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聽,不見。需要可以訂束花送個果籃,我也就是沈總可以代辦。”
沈蔓條理清晰的吩咐,“千萬不要再招惹霍少,小夕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困難,分手才分乾淨。霍少是明顯不想分,千萬別給小夕再惹麻煩。”
盛疊錦乖巧的點點頭,直接退出賬號,把手機舉到沈蔓面前。
“我還要出去一趟,小夕雖然不能出面,既然傅總和江-總消息都發到我這來了,我必須去趟醫院。”
沈蔓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說微信賬號密碼小夕是知道?這些消息不能讓小夕看到,你把密碼改了,就說是賬號被盜提起發到手機裏,你直接把賬號凍結了,就說這個賬號以後就不用了。”
盛疊錦再次乖乖點頭,“我不會說漏嘴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是想讓霍少誤以爲小夕心軟,他還有機會?還是想再出現刺激刺激霍少,再想不開一次?”
沈蔓深吸一口氣,越過飄窗上的小桌子,拍了拍盛疊錦的肩膀,“小夕現在就應該什麼都不做,感情的事,撩-開手了也就是一段時間的事,等過了最難過的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可是這樣,他們會不會覺得小夕太殘忍了?”
“下午從餐廳離開的時候,小夕差點被霍少掐死,脖子上的瘀痕現在還沒消。”
沈蔓和寒元夕的性格有很多想通之處,果斷的時候都是一樣的果斷,“感情的事,最忌諱的就是拖,拖的時間越長,傷的越重越狠。”
“風評對現在的她寒元夕來說,根本不重要,她需要絕對安靜的空間養身體,做手術,接着養身體。”
“可是!”盛疊錦欲言又止。
寒元夕站起身,微笑,“沒有可是,你先休息吧!要晚了我的去外灘的公寓休息,別忘了明天約了慕董,談重新做親子就鑑定的事。早點敲定時間,免得夜長夢多。”
“好了,我得走了,你千萬別想太多。附近白老的人,幽冥的人都有,很安全。”
這一次說完,沈蔓直接離開了房間。
雷厲風行闖進寒亦風的房間,“給你三分鐘,起牀送我去趟醫院,給你們家小姐收拾爛攤子去。”
若不提寒元夕,寒亦風必定諸多藉口,推三阻四的不願意。
一提寒元夕,再不要情願,寒亦風也只能服從沈蔓。
車子開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
途中的遇到兩起車禍,堵了半個小時。
不然就只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就能到醫院。
傅言白像是把準了她會來,早早就站在門口等着她。
夜間噴泉已經停了,只有景觀燈還亮着。
沈蔓下車,寒亦風亦步亦趨的跟着。
傅言白的眸光掃向沈蔓身後的寒亦風,眉心深深一蹙,“沈總現在的氣派也是越來越大了,這麼晚了帶着位小鮮肉來,不怕被媒體拍到了被亂寫?”
“都這麼晚了,媒體小夥伴也要休息也要睡覺。何況梁醫生的醫院,別說是那些人,就是連只不該飛的蒼蠅都飛不進來,我又何懼之有?”
沈蔓脣角掀起一抹冷笑,“我一個新失婚的棄婦,媒體那些鬼精靈纔沒那個閒心揪着我不放。慕董私生女,傅總大婚,這些事都比跟着有爆點,不是嗎?”
“要不是霍少出事,我纔沒空大半夜從被窩裏爬出走一趟,我來更不是爲了站在這讓傅總擠兌的。”
沈蔓眸光冷睨了傅言白一眼,掀脣問道,“霍少到底怎麼回事?下午見他還是生龍活虎要喫人似的,我們那位下午差點被掐死,這會子倒是霍少先進了醫院。”
“霍少這是要碰瓷嗎?”
沈蔓慵懶的一掀眼皮,直接錯身繞過傅言白走過去。
徑直往裏搶救室的方向走去。
“幾日不見,沈總是越發伶牙俐齒。”傅言白也不惱,輕笑着跟上沈蔓。
被她尖銳的刺了兩句,心裏彷彿很受用。
“傅總小心溫小姐跑來抓個現行,她可是最見不得傅總和前妻離的近一點,還是三更半夜的時間,不管霍少是不是躺在醫院裏,她可都會認定我們兩個是在醫院私會。”
沈蔓提醒傅言白保持距離,“傅總她自然捨不得怎樣,我可就倒黴了,是替人跑這一趟,卻要無辜的惹一身的騷。”
“傅總要說就說,不說我找梁醫生和江-總一樣能瞭解情況。”
沈蔓笑着看向傅言白,眉眼中帶着幾分譏諷和輕蔑。
“既然你是替盛小姐來看裴灃的,那你應該知道,裴灃現在想見的是盛小姐。”傅言白一把拽住了沈蔓的手臂,揪着她不讓她再往前走,“你來他未必要見。”
“盛特助被掐的需要臥牀靜養,脖子上的淤痕沒個十天半個月也出不來見人,以防他們兩個再起衝突鬧出人命,還是不見的好。”
沈蔓懶得掙扎,眸光凌厲的瞪着他,“霍少這麼幹脆的人,怎麼分個手,倒是分的這麼不痛快了?”
“他們的事,是他們自己的事。”傅言白扣着她的手臂不肯送,壓低了聲線問,“安安你什麼時候給我送回來?離婚協議裏,你是主動放了撫養權的。”
提到安安,沈蔓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我是簽了放棄撫養權,可是安安的存在,你瞞了我這麼多年,我現在知道孩子是我親生的,我要把撫養權要回來,也有問題嗎?”
“你耍我!”
“傅總後知後覺,我就耍了怎樣?傅總也要效仿霍少,也要扼着我脖子,也要用力掐死我嗎?”沈蔓伸手,將霍裴灃手臂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手臂終於自由了,被捉過的地方,疼的麻木。
脣角噙的笑意越盛也越冷,“傅總多年將安安扔在國外,對她有多少在意,會比我多嗎?還是溫小姐急着想當後媽,想在戶口本上多添一口人?”
“沈蔓,你這話說的可真沒良心。”傅言白再上前,沈蔓卻往後一退。
她低低笑,“良心有什麼什麼用?沈總瞞着我,騙我孩子死了,可知道那時想的就是跟這孩子去了。我那時若真的沒撐住情緒崩潰去跳那姚江,從那醫院頂樓跳下來,你可會後悔沒有告訴我安安她活的好好的,並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