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流-產的事情發生的很蹊蹺,和霍裴江的婚事卻敲定的格外順利。
那之前慕南枝可是當衆指認孩子是霍裴灃的,霍家真的能這麼輕易的她慕南枝過門,而且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費勁。
縱然有強大的公關團隊,要引到輿論也沒那那麼簡單,何況是慕南枝自己咬定過的事實。
“我知道你想問的霍少,你這裏又沒禁網,只是出不去而已,你要問別人他好不好,不如自己問他不是更清楚嗎?”
沈蔓的話,意味深長。
“現在於他無波無瀾就最好的,擔心也沒用,霍夫人一力促成慕小姐和霍總的婚事,爲的就是不讓你和霍少在一起。”
沈蔓刻意提起這個,寒元夕低下頭去喝湯,淡笑着說,“我知道,霍夫人不可能讓霍少和慕秉文的私生女在一起。”
“你知道就好,你要實在放不下,換個身份,IRIS集團駐Z國商務代表什麼總都好,這是珠寶大賽揭幕式的邀請函。”
沈蔓從身後的包裏抽-出一張見方的藍色卡片,優雅神祕的深藍色是素未珠寶品牌logo的底色。
“我可以去嗎?”寒元夕看向寒亦風。
寒亦風無奈的聳肩,“如果你要選那去相親,我想師傅應該不會反對。”
“那就行,明兒就去這相親,阿照也要跟我去,邀請函還有嗎?”
終於可以出去放風,寒元夕表示心情愉悅很開心。
“可攜伴而行,不過只能帶一位。”說着沈蔓已經站起身要走,推開椅子順便拍了拍寒亦風,“走了,身爲藝人要有少喫一口上鏡更帥的自覺。”
沈蔓分分鐘切換成boss模式,拎走了寒亦風,“東西帶到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人我也帶走了,有沒有蛋糕點心方便打包帶走的?”
沈蔓一點也不客氣,風風火火的帶走了唐霜打包好的點心禮盒,一把拽着寒亦風離開。
可以出去,寒元夕的心情好,跟着胃口也好了很多。
沈蔓離開後,喫了一碗飯,又喝了一碗湯,蟹粉獅子頭也喫了大半個,還挑了好些排骨裏一起紅燒的鵪鶉蛋。
唐霜和寒衍照都暗自送了一口氣。
寒元夕來江心島上喫的最香的一頓,寒衍照簡直不敢想,回到鳶尾莊園以後,徹底遠離霍裴灃的生活。
感情是他們所有人算計之外的存在,誰也沒有料到對誰都差不多的小公主會喜歡上霍裴灃。
或許,鳶尾莊園的所有人包括各位主事,從未正視過這種可能。
他們掌心裏,心尖上的小公主,就這麼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IRIS集團的勁敵。
也不知道是緣還是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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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午飯,又喝了藥。
連着好幾夜沒睡好,喝完藥,簡單漱洗了之後,寒元夕就回房休息去了。
她睡的並不踏實。
光怪陸離的夢,以強烈的窒息結尾。
寒元夕驀地睜眼,眼前卻是一雙光華灼灼的桃花眼,斜飛入鬢的眉眼,銀絲三千如瀑布般傾瀉。
“幽冥大人,你是要嚇死誰?”
好在是下午,紗簾薄薄的一層虛掩着。
她纔沒嚇的魂飛魄散。
“你怎麼還沒走?”山頂一別,寒元夕以爲他和師傅一起回去了。
誰知道他竟然又出現在眼前。
“幽冥最近生意不好,我來陪你養病,聽說寒亦風那小子被人抓走了,我來補位。”
寒見生湊近,手裏拿着熱毛巾給她擦汗,“怎麼熱成這樣?”
“做噩夢了,嚇到。”寒元夕半坐起來,任由寒見生小心翼翼的捏着手帕給她擦汗。
“夢魘而已,你不知道夢都是相反的嗎?”寒見生嘖嘖了兩聲,“瞧給你嚇的,一身的汗。”
“夢都是反的嗎?”寒元夕倒是真的希望夢都是反的。
“日有所思纔會夜有所夢,看你想的是什麼,夢未必都是反的,只是相對而已。”寒見生看着寒元夕,盈盈眸光深處盡是糾結。
她什麼都不說,眼底的愁容早已將一切映照的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不如我們談談,你爲什麼要去那種場合相親?”
寒見生收回手,放下毛巾,端了一杯茶盞給她遞過去,“喝口茶潤潤嗓子,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
“你都知道,何必問呢?揭開別人的傷口,再狠狠撒一把鹽,看着我不舒服,你很開心嗎?”寒元夕淡漠的笑笑。
寒見生見多許多口是心非的人,寒元夕卻坦誠的讓人心疼,“有些事不是一味逃避就能解決,心病若積成鬱結,對你自身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你們不讓我做的事,我已經沒在做,難不成我連想想都不可以了嗎?”
寒元夕興致闌珊,身上被冷汗浸透,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你出去吧,我想衝個澡。”
寒見生欲言又止,怕把她逼急了的炸毛,只好不情願的退出房間。
衝完澡,換了一身衣服。
寒元夕神清氣爽的抱着閱讀器靠在飄窗上,閱讀唐霜新鮮出爐的劇本。
一頁一頁認真的翻過去。
時間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與世無爭的日子,叫人無趣的直打瞌睡。
抱着閱讀器,靠在飄窗上睡的昏昏沉沉。
“小夕,醒醒。”
寒元夕睜眼,唐霜端着藥躍入眼簾,“喫了藥回牀-上睡吧,姜教授說方子裏加了幾味安神的藥,喫了要睡些也屬正常。”
“這藥太苦了,我就不愛喝中藥。”
“小夕,你喫了藥病纔好的快。病一直拖着,霍少怎麼辦?”
“我的病,藥喫下去也不過就是多活一段日子,好透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好透了。”
寒元夕從小被病痛折磨,心裏明鏡一般。
孃胎裏帶來的病,要能這麼輕易的好了,師傅們也不會求醫問藥二十餘年,卻一直未果。
“總有辦法能治好的,你自己若是放棄了希望,就算醫生再好也沒用。”
唐霜的話,未能讓寒元夕動容半分。
“我會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絕對不自我放棄。”
寒元夕握着唐霜的手,“我只是很害怕,不確定未來究竟會怎樣,我很迷茫,同樣我也是真的捨不得。”
“可你更不想讓他爲難,沈姐姐說的沒錯,此時宜靜不宜動。”
“你是想勸我明兒不要去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