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和霍少不合適,是你們說的,小錦和楚少是最好的選擇,本質上我不併不任何有什麼區別。”
寒元夕不明白,自己的事,爲什麼要讓別人來判斷對錯,“我想見見小錦,至少聽聽她的意思。”
“她在忙着籌備訂婚的事,你確定要去打擾她麼?”
沈蔓微笑,“事情非黑即白的話,這個世界反而簡單很多,有些顏色不爲人所在意,但是這些顏色並不會因此消失。”
“沈總不如說,不是每個人都有任性的資本,我反而更好接受。”
“我只不過說的是事實,你去找小錦,除了能左右小錦的想法外,並不能左右她的決定。”
沈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篤定,“這樣你還是要見她的話,我可以讓寒主事安排,但是……在你們見面之前的時間,我仍舊有的是辦法讓小錦閉嘴。”
“很好,我大概明白了。這件事小錦根本沒有主動權,小錦就是太懂事,太爲大局考慮纔會任由你們擺佈。”
寒元夕的語氣並不,“換做是我,一定剛到底。”
“就因爲小錦的大局觀,抗下所有的委屈,你纔有剛的資本。小夕,你做事太理想化,想的也太絕對。”
“夕夕小寶貝,這位沈總說的對,太理想化未必是好事。”
寒修用力拍了一下寒元夕的肩膀,“聽她的,別再摻和進這件事。等你介入之後,才發現你根本左右不了這件事,失望值更大,你會越痛苦。”
“你們覺得我應該好好在島上養病,不應該摻和進你們安排好的棋局裏面。我出於一個連網絡都沒有的空間,我會很沒安全感,至少我要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不介入任何事。”
寒元夕說不動任何人,只能爲自己爭取一點主動權,“至少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我和寒主事去交涉,前提是你真的能做到不幹涉,否則,開了網,我們也能給你掐了。”
沈蔓話音未落,寒亦風勾脣淺笑,“不用怎麼麻煩,電腦給我設置一下,她能上網正常瀏覽,但是和外界的聯繫依舊是斷的,這樣就不用和主事申請了。”
“你怎麼確定她不能發消息出去?”
“設置一個程序,全程監控她的電腦,至於原理不能說,這小妮子太聰明,都會破譯我的程序了。”寒亦風讓人拿來了一臺iPad,插上隨身攜帶的硬盤,植入了一個程序。
安裝後,交給寒元夕,“這臺iPad任何一個APP往外發送消息,都會自動斷開網絡連接。你每一次試探我的手機都會收到即時提醒。你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已經滿足你了,別在生事,你改變不了結局。”
“能看電視不?”
“當然,除了不能和外界通訊,其他APP的正常功能使用一切正常。”寒亦風淺笑。
寒元夕點開微信,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沈蔓,響起提示的手機卻是寒亦風拿在手裏的手機。
“如果你想和霍少表白的話,看到消息的人,很有可能是我。”寒亦風得意揚眉,把監控後臺截獲的消息點開,遞給寒元夕看,“別掙扎了,我的技術,唯霍少那種段位可破,你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還嫩了點。”
“是啊!我就是太嫩了。能正常上網就行,你們可以走了。”寒元夕可不想被他們三孃教子一般的架勢,三對一的教訓。
“再沒你這麼會過河拆橋的了。”
“好了,談案子要緊,我們就先走了。”
“如果是我,犧牲我可以讓大家不受委屈,你們會這麼做嗎?”
“小夕,沒有這種如果。”回答寒元夕的寒修。
幾乎沒有半秒的停頓就脫口而出。
“爲什麼小錦就可以?”寒元夕不明所以的看向沈蔓,“爲什麼我不可以?”
“小夕,你冷靜一點。”寒亦風看不下,對着角落裏的影子叫道,“阿照,送小夕回房間去休息。”
寒衍照從角落裏躍出,“走。”
“我送小夕回房間,順便去取文件。”沈蔓果斷開口,在寒亦風下達其他命令之前,“我和她談談,我想她會聽的。”
“最多半個小時。”寒修做事喜歡時間精準到秒,用半個小時來等一個人,已經是極限。
“麻煩廚房送點喫的過來,我要一碗雞湯麪,湯頭的油麻煩去掉。”沈蔓挽着寒元夕回了房間。
寒元夕憋了一路,回到房間往沙發上一坐,拿着iPad上微博刷了一圈。
“不想聽聽我的解釋?”
沈蔓挨着寒元夕坐下,正在敲文件的唐霜聞聲抬眸看了一眼沈蔓,驚訝道,“沈總?”
“沒事,你繼續忙你的,我和小夕說兩句話就走。”沈蔓這麼說,唐霜低下頭,繼續手裏沒有完成的工作。
“解釋和不解釋的區別在哪裏?左右你們就是希望我不要任性,別打亂你們的計劃是嗎?”
寒元夕的眼睛盯着iPad的屏幕,聲音多的少透着幾分不耐煩,“我不想聽什麼解釋,現在是連保持安靜也不可以了嗎?”
沈蔓見她這樣的態度,無奈的嘆息。
“如果你覺得我們是在犧牲盛小錦,我不介意你是這樣的態度。可你有沒有想過,盛小錦可能是真的喜歡楚少呢?他們認識的時間是很短,小半個月,決定訂婚,是很倉促。”
沈蔓不否認這段婚姻的不確定性,“但是,她有正常的生活要繼續。她是跟你回鳶尾,可以重新換個身份繼續生活,永遠不回S市,但你有沒有想過,換了身份之後的人生就一定比現在更好嗎?”
“S市纔是她生活了二十幾年很熟悉的城市,她的家在這裏,她所有的人際關係,學歷工作履歷都在這裏。她可以在這個世界活的遊刃有餘,你的世界是你的世界,那個世界對她來說是陌生的,要融入需要很久,或許永遠都沒有辦法適應。”
“白老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只有她嫁出去,嫁的白夫人也有所忌憚,你們才能得到徹底安全,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回到你的鳶尾去。”
“這是最好的局面。”
沈蔓語重心長道。
“這是你們認爲最好的局面,因爲一開始你們的計劃就是犧牲小錦。”寒元夕不想在談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