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你不會自己跑回來嗎?再說,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輸。”
寒元夕篤定道。
或許是寒元夕的篤定刺激到了慕南枝,她二話沒說,直接一口應下,“賭就賭,霍少既然有意見,除去霍少那部分,你要是輸了,請你立刻連夜和你那病歪歪的父親,一起打包滾出市。”
寒元夕點頭,表示完全贊同,“我沒有意見,不過我想,爲了防止有人耍賴,應該請人做個鑑證比較。”
莫丁一遞上手機,“盛小姐,已經全程錄下來,您完全不用擔心會有耍賴的事情發生,總裁和沈總對會按照您和慕小姐之間的約定,監督您和慕小姐執行。”
這樣最好。
隔着雙層方帕的冰袋貼在臉上,清清爽爽的十分舒服。
火辣的灼傷感,漸漸淡去。
“還疼不疼?”腦子裏完全都是她受傷的臉頰,那清晰的五指痕跡叫讓她心有餘悸。
“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話還沒說完,霍裴灃俯下-身子,放低身段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紳士之吻。
“還疼嗎?”
“好像好一點了。”
親暱的姿態,自然的好像做了無數次那樣。
勝率其實在這個吻落下的瞬間,已經明瞭。
慕南枝的心咯噔了一下,盛疊錦在網上都被黑成這樣,霍裴灃怎麼還會一點介意的感覺都沒有?
她不信。
“霍少就這麼相信她嗎?她做的那些事都被人掛到了網上,不信您可以上微博看看,她身上的珠寶,就是她不知廉-恥的證據。”
慕南枝被他們親密的動作刺激的胸口劇烈欺負。
很生氣,要剋制。
霍裴灃卻淡定的“哦”了一聲,關注力又徹底挪回了寒元夕臉頰上貼的冰袋上。
專注的眸光,彷彿全世界任何事,對沒有替“盛疊錦”消腫更重要。
慕南枝不甘心,繼續提醒專心致志的霍裴灃,“霍少,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和我父親……”
“慕小姐是沒看到我沒空嗎?再說,我相信她,連我她都要考慮要不要接受,除非對方比我更優秀,或者……比我更有錢更帥,否則盛小姐何必這麼麻煩?”
霍裴灃勾脣淺笑,“慕小姐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是你自己想做這樣的事,纔會她也會做這樣的事吧!”
慕南枝的臉色,被霍裴灃擠兌的一寸一寸的白下去。
血色盡失的臉色,煞白如紙。
“慕小姐,我完全不知道你詆譭我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你覺得有霍少這麼優秀的人追我,我又何必做你說的那些事呢?”
寒元夕知道光說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作用,只有證據才能讓她閉嘴。
不過,那是寒元夕的底牌,她不想這麼早甩出去。
還得探探慕南枝的底才能開始反擊。
“盛小姐是爲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有些規則我們心知肚明,說出來也只會惹盛小姐傷心而已。”
慕南枝說的規則,在場的人,聞言便懂。
門當戶對四個字,含義深遠。
“慕小姐月藏雲堆霧攏花,我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喜歡有話直說,明說。”
寒元夕勾了勾脣,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一陣鑽心的疼。
緩了好一會,臉頰僵疼的沒有那麼厲害之後,寒元夕才繼續道,“我的世界裏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更沒有亂七八糟束縛,所以……慕小姐說的規則,我不明白。”
“如果可以,煩請慕小姐解釋一下。”
寒元夕臉上,一直都掛着笑意。
除了剛開始被甩了一巴掌的瞬間,有點被疼懵了外,寒元夕都很努力在維持儀態。
畢竟,要上頭條,表情管理要到位。
只不過,莫名其妙捱了一掌,註定……是一言難盡的狀態。
慕南枝沒想到寒元夕並沒有按套路出牌,讓她當着這麼對人面,解釋門當戶對這四個字。
這一開口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她纔沒那麼傻,把多少人口是心非的禁忌搬到檯面上講。
“盛小姐裝傻的功夫一流,難怪能把霍少,江-總和我父親,還有我那傻弟弟耍的團團轉。”慕南枝提到江-總這兩個字,霍裴灃的手指,明顯的微微顫動。
寒元夕明顯感覺到,江顏開對霍裴灃的影響。
用江顏開來挑撥,寒元夕不知道該說慕南枝是傻,還是聰明。
“慕小姐這話醋意這麼明顯,是嫉妒我從容遊戲人間的姿態嗎?你要是想直接做就好了,嫉妒我,只會怒火傷肝,對身體不好,一點也划不來。”
寒元夕善意提醒,“能讓別人喜歡我,是我的本事。慕小姐要是對自己有這自信也可以,沒有人攔着你施展你的個人魅力。”
“只會揪着別人爲什麼會被你喜歡的人喜歡,死纏爛打的姿態,一點也不可愛。”
“而且感情這種事,要是非要追究原由也未必會有結果。一切從心,就這麼簡單,是慕小姐自己給感情加了太多的條條框框,纔會那麼想要用力的握住。”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指間沙握的越緊漏的越快。”
“慕小姐從來只把問題甩給別人,慕小姐自己就沒想過,自己身上的問題嗎?”
寒元夕感慨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呢,慕小姐是千金大小姐,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所以,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慕南枝被寒元夕氣的渾身發抖。
“盛疊錦”這個賤-人!
霸佔着霍裴灃也就算了,竟然當着男神的面子奚落她。
再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怕是“盛疊錦”這小賤蹄子是要上天了!
俞可兒一直試探扯着慕南枝,希望她不要再在這個關口和“盛疊錦”爭執。
霍裴灃擺明了偏袒誰,慕南枝再挑釁,倒黴的只有她。
“南枝,你少說兩句。”
慕南枝完全沒理會俞可兒的提醒,冷哼着嘲諷回去,“我可沒有盛小姐這麼不知廉-恥。”
寒元夕含笑勾脣,“慕小姐一直說我不知廉-恥,證據呢,證據在哪裏?口空無憑,完全沒有說服力,來來去去不過就是這一句,我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能不能換一點新鮮的?”
慕南枝的眼睛,在她的禮服上徘徊,“盛小姐確定想知道更勁爆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