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好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霍裴灃對溫珊珊尚算溫柔,“不是來挑寶石做婚戒嗎?怎麼沒有合適的,還是顏開捨不得拿最好的出來,惹你發這麼大火?”
“裴灃你來的倒真是時候,你是怕我欺負沈總呢,還是怕我欺負你的小女朋友?”
溫珊珊笑着岔開話,“我又不是老虎,我又不會喫人?”
“你會不會喫人我是不清楚,不過誰都知道帝都的珊珊小姐向來脾氣不好。”
“你……”溫珊珊被霍裴灃噎的啞口無言,“皮一下很開心嗎?”
“當然開心。”霍裴灃半開玩笑道,“不過江-總和沈總忙着珠寶設計大賽的事也騰不開空,不如我和盛特助陪着你選?”
“也行。”在霍裴灃面前,溫珊珊也不敢太放肆。
雖然想折磨沈蔓,消消她的銳氣,現在霍裴灃在,她只能收斂脾氣。
江顏開瞬時安排了貴賓接待室,又把祕書室的幾位祕書叫過去聽差。
溫珊珊一會要茶一會要點心,祕書室來的幾位祕書,被折騰的人仰馬翻。
寒元夕一直默默的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不動神色的看着霍裴灃懟溫珊珊。
這位傲嬌的溫小姐,到了霍裴灃的手裏,捏圓搓扁只憑霍裴灃開心。
可見也不是蠢到家,好歹知道誰是該討好的人。
溫珊珊這麼對她,也是霍夫人確實默認了絕不會同意霍裴灃和她在一起。
有因纔有果。
霍裴灃在,溫珊珊寧可折騰無辜的祕書們,也不再折騰她。
寒元夕靠在沙發上,無趣的昏昏欲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怕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
彷彿隔着很遠很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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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幾個小時,溫珊珊終於敲定了價格斐然的幾顆寶石。
對於婚戒,溫珊珊有自己的想法,挑到滿意的寶石,把大致想要製作的樣子告訴設計師。
設計師提了些建議,祕書讓財物出了賬單。
霍裴灃直接叫來安然,“你送珊珊回去。”
終於送走了溫珊珊,貴賓接待室恢復安靜。
霍裴灃轉身瞥向寒元夕,女子歪在沙發上睡的正迷糊。
霍裴灃走過去,寒亦風忽然站起身擋在霍裴灃面前,“小錦該是不想見你,霍少又何必強人所難?”
“讓開。”
“她這幾天都沒睡好,霍少要真是爲她,讓她多睡一會不好嗎?”寒亦風沒有得打算讓開。
霍裴灃繞開寒亦風,徑直往寒元夕身邊走去。
寒亦風扣住霍裴灃的手臂,抬手往他脖頸處劈去。
霍裴灃一個閃身避開。
寒亦風連着施展了幾招,都被霍裴灃靈巧的避開。
眼看着霍裴灃近身,寒亦風不想吵醒寒元夕,只能作罷。
霍裴灃走到寒元夕身邊,發現她的臉,泛着不正常的紅暈。
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額頭滾燙。
寒亦風還沒說什麼,霍裴灃開口吼他,“你常日就是這樣照顧她的,人都快燒傻了,你就一點沒察覺?”
“發燒?!”寒亦風被吼的一愣,慣性回答,“我沒聽她說不舒服,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燒?!”
旁人要發燒也就是醫院打個點滴,寒元夕要發燒那是了不得的事情。
寒亦風立刻撥了寒想的電話,“不好了,小夕發燒了,我是現在把人給你送過來,還是我把地址發你,你趕過來。”
就在寒亦風打電話的時候,霍裴灃已經打橫抱起了寒元夕要走。
寒亦風一把拽住霍裴灃的胳膊,“她有自己的專職醫生,她沒有習慣看別的醫生。”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醫生。”霍裴灃不顧寒亦風的阻止,抱着寒元夕繼續往外走。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小夕,你只是想佔有她!”
寒亦風很生氣,拽着霍裴灃的胳膊,任由被他的力道拖着出去。
還沒走到門口,沈蔓忽然推門進來。
見他們焦灼糾纏着,凝眸擋住了去路,“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沈總,小夕發燒了,霍少要帶她去醫院。”寒亦風和沈蔓說着話,卻沒有鬆開霍裴灃的手臂,“寒想已經在來的路上。”
“霍少,小夕的體質敏感,很多藥物過敏,你要送她去梁醫生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她要是因爲過敏有任何不是,我沒有辦法向寒老先生交代。
沈蔓明白寒元夕的心思,自然不可能讓霍裴灃帶走她。
沈蔓斜倚在門框上,抬腿抵在門框上,含笑撇向霍裴灃,“霍少要想帶小夕走,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她什麼藥過敏你們應該,再說發燒又不是什麼大毛病,你們緊張什麼?”霍裴灃意有所指。
沈蔓反應很快,“老寒先生交代的事情我必須完成,安安還在他們手裏,霍少覺得我能讓你帶走她嗎?”
“她是我女朋友。”
“笑話,她還是我員工呢,白字黑字簽過的契約,霍少所謂的女朋友,可有憑證啊?”
沈蔓不屑嗤笑一聲,“霍少請放心,我和寒先生都不希望她有任何事。”
“今天我要非帶走她不可呢?”霍裴灃毫無懼色。
沈蔓慢條斯理的反駁,“除非你捨得讓她多受點苦,她的醫生很快就到,實在不勞霍少操心。”
說着,鋒銳的眉眼透着幾分強勢掃向寒亦,“把小夕抱回來,不然師傅那你是怎麼受罰的,以後自己去領。”
“是,沈總。”寒亦風強搶。
沈蔓倚在門口,一臉看戲的表情,雲淡風輕的笑着調侃,“霍少要覺得小夕發着燒被你們爭來搶去太舒服,儘管和我反着來。我自無所謂,霍少可不一樣,要真的喜歡,又怎會捨得折磨她?”
一番話,好與不好都讓沈蔓說盡了。
霍裴灃依舊抱着寒元夕不肯鬆開。
寒亦風生怕弄疼寒元夕,也沒敢用強行把寒元夕搶回來。
好在沈蔓拖着時間,只要寒想及時趕到,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過,霍裴灃忽然轉身,把寒元夕抱回沙發上。
沈蔓順勢收回抬起的的腿,感激道,“謝謝霍少收下留情。”
“沈總說的對,我們的目的都一樣,我又何必爲難自己。”霍裴灃淡淡的應了一聲。
小心翼翼把寒元夕放在沙發上,又拿了抱枕墊在寒元夕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