要把我捲進來。”
“只要不牽扯我,我會祝你們白頭偕老。”
寒元夕態度非常的堅決,“你們怎樣都可以,別帶我節奏。”
“可是你在Sapphire心裏過不去,我就沒有任何機會,你和他曾經在一起過,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滅的,……所以,你是我繞不開的,也是我們之間繞不開的。”
“繞不開,所以必須把我給鏟了。”
“我沒有要取而代之的想法,霍少也不是我輕易能攻下來的,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凡有一點可能,也不會努力了十年,一點收穫都沒有。”
江顏菲甚至都帶了點哭腔,“你或許並不知道,你有多幸運。”
“你這話說的,你去和霍夫人正面剛試試,等你和霍夫人過兩招之後你就知道了,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寒元夕就不爽江顏菲這種,被霍裴灃看上,她好像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江小姐,你還是太年輕了,霍裴灃是很好沒錯,但是原生家庭是他完整不可切割的一部分。”
寒元夕皺了皺眉,“或許你很喜歡,或許你不介意。我想你父親和母親,一旦等你談婚論嫁的時候,一定會就此問題嚴謹討論的。”
“你很介意這個?”江顏菲忽然開口問道,“我一直以爲你是那種特別厲害,特別open的人,沒想到你骨子裏這麼傳統。”
“當然可以不考慮,無非就是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結果,遲早有一天,他會後悔。”
寒元夕很理解霍裴灃這一點,有些感情是無可取代的。
不論親情或者愛情,都應該是求同存異的共存,而不是勢成水火的排斥。
從小出生在M國的江顏菲顯然無法理解寒元夕說的這些寒元夕是在沈蔓,江夫人,白夫人身上,隱隱綽綽的概括了些影子出來。
原本她也是一無所知,但是S市乃至整個Z國,原生家庭對一段婚姻是否支持,似乎對這段婚姻未來幸福與非起很關鍵的作用。
“我不明白,你是白先生的外孫女,白夫人和霍夫人關係不是很好嗎?”江顏菲疑惑到了極致,“這樣的關係,講道理,聯姻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
寒元夕只是笑笑不說話,臉上卻浮現了淡漠的痕跡。
“爲什麼不回答,難不成你還有別的什麼苦衷?”江顏菲執着的要個答案。
寒元夕很糾結要不要告訴她實話,不說實話,江顏菲勢必會再糾纏,要說了實話,對這江顏菲,和直接告訴霍裴灃並沒有任何區別。
說到底,情敵就是情敵。
她沒大方到,要親手助攻他們的地步。
“我能有什麼苦衷,你之前不是看到了嗎?我早已經有了新歡,斐少斐林,他以前追過你的,被你拒絕了嘛!”
寒元夕忽然又扯出了斐林,“我覺得他這麼個活寶在我身邊,整天開開心心的也挺好。總比,和霍少在一起,那般的淒涼婉轉,虐心虐身的,心-髒不強大的分分鐘能給整抑鬱了。”
“感覺這種東西再美好,被暗黑的現實磋磨的很快就不剩半點。我承認,我沒你這麼長情。”
“如果你連斐林也想要,我可以一併都讓了。”
寒元夕涼薄的彷彿沒有任何感情,話是俏皮話,卻讓江顏菲心裏一陣陣發涼。
“你都沒有心的嗎?怎麼會有你這麼冷血的人?”
“現在知道也不晚啊!江小姐,我從來也沒過我是一個不冷血的人,而且……你現在代表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寒元夕困得腦殼都快炸了,“我不想回答,可以嗎?你要再無理取鬧的話,我只能讓人請你離開。”
“有話改天再說,我現在不是特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