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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小夕。”
寒想叫了好幾聲,寒元夕一點反應也沒有。
寒亦風看着昏迷不醒的寒元夕,愁的快擰出-水來,“她到底怎麼了?到底有事沒事?”
“你確定她這兩天沒有受過傷?”寒想也是一頭霧水。
“除了霍少生日那個晚上,其他時間我都和她待在一起,別說受傷了,連有近身都沒人能做到。”
寒亦風信誓旦旦。
寒想抬手就是一腳,“你死定了,寒亦風你的腦子呢?離家出走了嗎?”
“大晚上的讓他們兩個待在一起?!看得夜老頭知道了不打死你!”
寒想再次瞥見寒元夕脖頸上那顆草莓,心下已經有了答案。
打橫抱起寒元夕,抬腳又踹了寒亦風一腳,“還愣着幹嘛,拎上我的藥箱,下樓開車走。”
“我去,真的假的,不行我得找人揍他一頓。”
寒亦風摩拳擦掌準備找霍裴灃算賬去,寒想抬腳又是一腳,“你是豬嗎?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等霍裴灃回來,要從他眼皮子底下把寒元夕帶走,可沒那麼容易。
寒亦風麻利的拿起了藥箱,跟在寒想身後出去。
“你們這是幹什麼?”江顏開從辦公室出來。
就看見寒元夕被打橫抱去電梯的方向,本能想喊人,看到身後跟着的寒亦風,確定她不會有危險。
才摸出手機給霍裴灃打電話,“盛小姐比寒先生和一個陌生人帶走了,要不要讓保安攔下來??”
“不必,讓人跟着就行,千萬比跟丟了。”
“好。”
江顏開掛掉電話,寒想和寒亦風已經抱着人進了電梯。
他立刻撥了安保電話,邁着步子跟上去。
江顏開車技一般,跟到半路就把人給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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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小夕!”
藥喫下去幾個小時,寒元夕一點反應也沒有。
寒想急的直冒汗。
直到寒亦風把護士和唐霜帶來,才確定了寒元夕炎症的起因。
好預想的差不多。
傷的並不嚴重,只是寒元夕體質特殊,纔會導致發燒到昏迷的狀況。
好在沒有出-血,護士給寒元夕上完藥。
寒元夕高燒的溫度終於退下去,人也又轉醒的跡象。
唐霜在廚房煎藥,煮湯。
“小夕,小夕……”
耳邊的叫聲由遠及近,像是一股強有力的力道,將她從一片混沌虛無裏拉扯出來。
睜開眼。
寒亦風帥到人神共憤的臉近在咫尺,差點嚇暈過去。
尤其是他手裏還拿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銀針,尤爲恐怖。
“大師兄,你失心瘋了嗎?你是要害我嗎?”
弱小,無助到瑟瑟發抖的寒元夕,驚恐的縮進了被子裏。
在調輸液的寒想,抬起腳,結結實實給了寒亦風一腳。
直接毫不留情的把人踹在地上,“你是魔鬼嗎?小夕還病着呢!”
“拿針要扎我的一定是容嬤嬤。”寒元夕默默拉下被子,“這是哪?我這是怎麼了?頭好疼!”
“你是沒有痛覺嗎?快燒到40度了,你就一點也不難受?”寒想真的很想撬開寒元夕的腦袋,好好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發燒嗎?難怪早上起來就有點熱,我還以爲是天氣熱就沒在意。”
寒元夕弱弱的解釋,“可能昨晚山上風大,吹感冒了。”
“你確定你是弱不禁風?”寒想滿臉“你再好好想想”的表情。
寒元夕一頭霧水,迷茫的看着寒想。
“小夕,那個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寒想循循善誘。
混蛋?
二師父指的欺負她的混蛋,不會是霍裴灃吧?!
大魔王除了不想分手,時不時懟她兩句以外,也還好。
這並不能算是欺負吧!
寒元夕仔細想了想,咬着脣,迷茫道,“他是不怎麼好說話,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欺負我。”
“我看你的腦子也離家出走了,他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你還幫着他說好話,我看你不是瘋了,八成就是被那小子迷了心智。”
寒想恨鐵不成,心底悲慼,頗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的無奈。
他迫切需要出去冷靜冷靜。
寒想拂袖而去,寒亦風才從地上爬起來。
寒元夕滿臉問號,疑惑的看向寒亦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大師兄,二師父這是怎麼了?我也沒幹什麼啊!”
寒元夕完全沒有get到寒想生氣的點。
寒亦風深吸了一口氣,糾結的掙扎了一會,還是放棄科普的打算。
這種事,還是讓沈蔓來比較穩妥。
畢竟,沈蔓比寒元夕年長,又通人事,主要她說的寒元夕比較會聽。
寒亦風只能打電話,把沈蔓接來。
路上,霍裴灃的人一路跟着。
寒亦風的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甩開。
寒亦風離開之前,只丟給寒元夕一句話,“小夕夕,我們現在很擔心你會真的愛上那小子。”
那小子指的是誰,寒元夕很清楚。
鳶尾和幽冥的人,和霍夫人一樣不喜歡她一樣的討厭霍裴灃。
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哎……事情好像越來越麻煩了。
愛上霍裴灃,是真的嗎?
愛……這個字眼,真的是很其妙。
寒元夕大寫的抗拒,自我催眠般的安慰自己。
只是有點喜歡,只是有一點點喜歡而已。
就一點點喜歡。
真的就一點點。
“想什麼呢?一臉心虛的。”沈蔓推開門進來,笑着調侃。
心虛寫臉上了嗎?
不存在的。
寒元夕連忙搖頭否認,“沒什麼,隨便想想。”
“是我問,還是你自己交代,到底和霍少發展到哪一步了?”
沈蔓眉梢一跳,幽深的眸光下一瞬就牢牢鎖住寒元夕的眼睛。
勢要答案不可的架勢。
“沈總,你不要和陸璐一樣八卦好嗎?”寒元夕蔫蔫的垂下頭。
現在任何人提起霍裴灃,都是往她傷口撒鹽的存在。
“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提他,可是不提這個人,這個人就在你生命裏消失了嗎?再也不用面對了?”
沈蔓更多的是心疼寒元夕,“懵懵懂懂的年紀,最怕的就是分不清眼下的感情,我是怕你猶猶豫豫最後傷人傷己。”
不可否認,沈蔓的話,總能讓寒元夕身同感受。
“你不說,我們也不難清楚,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沈蔓伸手,撩-開寒元夕披散的頭髮。
眸光落定在那顆刺目的草莓上,“你瞞不了任何人,告訴我,是不是霍少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