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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園7棟。
寒元夕下班回來,唐霜去做飯,她正好閒着沒事,就接過了做調色盤的重任。
“師傅!”
江顏菲準時準點來報道,生怕霍裴灃在,可是見不到霍裴灃,她又一臉失望的表情。
做爲霍裴灃的正牌女友,寒元夕竟然一點也不喫醋。
可能是霍裴灃對江顏菲的態度,太過明顯,才導致她連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晚飯還在鍋裏進行中,我說小徒弟,江-總大廚的手藝那麼好,你怎麼總是來我們這裏蹭飯啊?”
寒元夕的手在鍵盤上飛舞,頭也不曾抬。
“快別說了,三哥和三嫂好像鬧了點彆扭,昨天我來你們這之前還好好的。後來,我回去沒見三嫂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她的聲音像是要哭了一樣。”
江顏菲一把將電腦按了下去,義正言辭道,“師傅你快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是三哥做了什麼讓三嫂不高興?”
寒元夕正一句話還沒有敲完,忽然被打斷,有些不太耐煩,“這是江-總的家事,我不便多問。”
“師傅!”
寒元夕剛把筆記本往上翻,瞬間又被江顏菲一爪子合回去。
好氣哦!
但是,江顏菲是甲方的人。
縱然氣成河豚,仍舊要保持微笑。
“小徒弟,我又不是江-總,我怎麼知道他做了什麼讓呦呦不開心了的事情?”寒元夕努力保持微笑,“你要是好奇,幹嘛不乾脆去問江-總?在這猜來猜去,不是白用功順便浪費時間嗎?”
主要,她的時間也被浪費了。
“師傅,你不是很三嫂是好朋友嗎?你們閨蜜之間好說話,就不能幫我問問嗎?”
江顏菲扯着寒元夕的手臂撒嬌。
“這種私人的問題不太好吧,而且……談戀愛這種事情,外人插手要不太好。”寒元夕本能的婉拒,順便強調,“除了當事人,其餘的全部都是外人,也包括小徒弟你。”
“師傅,昨晚三嫂走後,我哥就斷斷續續發熱,梁醫生和管家折騰了一夜,最後連灃都驚動了,直到凌晨熱度才退下去。”
江顏菲自顧自說,“三哥已經那麼可憐了,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告訴她,何必要到我這多繞一個彎?”寒元夕不理解。
“江小姐,盛特助說的沒錯,她避嫌也沒錯。呦呦是我的妹妹,我可以幫你打這個電話,而且我也可以幫你問昨晚發生的事情。”
沈蔓身後跟着兩個人,手裏提着大箱子從玄關處走進來,“但是,今晚她恐怕沒有時間,因爲我約了去她家喫飯。”
沈蔓讓人把箱子搬到樓上去,“我回來換身衣服,江小姐要是有話,我可以幫你帶到。”
“呦呦不是醫生不會治病,況且江-總生病又不是呦呦害得,江-總這是心病,江小姐應該勸他想開點,這病自然不藥而癒。”
沈蔓的話諷刺意味甚濃,連寒元夕都聽出了烽火狼煙的味道。
“那就麻煩沈總告訴三嫂,三哥就快病死了,我今晚就在御園等着,我看她到底來不來!”
江顏菲冷哼了一聲,氣的甩門離開。
“你完全不用理她,管好你自己,呦呦和江-總之間的事,有我來你就別插手了。”
沈蔓走到寒元夕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呦呦已經發現了端倪,你懂我什麼意思。這位江小姐恐怕也知道什麼,纔會一再的試探你。”
“她在試探我?”有些話不能明說,寒元夕卻不是很能理解。
“喜歡一個人十年,怎麼可能做到說放手就放手這麼幹脆。她是想找一個能讓她名正言順把你從霍少身邊幹趕走的理由,所以……你最近萬事小心,千萬不要讓她切切實實抓到你的把柄。”
沈蔓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
寒元夕瞭然的點頭,“謝謝沈總提醒。”
自從上次那晚醉酒之後,沈蔓的狀態就一直讓寒元夕感覺奇怪。
總覺得那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或者是差點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未遂。
否則,沈蔓這幾天這時刻處於炸毛,或着瀕臨炸毛的狀態,完全解釋不通。
寒元夕彎脣,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沈蔓換了衣服下樓,順手遞給寒元夕一個扎着蝴蝶結的長方形禮盒,“差點忘了,霍少讓我轉交給你的,嗯……記得親自登門感謝。”
寒元夕點頭,目送沈蔓離開。
廚房飯菜飄香,寒元夕疑惑的打開的禮盒。
禮盒裏面是一卷用絲帶綁好的紙,寒元夕解開絲帶,把卷好的紙打開。
居然是一張支票。
還是一張空白支票。
上面有慕秉文的簽字。
寒元夕想起了第一次見慕南枝的宴會,慕南枝甩給到陸璐的空白支票,應該就是她手裏這張。
這張支票應該在沈蔓或者傅言白手裏。
怎麼到霍裴灃手裏,霍裴灃爲什麼要把支票轉手送給她?
他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以冰塊臉的身手,應該不至於失手纔對。
寒元夕正思忖間,擱在電腦邊上的手機忽然嗡嗡振動。
霍裴灃的來電。
寒元夕拿起接聽,“謝謝霍少禮物,不過無功不受祿,這禮物我不能收。”
“男朋友送女朋友禮物,還需要理由嗎?”
低沉的嗓音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撩的有點犯規。
寒元夕腦中忽然閃過霍裴灃湊在她耳邊,有一句沒一句說話的畫面。
光腦補,就讓人心尖發顫,整個人像是觸了電一般。
臉不自覺的滾燙起來,真的是……面對美色,抵抗力越來越低了!
心好累……
霍裴灃這個妖孽!
“喂……掉線了?”霍裴灃見寒元夕一直沒有說話,叫了她一聲。
寒元夕“嗯”了一聲,這才意識電話還沒有掛,她矢口否認,“沒有啊!”
“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可以過來陪我喫晚飯。”
霍裴灃慵懶的音調聽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寒元夕想着他心情不錯,也就沒多想,就答應了,“好,我現在過來。”
結束通話,收起手機,寒元夕若有所思的把支票收回原狀放回禮盒裏。
“他還挺奇特的,他到底知不知道你根本不缺錢?”寒亦風抱着薯片,突然出現在寒元夕身側。
“你能不能小聲點?”寒元夕伸手一爪子拍在寒亦風手臂上,“我,盛疊錦,很缺錢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