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說話方便嗎?要是不方便,我直接發微信給你。”盛疊錦怯怯的問。
“行,你發微信給我吧,我正要去見師傅,不是很方便。”
“那好,我編輯好了立刻給你發過來。”
掛完電話,寒元夕沒有停頓直接去見寒夜。
誰知寒夜並不在島上。
從寒夜的房間出來,寒元夕收到了盛疊錦發過來的微信。
寒見生一直跟在寒元夕身邊,並且沒有任何打算離開的跡象。
寒元夕忍不住開口趕人,“你是不是該去找師傅,順便幫我問問,師傅打算怎麼安排比較合適?”
“你知道師傅在哪的不是嗎?何必拖着我呢?江顏開我是一定要見的。”
寒元夕強調了一定要見這四個字,表示了一定要和江顏開見面的決心。
寒見生雖無奈,但是也只能照辦。
等寒見生走遠了,寒元夕從新回到吊牀-上,才把手機捧在手裏。
盛疊錦:霍夫人今天忽然找我,希望不要和霍少分。說是霍少爲了分手的事情,已經鬧進了醫院。霍夫人大意,是爲了心疼兒子不得不妥協。
但是我和她聊了幾句,她的意思大抵是想穩住霍少的情緒,並非是真心希望你們在一起。
不過,她肯吐口倒是難得。
我留了個懸念,希望她考慮清楚再來找我。
我就想問問你,她要是同意了,你打算怎麼辦?
寒元夕捧着手機,敲了一個“?”回去,隨後跟了一句:什麼條件?
盛疊錦:你答應複合,她許你們結婚。
寒元夕:小錦,你這膽子真是大。你居然敢在她面前說這話,她居然沒生氣,還答應你考慮看看?
盛疊錦:生氣是不可能不生氣的,不過……霍夫人是聰明人,她知道什麼對她有利。就算是生氣,也只能忍下來。
寒元夕:也是,等她同意了再說吧!這件事不着急。
盛疊錦:我看霍夫人的樣子,看着並不像是不着急的樣子。恐怕,她要是答應下來,一定會趕在霍裴江訂婚宴之前。
寒元夕:?
盛疊錦:小夕你想,她要是答應了。霍裴江和慕南枝的訂婚怕是不可能訂成的。他們要是訂婚成功,說明霍夫人無意於你和霍少在一起。這兩件事實在太醒目,她要有心要和你達成合作,那麼她必須出手對付霍裴江。
寒元夕:那她是想用霍少的感情,去壓住他們的兄弟情?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霍夫人到時候要是反咬一口,我方是爲了和霍少在一起,故意這麼做?
盛疊錦:這得看霍夫人打算怎麼做,沈總最瞭解霍夫人,要不去問問她?
寒元夕:沈總是瞭解霍夫人,可是越瞭解就越容易落入敵人的圈套。上次沈總不還被她擺了一道?這件事,先不要跟沈總說,我們在好好想想。
盛疊錦:好吧!這也算個契機,你要不要和霍少談談?也好去醫院看看他,聽說,他現在傷的很嚴重,誰也不肯見。
寒元夕:我再想想吧!你不是要去開會嗎?你先去忙吧!
盛疊錦沒再回話,寒元夕把手機丟在一邊。
吊牀隨風搖曳,樹影也隨風搖曳。
層疊的樹葉,搖晃出沙沙的摩擦聲。
遮天蔽日的陰涼,徐徐從身上拂過。
寒元夕盤腿坐在吊牀-上,手肘撐在腿上,掌心託着腮。
思來想去,寒元夕忽然開口,“阿照,如果我非要和他在一起,師傅他們……會這麼做?”
樹上躍下一道黑影。
頭頂的枝葉噼裏啪啦作響。
寒衍照和樹葉一同落在寒元夕面前,“不要。”
“你也覺得我不應該和他在一起嗎?”寒元夕興致闌珊的問。
“嗯。”寒衍照很少會有這麼分明的立場,他強調,“你不開心……”
“不要他。”
寒衍照一心爲寒元夕,旁的人比起她,都不重要。
她真傻,竟然會問他這樣的問題。
寒元夕笑,笑容蒼白無力,軟軟的掛在脣邊。
“可是,和他糾纏不清的兩個月,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最後三個字,寒元夕咽回了肚子裏。
“什麼?”寒衍照問。
“沒什麼,我只是有點困了。”寒元夕的抓着吊牀的兩邊,把盤着的腿鬆開,雙手枕在頸下,躺倒,“你在前頭攔着,我要睡會,叫廚房等會再送飯來。”
“好。”
寒衍照不知道哪來的一塊小毯子,彎身放在寒元夕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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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早起,趕去雲麓臺見了白先起。
剛回江心島,寒見生神出鬼沒的出現。
“火急火燎的什麼事?可是小夕又闖什麼禍了?”提到寒元夕,寒夜就開始腦殼疼。
最近一直避而不見,有事都是寒見生從中傳話。
“她倒是沒闖禍,不過,她要出去見一個人,希望你能給她安排一個安全又方便的地方。”
寒見生直截了當道,並沒有繞彎子。
“她要見誰?爲的又是什麼?”寒夜解開鬥篷,丟給身旁跟着的手下。
聽聞寒元夕要出去,眉心瞬間蹙起。
“江夫人的繼子,並沒說爲什麼,好像是有話要問,這話恐怕電話裏說不清楚,好像是在M國發生得事情,他們在薔薇巷碰見過,就在小夕來S市之前。”
寒見生已經查過鳶尾莊園的出入記錄,“小夕在來S市前一晚,似乎出去過一趟。問了當天伺候她的傭人,回來的時候,上衣後背都破了一個大口子。”
“傭人怕擔責,小夕只說是說從樹上跳下來,掛破的衣服,也叫不要嚷,這件事纔對寒元夕才遮掩過去。”
“到今天細盤問下去,才知道有這麼件事。也難怪,她素來對傭人們都很好,若非十分重要的事,還不知道私底下瞞了你多少。”
寒夜心底知曉能瞞住的也不會是大事,一些無關痛癢的事,原本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
誰知這麼巧,就那天出去就撞見了江顏開?!
“若是那天就認得,怎麼到了飛機上反而像是不認得呢?”寒夜一點,便揪出整件事的關竅。
“厲害還是你厲害,昨兒她託我去試探那小子的身手。”寒見生恍惚道,“說來也奇怪,小夕說他曾救過她,可那小子卻一點身手都沒有。”
“你想說什麼?”寒夜凝眸,冷聲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