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總結到位。
“你確定要走?這會要出去了,這腕錶歸期可就未有期了。”
霍裴灃淡漠一笑。
“你威脅我?”
“很明顯,腕錶在我手裏,我想怎麼做都可以,除非寒小姐自己不想要。而且……那腕錶是古董又有那麼多的祖母綠鑲嵌在錶盤上,拿去拍賣行應該值不少錢。”
“你敢!”
“你走一個試試,你看我敢不敢!”
“好好好,霍少你厲害,惹不起惹不起。”寒元夕臉上的笑意都快僵住了,“好,我陪你喫。”
寒元夕雖然知道霍裴灃可能還會用其他的方式折磨她,可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底其實也沒那麼想走。
書房裏的落地窗前,放着一組桌椅。
霍裴灃把托盤搬過去放在小桌子上,一把拽住寒元夕拖過去按在椅子上。
“先喫麪,我不會太爲難你的。”
霍裴灃這樣的解釋,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存在。
寒元夕就笑笑不說話。
霍裴灃因爲身體不舒服,喫的很慢。
寒元夕完全沒有食慾,完全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霍裴灃難得見寒元夕胃口不好,也停下了筷子,“怎麼看到我連胃口都變的這麼差了?我長得雖然不下飯,至少也沒磕磣到倒胃口的地步吧?”
“最近二師父開了食補的藥膳,天天感覺是在喝中藥,胃口不好很正常。”
寒元夕笑着看向了霍裴灃,“況且我晚飯喫了好多飯,現在一點也不餓。我這麼重口味的人,這麼清淡的湯麪,我怎麼喫的下去。霍少還說不爲難我,現在這樣,不正是在爲難我嗎?”
霍裴灃繼續拿起筷子,“當我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霍裴灃再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喫碗麪之後。
管家上來收走了餐具,另外有傭人送上茶和水果。
茶是暖胃的茶,除了鮮切的水果,還有暖的水果羹。
聞着酸甜的氣息,很是開胃。
“不問問我爲什麼……”
“等等,你先別說。”
寒元夕果斷的切斷了霍裴灃的話,“我有更感興趣的事情。”
“問。”
“哈哈,霍少確定希望我想問的問題是你一定會回答的嗎?”
“這得看你問的是什麼,如果……你的問題涉及隱私,我有權利不回答。”
“嗯嗯,霍少確實有權利不回答,那我們確實也沒什麼好聊的了,何必要尬聊下去呢?”
寒元夕笑着看向霍裴灃,興致闌珊道,“霍少饒了我吧,陪霍少聊天的人多的是,我呢,就是想要回我的腕錶而已。霍少不如翻翻別人的牌子,什麼溫小姐呀,什麼江小姐呀,什麼藍小姐呀……她們可比我願意和霍少待在一快。”
“什麼亂七八糟的?”霍裴灃皺眉。
“霍少最近在網上的熱度久居不下,被扒的可不止你的財力資產和資歷。”情史這兩個字,寒元夕並不想的直說。
霍裴灃卻玩味的看向寒元夕,“不止這些,還有什麼?寒小姐是想說,我過去的感情史,還是網上胡亂編排的所謂歷任?”
“沒想到,霍少對自己的八卦也這麼感興趣!真是……”夠自戀的。
“公衆人物,公司公關團隊對任何的八卦緋聞和爆料都會留心,不好的不是事實的會選擇性刪除,跟了沈蔓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個操作你應該很熟悉纔是。”
霍裴灃叉了一塊蘋果遞到寒元夕脣邊,“況且,知道有人在意這個,我自然也要清楚,免得一些糊塗賬算在我頭上,有人心跟油煎似的難熬。”
“霍少,你是說我嗎?”寒元夕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別說,我還真是八卦的心-癢難耐,畢竟霍少之前說自己初戀初吻什麼的,現在晚上爆料的帖子卻顯示和您有關係的男男女女,都快趕上月老手裏的紅線團了。”
“這話怎麼說?”
“自然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我可以一個一個理清楚。”
“來吧,請霍少開始你的表演。”
寒元夕倒是想看看霍裴灃要怎麼洗,才能將那一幅奼紫嫣紅的滿園春色,洗成黑白分明的潑墨山水。
爲了防止有任何的遺漏,寒元夕特地把隨身帶來的iPad打開,找了一張爆料最詳盡的圖片。
放大了遞給霍裴灃,“照着上面,一個一個捋。”
“寒小姐確定要聽?”霍裴灃拿着iPad掃了一眼,眉心直蹙,“這麼多,怕是今晚也說不完了。”
“沒事,霍少可以長話短說,我向來耐心十足,除非霍少是不敢說,那我也是不好勉強。”
“我也什麼不敢說的,只是由於時間問題,可能會耽誤寒小姐不少時間,寒小姐不是急着回去嗎?”霍裴灃調侃意味甚濃,“這要解釋起來,且要功夫,所以……還是罷了吧!”
“罷了?”寒元夕像是聽聞一個天大的笑話,果斷再次攤手,“腕錶還我,我立馬走人。”
“喏。”霍裴灃把iPad的塞進寒元夕手裏。
“我說的是腕錶!”
“我沒說不給,寒小姐急什麼?”
霍裴灃存心了要刁難,寒元夕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腕錶在他手裏,他想什麼時候給都可以,而她只有認命的配合而已。
“好,我不急,霍少請便。”
寒元夕深吸一口氣,忍了。
左右拿迴腕表,從此再無瓜葛,想必御園,是以後再也不用來了。
“過來。”
霍裴灃放下了寒元夕不肯伸手接過去的蘋果,站起身,往的書桌邊走去。
寒元夕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跟上前去。
“既然你想知道,爆料是不是真的,我給你畫一張圖,你就知道晚上爆料的真實性。”霍裴灃從書架抽-出一張話底稿,半開大的的紙,鋪在桌面上。
筆筒裏取出幾支簽字筆擱在紙上,鎮紙壓在紙的邊緣。
霍裴灃拿了一支金色的簽字筆,寫了自己的名字在紙張的中間。
第一個躍然於紙上的緋聞對象竟然是藍橋,那個在M國教堂外,接走霍裴灃,對她充滿敵意的女人。
霍裴灃給她的顏色,是紅色。
紅色一般代表了比較重要的訊息,霍裴灃把她列在第一位,自然是覺得她有必要重點拎出來說一說。
“藍集團的前身,是藍橋父親一手創立,我接手的時候是藍集團史上最低谷。過程我就不說了……總之藍總肯以低價讓我和我的團隊介入,和藍橋多少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