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立刻把手機捧到他面前,不然你傅總未婚妻名銜怕是不到晚上就到頭了,溫小姐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沈蔓的語氣很着急,溫珊珊卻絲毫不爲所動,“我和言白哥哥的婚事可是傅家和溫-家長輩都同意了的,難道沈姐姐一句不娶就不娶了?”
“霍少剛在微博發了放棄十洲集團繼承權的公證聲明,當初傅言白爲什麼答應要娶你?用你脖子上那顆腦袋好好想想,他要真喜歡你,十年前就娶你了。”
沈蔓笑的張狂桀驁,“你要是覺得我找他是爲了勾-引他,你只管等他開完會再處理這件事,溫小姐到時候要是涼透了,可別怪我沒有事先通知你。”
“要做人還是要做鬼,溫小姐自己選。”
沈蔓等了一會,等來了溫珊珊一句,“做夢!”
疾聲厲色落下後,電話便被無情的掐斷。
沈蔓在心底冷哼一聲:簡直愚不可及!
找不到霍裴灃,也找不到傅言白,直接去公司大廈,現在恐怕和霍裴灃這三個字沾上邊的地方都已經被各路媒體圍的水泄不通。
眼下霍夫人終於有了對霍裴江動手的理由,雖然這份申明是爲了霍裴江和霍家劃清關係。
可是這個時候拿出來,霍夫人顯然也不會放過盛疊錦。
不想牽扯到的人,最終還是被拽進了旋渦中心。
世家內鬥,雖不見累累白骨,可是敗者爲寇,霍裴江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電梯下行到地下車庫,剛上車,寒亦風就接了一個電話。
寒亦風只是聽對方說,卻沒有應承半句,最後直接說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盛小姐不在公司,剛纔……陸祕書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盛小姐出了車禍,現在被送去醫院的路上。人沒什麼問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怎麼出的車禍,你們的人不是在保護她嗎?現在告訴我出事了……我看你們怎麼跟小夕交代。”
沈蔓怒火中燒,不過一頓飯的功夫,怎麼世界就顛了個個?
可見計劃趕不上變化,算計的一切的,卻算計不了人心。
沈蔓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不能亂,至少現在不能。
能穩住局勢的,她一定能。
沈蔓握着手機,只默了兩秒,便冷靜下來。
拿着手機撥給了陸璐,“馬上讓公關部擬一份聲明掛到官博上去,就說盛特助傷勢沉重,生死未卜。鑑於盛特助受傷,懷疑是蓄意報復,已經讓交通部門把現場證據移交給GA。”
“最後一定要加上,如果有人蓄意圖謀,我司一定追查到底,讓兇手爲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沈蔓的語調三分怒火,七分殺氣,“一定要把蓄意殺-人這四個字表達的即委婉又能讓人一看到就能產生,我現在去gaj報案。”
這麼恰好的時間點,不說有人蓄-意-謀-殺,沈蔓都不敢相信。
必須在對方動手前抹平一切痕跡,希望這會不會太晚。
這份聲明能引導輿論重視這件事,沈蔓立刻聯繫了的運營總監,“等會我們官博會發一則聲明,無比幫我送上熱搜,至少穩到晚上。這次費用另外算,如果有人要壓下我們的熱搜,請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我不會讓你太爲難的。”
費用另外算,就代表了不惜一切代價。
運營總監是棠文華的得意弟子,深受棠文華的提攜和幫助在能走到如今的位置。
沈蔓是棠文華唯一女兒,每次沈蔓的報酬也是豐厚的,自然多年合作下來也算是半個知己。
不料,運營總監卻爲難道,“你要發什麼聲明?我必須確定了才能答應。”
“是有人買了今天的熱搜?不準插播別的嗎?”沈蔓凝眸。
“是,霍少!他買了一年的推薦位,條件就是他的聲明熱度必須維持24小時。騰雲集團的媒體推廣和素未的媒體推廣,是很大一筆生意。”
運營總監實在爲難,一邊是上億的推廣費,一邊是知遇之恩。
真的很難選。
“如果是霍少,那我的聲明上了熱搜也不打緊,霍少不會計較的。我不妨跟你直說,我發的聲明和霍少女朋友有關係,如果你扛的住壓力,你的大生意不僅不會丟,霍少將來還會感謝你。”沈蔓向來都是分析利弊的高手,當年能從谷底彈起,一路扶搖直上。
運營總監多方考慮後,還是應了沈蔓,“看在沈夫人的面子上,我相信你,希望我這一次不會押錯寶。”
“謝謝!”
忘書的推廣早就籤給了他,沈蔓一簽就是五年的合同。
完全不擔心運營總監答應之後再反悔。
掛掉電話,沈蔓默了片刻,扭頭看向車窗外。
車窗外,車流如織。
每一輛車都來去匆匆。
白家的人,寒老先生的人,霍少的人……他們是怎麼讓盛疊錦在團團保護下,出的車禍?
沈蔓得知消息的時候,完全靜不下心來。
光想着怎麼處理,反正也出了車禍,必須把這件事擴散出去,不然就是白撞,然後以普通的交通事故處理。
這樣的應急處理沒錯。
但是沈蔓靜下心來仔細想了一遍,整件事似乎哪裏不對?
她下意識懷疑的是霍夫人。
可是霍夫人就算看到那份聲明,就算比她早半個小時看到,也不可能能立刻安排並且策劃一場能把自己摘乾淨的車禍。
白天人多視線好,根本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況且還是鬧市。
難道是她一開始就被誤導了嗎?
腦子裏混沌一片,似乎又有什麼要呼之慾出。
到底是誰要置盛疊錦於死地,若不是傅靜姝,那有動機的還剩下白夫人賀琳琅和慕家。
究竟是誰?
沈蔓只是懷疑,卻沒有確實的證據。
一切尚待考證。
“在懷疑誰?”一直靜默,只是偶爾敲手機發消息的寒亦風卻忽然開口。
“慕家或者白家,你覺得是誰的可能性更大?”
沈蔓反問,“我覺得慕家應該不至於,除非是鬱汀蘭急了眼……仔細一想,只有慕秉文和盛疊錦的父女關係鬧成現在這樣,盛疊錦出事輿論第一時間會把污水扣在慕家頭上。”
“這麼說,你覺得是白夫人做的?”
寒亦風的脣角彎起一抹冷笑,“我還以爲你會懷疑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