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她好?”寒夜執意要個答案。
“這事師傅比我看的明白,要問我喜不喜歡她,我就煩她身上那股子傲氣。”
“這位沈小姐不得了,能讓討厭她的人,爲她說好話,是真有點本事。”
寒夜笑着說,“有點意思,以後你跟着她,別讓她和她的女兒出半點差池。”
“是,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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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House。
傅言白看到沈蔓的時候,氣定神閒的姿態瞬間就崩了。
沈蔓二話不說,一紙離婚協議拍在桌上。
紅-脣輕啓,淡定道,“把字簽了,我們再談霍少和寒小姐的婚事。”
傅言白眸色一沉。
見過逼婚的,沒見過逼着離婚的。
“我要不籤呢?”
“你要不籤,那我們就回去了。”
沈蔓連拉開的椅子都沒沾一下,“我耗的起,你耗的起,霍少可耗不起。”
“你怎麼會和幽冥的人認識?”
傅言白忽然覺得眼前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女人,竟然如此陌生。
“簽了離婚協議,我和傅總以後就是陌路人,就算我是幽冥的人,傅總也管不着。”
沈蔓不想解釋那麼多,只想一切從速。
“沈蔓!”
“傅總要籤就籤,不籤我回去等傅總消息,傅總什麼時候願意簽了,我再過來。”沈蔓一點餘地也不給他留,“簽完我們之間的離婚協議,再談霍少和寒小姐的婚事。”
手捏成拳,傅言白壓抑着心底的怒火,薄脣緊抿。
“對了,寒小姐怕傅總做不得主,讓傅總把安安交給我帶回去,她暫時幫着你照顧兩天。”“沈蔓,你別太過分了!安安……她!”
“她又不是我生的,後媽把繼女拿去當質子很過分嗎?”
沈蔓微笑,“傅總放心,只要你一天沒有答應,安安不會有事。你要不願意送,我們有的是人,我們可直接搶了,傷到孩子可別我們不動手。”
“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
“安安在你這,未必有在幽冥大人手裏安全,霍少的命還在寒小姐手裏攥着,傅總你沒籌碼和我談判。”
沈蔓倚着桌沿邊上,挑眉看向傅言白,“你全權代表了霍夫人,我全權代表了寒小姐,各爲其主,立場不一樣而已。”
“你我夫妻一場,別逼我。”
“傅總是生意人,沒有籌碼可是談不成生意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殺人不過頭點地,忘書的生意可沒少照顧,這麼對他,不怕他醒了和你絕交?”
“又不是孩子了,玩絕什麼交?再說盛特助把男朋友拱手送給寒小姐,她都沒意見,我怕他什麼?醒來跟我叫板?”沈蔓不屑冷哼,“傅總這個不答應,那個不同意的,霍少要是醒的過來,我跟你姓。”
“痛快點,簽完字,定禮收下,第一支解毒劑立刻奉上。”
沈蔓伸手敲了敲桌子,寒見生遞上手機,“主事的電話。”
沈蔓接過去,打開了免提。
寒夜低沉的環繞立體音從手機裏傳出,“把你們帶回去的小孩,交給沈小姐帶回來。”
然後通話被強行切斷。
“這是老寒先生的意思,還請傅總配合,簽完字,收下定禮,大家相安無事。”
沈蔓把手機遞還給寒見生,咬字情緒道,“還有安安,這孩子合寒小姐眼緣,一樣都少不得。”
“寒家的人,隨便你這麼鬧騰,不怕把他們寒小姐看中的女婿給折騰沒了?”
傅言白也不是省油的燈。
沈蔓無意多糾纏,手撐在桌上,站直了身體,鳴金收兵,“既然談不攏,我就走了,東西我留在這,傅總要想好了,隨時通知我。”
“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談什麼?”沈蔓笑着走到傅言白麪前,附在他耳邊笑着說,“我們之間有什麼要揹着大家談的嗎?”
“都已經鬧到這個份上,總不能是談情說愛吧?”
沈蔓調侃意味甚濃,“傅總有話直接問,別藏着掖着的惹人懷疑。”
傅言白臉色一變,沈蔓越發來勁,湊到傅言白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
然後拔高了語調,“字是遲早要籤,不用挑日子了,就今天吧!”
“你就這麼想離婚?”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好,我籤,孩子你也帶走。只是有一樣,解毒的藥,一支不能少。”
傅言白咬牙切齒道,“寒小姐這門婚事,我替他應下了。”
“傅總這麼配合,不早就談妥了多好。”
莫丁一抱着安安,把安安交給沈蔓。
傅言白簽了離婚協議,收了定禮單子。
寒見生把第一階段的解毒劑交給傅言白,“找專業的醫生,用法在上面都有,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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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莊園。
沈蔓抱着安安,由寒亦風帶着去了寒元夕的房間。
“姨姨。”安安一頭扎進了寒元夕懷裏。
“唐小姐你帶安安出去玩一會,我和盛特助聊會天。”
唐霜從寒元夕手裏接過安安抱着出去。
安安不哭也不鬧,也不認生。
抱着唐霜給的糖果,笑着和寒元夕揮手,“姨姨,媽咪,揮揮!”
看着安安在眼皮子底下,門終於關回去,沈蔓終於鬆了一口氣。
眸光細細落在寒元夕身上,“事情都按照你說的辦了,你可想好了?他要是醒了,你怎麼跟他交代?他要知道你把他……還不得找你拼命來啊?”
“鳶尾莊園是一片沒人能闖進來的世外桃源,只要我不出去,他也進不來。”
寒元夕拉着沈蔓的手,“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會明白,我爲什麼會這麼說了。”
沈蔓挑眉問,“你要帶我去見盛疊錦?”
“是,我說的,和盛小姐的話要對上,沈總才能放心不是。”
“我要還有半分疑心,也就不跟你這來了。”
“我就知道這件事對我來說,我也就不會跟你來這了。”
“走吧,盛小姐纔是沈總的特助,有些事你確實應該問問清楚。”
沈蔓不再做推遲,跟着寒元夕去了盛疊錦的房間。
寒衍照寸步不離的跟着。
寒元夕抬手敲門,房間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再抬手敲了幾遍門,回應她的只有徹底的安靜。
“推門進去看看。”
沈蔓建議,寒元夕直接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