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天天跟着你,你受的了啊?”寒見生不滿的掃了一眼寒衍照。
“讓不讓他跟,都跟了我十幾年了,現在再問沒有任何意義啊!幽冥大人。”寒元夕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下樓逛逛,我有點餓了,你去讓廚房幫我拿點喫的來?”
“好。”
寒衍照應聲着消失在走廊盡頭。
“還是你有辦法。”寒見生笑着勾脣,“這小子對你這麼上心,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有本事去師傅面前說這話試試,看師傅打不死你。”她相信寒衍照只是把她當妹妹看。
對於妹妹,他根本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對寒衍照這點信心,寒元夕還是有的。
“也是寒夜老頭安排在你身邊的人,必定是千叮嚀萬囑咐,不準他們對你這個公主有不軌的想法纔是。”
寒見生遺憾的嘆了口氣。
“幽冥大人這意思,聽着怎麼還有點小失落的意思?”寒元夕嗆了他一口。
“喂,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懂不懂尊老愛幼啊?”
“你不能倚老賣老啊!幽冥大人!”
說鬧着,寒元夕和寒見生已經閒庭信步,走到主樓後的花園裏。
成片紫紅色的葉子花,在燈光下的越顯豔-麗。
燈光朦朧如同攏了一層輕紗似的。
寒衍照去取喫的,還沒有回來。
寒元夕找個張吊牀,躺在上去。
江風習習,涼涼的撲在身上,舒服的每個毛孔都舒張開。
“幽冥大人,不如你跟我講講那個蘇影雪,也就是……你們口中,也是傳說中的我的外婆的故事?”
寒元夕用的請求的語氣,雖然知道,可能幽冥大人也未必願意說。
但是問都不問,就不是她的作風了。
“你想聽關於愛浪漫至極的那部分,還是浪漫背後的辛酸呢?”寒假生知道她想聽的是什麼,但是女神的八卦,他也不是很想提及。
畢竟扎心又不太具有童話色彩,更怕寒元夕爲此寒了心。
“我自然想知道,外婆她老人家,到底是主動三的白夫人,還是被動三的白夫人!”至於其他的,都沒這個問題重要。
寒元夕提問的水平真的是直擊要害。
什麼問題最棘手,寒元夕就問哪個。
寒見生默默的爲的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淚。
“往狗血了猜。”
“不會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無奈家裏有個未婚妻的狗血劇情吧?”
這也太狗血了。
“差不離,不過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白老還沒有娶妻。在白老爲了搶奪家主之位的時候,賀年以女兒爲籌碼和白老談判,只有娶了賀琳琅,賀年纔會傾盡全力助他上-位。”
“賀琳琅是知道蘇影雪存在的,以蘇家爲要挾,讓賀琳琅離開白老,並且在他們婚禮的時候讓她觀禮再送上祝福。”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賀琳琅擺了蘇影雪一道,蘇影雪也還了賀琳琅一報。”
“在婚禮現場,蘇影雪看着心之所愛娶了別的女人,受了刺激當場昏倒。”
“接着被送去了醫院,診斷出了三個月的身孕。”
“白先起希望的蘇影雪能把孩子生下來,不論男女都掛在賀琳琅名下。醫生順着白先起的意思,說她的身體不適宜拿掉孩子,而且三個月要拿掉孩子,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可能導致將來不-孕。”
“所以蘇影雪留下了孩子,白先起把蘇影雪交給了賀琳琅親自照顧。剛坐上家主之位,白先起爲了穩住地位,自然是忙焦頭爛額。”
“孩子快八個月的時候,我們才接到的消息,只是再也尋不到人。多少人派出去,就是一點回應也沒有石沉大海了一樣。”
“後來找到小姐,也就是現在的江夫人,也是因爲紅寶石的緣故。不過……怕又像是蘇影雪那樣,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才確認。”
“不確定她是否希望被打擾,所以只能再等等,等一個好時機,或者等蘇影雪出現再說。”
“當時,幽冥和鳶尾在M國還爲站穩腳跟,發現了一些事情。等我們從M國回來,江夫人已經不見了。再找到她的時候,她的未婚夫變成了別人的丈夫,她臨盆在即,我們去抓慕秉文的時候,她帶着孩子跑了。”
寒元夕聽了個大概,“所以,江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生的是雙胞胎。小錦被送去了盛先生那邊,你們帶走了我?”
“是的,當時醫院怕擔責任,這件事我們花了一筆封口費。希望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沒有放棄找他們,只是一過二十年幾年,到現在才找到他們。”
寒見生說的很簡單,除了有些關鍵點,整件事寒元夕已經很清楚。
不過,有一件事,寒元夕一直想不通,“我一直想問,那天我碰到小錦被欺負,到底是巧合,還是你們一早就安排好的?”
“你是怎麼認爲的?”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寒元夕從吊牀-上掙扎起來,趴在吊牀的邊上,仰頭看着斜倚在樹邊。
吊牀晃了一下,寒見生伸手拽住了吊牀的繩子,穩住了搖擺不定的吊牀。
“確實不是巧合,在慕秉文把她送出國的時候,在手續上我們就幫了點忙。但是……幽冥只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如果慕秉文安排的人沒有對盛小姐做那樣的事,你也沒有機會參與這件巧合裏。”
寒見生沒有再隱瞞,事到如今,已經沒了任何隱瞞的必要。
有些事等別人告訴她,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遲早要問,遲早要知道。
“其實你們那麼幹脆就答應我交換身份的請求,我就隱隱有了這樣的念頭。只不過,沒想到真的是你們安排的。”
寒元夕凝眸,“全部的事,都是你們安排的?包括薔薇巷和飛機上和江-總偶遇?”
“薔薇巷?”寒見生反覆咀嚼這三個字,“你什麼時候去過薔薇巷?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閒逛去了,在飛機上偶遇之前,就在薔薇巷碰見過江-總,他還救過我。”寒元夕想起那個神祕的背影,眉心蹙了蹙。
“就他那病歪歪的樣子,身手怕是還沒你好,能救你?”寒見生表示十分懷疑。
“他是病弱,但是正因爲體弱纔要強身健體。”寒元夕並不覺得這兩件事有任何的衝突,“不過……你可以幫我去試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