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的車子,漸漸縮成一個點,消失在視線裏。
霍裴灃走了。
失魂落魄的帶走了藍橋的魂。
Leo很不喜歡藍橋爲了Sapphire難過的樣子。
直接把人揪到面前,低頭-吻-住她的脣。
“你——找——死!”
被強-吻,藍橋瞬間恢復了滿血的狀態。
追着Leo滿院子跑。
跑着跑着,藍橋忽然頓住腳步。
抽-出腰後的鞭子,甩向邊上一旁的灌木叢。
幾道黑影閃過,速度飛快的消失。
藍橋沒有猶豫,拔腿就追。
“給我站住,偷偷摸-摸算什麼本事?”
藍橋手裏的鞭子翻飛,抽斷了不少花草,卻不見任何人影。
只是面前的灌木叢窸窸窣窣有響動。
“小心!”Leo突然飛身過來,把藍橋撲倒在了地上。
耳邊呼嘯而過空氣被極速破開的聲音。
耳畔響起了Leo的悶-哼聲。
“你是白-癡嗎?都不會保護自己的?”Leo盛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不準你兇我!”
藍橋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Leo完全沒心思和藍橋貧,吩咐追上前去收下,“敢傷我女人,全給我抓回來-弄-死!”
“我又沒受傷!”地上又涼又溼很不舒服,藍橋推了推Leo,“起來吧,我可不想趴在地上喂蟲子。”
“你是沒受傷,要是沒我,你估計就受傷了。”
Leo站起身,忽然指着一旁的樹,一本正經道,“那邊有蛇。”
“啊!”
剛被Leo從地上拉起來的藍橋,嚇得跳起來,一把抱住Leo。
臉埋在他胸口,揮着鞭子的藍橋女王瞬間慫成了一團。
極度驚恐的瑟瑟發抖。
直到耳邊傳來低低的,強忍的很辛苦的笑聲。
藍橋終於意識到自己被Leo騙了。
抬起手,就要抽他。
入眼一片嫣紅。
藍橋僵硬的停住了手,果見掌心有一團鮮-血。
新鮮程度,剛受傷。
她的手剛剛按在他背後,難道他受傷了?
剛剛那一聲尖銳的耳鳴聲,是Q聲!
“你受傷了!”藍橋肯定道。
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轉到他身後。
暗沉的外套上,被鮮-血暈開暗暗的一團。
“你是豬嗎?受傷了不會說嗎?還有空在這開玩笑!”
藍橋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如果有危險是Sapphire,她也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
不顧生死。
可是這個男人,明明才認識短短兩天而已啊!
他又爲什麼要替她當下這災?
“你是在關心我?”Leo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受傷這麼開心的。”藍橋從衣服上扯了一塊下來,按在他的傷口上。
好在藍橋知道應急處理,從出-血量判斷,應該沒有傷在比較動脈。
“傷口在流血,q傷必須及時處理。你現在還能走嗎?不能走我馬上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接。”
摸了摸口袋,手機不見了。
藍橋尷尬的撓了撓頭,“要不還是我揹你吧!”
“我還沒有虛弱到需要女人背的地步。”Leo拽着藍橋往度假別墅的方向走。
邊走還不忘問,“我救你了一命,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以身相許的事?”
“我看你是欠抽。”
“你自己說的,誰親了你,你就要嫁給誰。而且,我也救了你,你應該以身相許。”
Leo開懷大笑,“緣分讓我們街結婚,左右都是要結,晚結不如早點結。”
藍橋皺眉,“我們不合適,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人,你是江湖客,我父親不會同意的我們在一起的。”
Leo也不生氣,只是反問,“我要是勸服了嶽父大人,你就答應嫁給我了唄?”
藍橋脫口而出,是婉拒,“那就等你說服了我父親再說。”
Leo笑着扣住她手,十指交握,“那這次你可不準反悔!”
藍橋卻忽然的安靜了。
父親最討厭的就是打打殺殺,見不得光的人。
會讓她嫁給這個臭男人,纔怪!
-
車子從度假別墅離開,駛下蜿蜒山道。
車內氣氛異常壓抑。
傅言白忍不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小特助的事情,還沒解決?”
霍裴灃沉默,在傅言白幾乎以爲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卻突然說,“我想把她送去幽冥。”
“送去幽冥?”
“幽冥大人似乎對她挺照顧的。”
“是這樣沒錯,可是幽冥的人是敵是友,把小特助送過去,我覺得……不是很妥當。”傅言白沉默了一會,腦海裏閃過一個人選,“或許……陵城的白家,白夫人會願意幫你這個忙。”
“白家……不知道是敵是友,還不如幽冥。至少幽冥大人,是真的心疼她。”
“你怎麼了?幽冥可是對你下過重手的人,你還能信他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傅言白不明白霍佩灃突然這樣堅持,“好不容易把小特助救出來,現在又要把人送回去,你不怕下去要人沒這麼便當了?”
“我……”
“你在怕什麼?怕有人對小特助不利?”傅言白笑着看向霍裴灃,“帶在身邊不是更安全?”
“帶在身邊纔不安全,我已經讓梁醫生把盛先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霍裴灃聲音熹微,“不知道她知道些什麼,有人賜巨資要她的命。”
“怎麼會?她一個小特助,能接觸到什麼要命的祕密?”傅言白若有所思。
“言白,如果有一天,你的在意最終害了你最想要保護的那個人,你會怎麼辦?”
霍裴灃掀脣,扭頭看向傅言白。
眸光炙烈,“當初選擇隱婚,你是想保護她和安安。現在選擇離婚,也是爲了保護她們。既然知道公開的危險,你又何必讓人知道安安的存在?”
“我傅言白的女兒,總不能一輩子名不正言不順吧!”
“名正言順了又如何?怕是被人唾罵,一身污點隨身,你覺得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嗎?”霍裴灃眉心深蹙的問。
“她是我傅言白的女兒,傅家未來家主的唯一一個孩子。”
“未來家主?”霍裴灃的眸光微動,“這麼說,你是打算娶了溫-家那位小姐?”
“我只能暫時幫你的拖住一段時間而已,娶她怕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訂婚,勉強是可以的。”傅言白笑得很勉強,“你打算怎麼謝我?我可是爲了你在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