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拽着寒元夕出去,“打發日子我在行,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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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House。
第六劑藥按時間用下去,剩下的只有等待。
傅言白和盛疊錦坐在窗前等着。
藍橋在房間裏一圈圈轉悠。
要不是傅言白攔着,藍橋能手撕了盛疊錦。
牀-上的霍裴灃沒有任何要轉醒的樣子,藍橋一副要將盛疊錦生吞了一樣,“你還有臉待在這裏,Sapphire就是因爲你才後會這樣。”
“霍少醒了,他要讓我滾,我會立刻滾。”盛疊錦冷冷的掃了藍橋一眼,“除了霍少,我不會聽任何人的話,還有……你也不配。”
傅言白淡定的看戲,生怕藍橋原地爆炸,纔開口象徵性的維護一下和平,“藍總,控制一下你的態度,小特助纔是裴灃的正牌女友。”
“要不是她這個正牌女友,Sapphire會弄成這樣?她就是個闖禍精,她根本配不上Sapphire!”
藍橋情緒激動,傅言白輕描淡寫的話,好像刺激到她,“她有什麼資格得到Sapphire的愛,她沒有資格!”
“她沒資格,你就有資格了?小特助至少有Sapphire的喜歡,藍總你又什麼?”傅言白冷笑,“死纏爛打,對Sapphire喜歡的人尖刻的羞辱,你是在質疑Sapphire的品味,還是你的酸葡萄心裏在作祟?”
“傅言白,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藍橋兇狠的瞪了傅言白一眼,“你有能耐怎麼不保護好Sapphire,他是爲了救你的女兒纔去幽冥涉險的。”
“他又不是我老闆,一個大男人,不需要保護的好嗎!”
“你!”藍橋被傅言白氣的渾身發抖。
在一旁觀戰的霍裴灃,心有不甘道,“兩位要吵架麻煩出去吵,出去打架也可以。面對病人這麼大肆喧譁,不覺得羞-恥嗎?”
盛疊錦受寒夜的囑託,一定要保霍裴灃平安,這兩個人卻在耳邊吵的人心煩意亂。
尤其是藍橋這個妖-豔的女人!
霍少是寒小姐看上的人。
她救命恩人的男人,藍橋這個女人居然想染指霍少!
休想,簡直做夢。
“吵死了!就不能安靜一會?”
牀-上終於傳來微弱的聲音。
盛疊錦離得最近,一個健步衝上去,“霍少!”
“Sapphire!”藍橋也驚喜的跑過去。
“言白,你先把藍橋帶下去。”
霍裴灃的言下之意,只要盛疊錦留下就好。
其他人,請速度消失。
傅言白上前,一把抓-住藍橋的胳膊往外扯,看到霍裴灃醒了,他也鬆了一口氣,“我讓醫生進來,其他的事情,你問小特助她都知道。”
霍裴灃擺擺手,傅言白順勢把藍橋扯出去。
盛疊錦上前,把霍裴灃半攙扶起來,“霍少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霍裴灃張了張口,聲線微弱又沙啞,“我想喝水。”
霍裴灃什麼都沒有問,醫生組團進來給霍裴灃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Sapphire先生已經沒事,只要好好休息,調養兩天就能恢復如常。”
盛疊錦送醫生出去,接手了管家推來的餐車。
管家微笑着說,“醫生吩咐,Sapphire先生剛醒,身體機能剛恢復,12個小時後才能恢復正常飲食。所以,廚房只準備了米湯,麻煩盛小姐喂Sapphire先生喝。”
管家交代完,體貼的吩咐其他的傭人不準上前打擾。
盛疊錦推着餐車進屋。
管家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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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和安靜。
窗戶半開着,微風吹進房間,薄紗簾被風吹起,又徐徐落下。
盛疊錦倒了一杯溫水,給霍裴灃遞過去。
霍裴灃喝了兩口,乾涸的嗓子得到了浸-潤,立刻舒服了許多。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沉默了片刻,霍裴灃伸手握住了盛疊錦的手,“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只要你說的,我都相信。”
盛疊錦渾身一僵,隨即微笑着,把手抽回來。
“暗道裏,幽冥的主事爲了防止外人入侵,在石壁的薔薇花浮雕上下了毒,這毒原本不要緊,但是一旦身上有傷口,傷口的鮮-血和-毒-素-相融合,人就會中毒。只有選中對的路,纔不會中毒。”
盛疊錦按照寒見生給的劇本,將臺詞一字不落的全背下來,“暗道裏處處都是機關,而且這些機關都是有專門的系統在控制。沒有幽冥大人的指令,沒有任何人能活着從古堡離開。”
“解藥呢?你去求幽冥大人了?”霍裴灃皺眉反問。
“這個……”盛疊錦支支吾吾,眼神飄忽,“要不霍少還是先喫點東西,讓傅總慢慢說給您聽?”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霍裴灃態度強勢。
“IRIS集團的寒小姐,也是幽冥大人的主子,逼着傅總收下了定禮,要霍少入贅。”
盛疊錦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霍夫人全權委託傅總出面調停,傅總已經答應了婚事。”
“叫傅言白進來!”霍裴灃出乎意料的平靜。
盛疊錦看不出霍裴灃是什麼情緒,只能壯着膽子盛了一碗粥遞過去,“霍少,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纔對。沒有解毒的藥,這種毒七天內毒發身亡,傅總不能看着你去死。”
“要是熬到最後,寒小姐一定會加籌碼,加上幽冥的人把沈小姐請來,把安安帶走要挾傅總,傅總也很難做的。”
能解釋的盛疊錦都解釋了,霍裴灃儼然不相信的樣子,“是嗎?”
簡單的兩個字,充滿了懷疑。
盛疊錦端着米湯的手,抑制不住的顫抖。
霍裴灃忽然冷笑了兩聲,伸手扼住盛疊錦的手腕,蒼白的臉頰因爲生氣的緣故,泛起一抹淺淺的紅色。
“我覺得寒小姐要是誠心想要我這個人,你現在就不會安然無恙的在我身邊。”
霍裴灃的語氣,帶着沁人的寒意,“看來這位寒小姐醉翁之意不在我,畢竟沒有比你更能脅迫我妥協的要挾。”
盛疊錦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僵硬,霍裴灃扼在她手腕上的手,像一塊爆碳一般炙熱。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麼能不讓米湯不撒出來,還能甩開霍裴灃的手。
貌似很難做到。
不知道寒元夕面對這種情況會是什麼狀態,盛疊錦是真的很崩潰。
救命恩人的男人,當着她的面,說這種肉-麻-兮兮的告白專用詞……很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