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菲往下滑,所謂的視頻總共也就三段。
除了男主角是霍裴灃那段視頻,兩人略顯親密以外,其他兩段也並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都是隔着紳士距離在談話,這個女人把視頻渲染的如此誇張,江顏菲還以爲真的有什麼黑料。
她滿心期待,眼前的我不知名小姐居然就給她看這個。
江顏菲意興闌珊,“你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江小姐一點都不生氣?”
“我爲什麼要生氣?”
江顏菲反問,這個不知名小姐真是奇葩的夠可以,連問題問的都這麼讓人覺得無語。
不過,江顏菲還是很期待,這位囂張跋扈的不知名小姐,還能空口白牙掀起什麼波浪。
“盛疊錦搶走了霍少,您一點都不生氣?”慕南枝循循善誘。
“灃從來不屬於任何人,我和你一樣都只是她的愛慕者,我又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江顏菲雖然有點介意,但是遠遠不到眼前這位不知名小姐對盛疊錦厭惡的那麼瘋狂。
“那是江小姐脾氣好,像她這種-賤-人-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慕南枝笑着說,“要是她只騙了霍少也就算了,她還-勾-引-了-江-總,我哥也是受害者。”
“麻煩你,注意一下你的說方式,你口中的盛小姐是我師傅,你罵她不是連我也罵了?”
江顏菲真的不太懂慕南枝的腦回路,她忍住不提醒,“聽說你們家是素未進軍S市珠寶市場的最大競爭對手,當然以江氏的實力壓着你們打毫無壓力。”
“這樣的局面下,你做什麼事情,我都只會當作是你的離間計,我不懂是什麼讓你有自信來說服我相信,你所謂的這單薄的證據是事實是真-相。”
慕南枝沒想到江顏菲居然見招拆招,一個字都不相信。
臉上勝春朝的笑意,漸漸凝固,深吸了一口氣,慕南枝繼續遊說江顏菲,“我知道江小姐有實力吊打盛疊錦,不過江小姐不要忘了,江-總也喜歡她。這件事要是你的未來三嫂棠呦呦知道,她要是再透露給霍少,不知道江小姐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般冷靜呢?”
江顏菲冷笑,“你真的以爲我頭髮長就見識短?胸-大就真沒腦子嗎?本姑娘貌美如花,智商爆表好嗎!”
“我三哥要娶的人三嫂,喜歡的自然是三嫂。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挑撥離間的手段我見的多了,你以爲我會這麼輕易上當?”
江顏菲搖頭嘆氣,“就算我願意幫你吊打我師傅,那我把師傅趕走,你又打算怎麼對付我?”“與其費那麼大勁把師傅弄走,我爲什麼要出手呢?看着你們鷸蚌相爭,鬥的你死我活,說不定我還能撿漏,得個便宜。”
“而且,據我觀察,灃喜歡我師傅更多一點,根本沒有你什麼事好嗎!”
江顏菲成功讓慕南枝臉上的笑意斂去,順便嗆的她一臉煞白。
江顏菲挑了挑眉,勾脣淺笑問,“你現在是不是更恨她了?”
江顏菲把慕南枝的手機還回去,順便低頭把自己的手機翻出來,點開相冊遞過去。
“讓你看看什麼纔是暴擊,就你那點料我看了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江顏菲以碾壓的姿態,從容的把手機遞過去。
出於視頻內容的勁爆程度,江顏菲把手機遞過去又縮回,忍不住高能預警,“先說好這內容可能比較容易讓你喪失理智,所以必須提前提醒你,看完千萬不要砸手機,我手機很貴的,貨真價實八星八箭全鑽手機,小心摔壞了你賠不起。”
Bling bling的手機握在掌心裏,江顏菲看了看慕南枝的臉色,猶豫了,“要不還是不看了吧,萬一把你氣出個好歹來,你又把我的手機再砸出個好歹來,最終受傷的人還是你啊!”
江顏菲開始反套路,“你說天下男子千千萬,你又何必執着於金字塔頂尖的灃呢?”
“再說你基本上也就是底層往上一點位置,又不可愛又不漂亮還渾身都是刺,脾氣不-好-性-格又差,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覺得灃會瞎了眼看上你?”
“別是你有妄想症而不自知,非要我來提醒,你纔有自知之明。”
江顏菲的話涼薄又尖銳。
慕南枝彷彿看到了過去趾高氣揚的自己,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江顏菲擺明了不屑於她爲伍,甚至用這麼惡毒的話來羞辱她。
慕南枝氣的渾身發抖。
江顏菲卻在這個時候把視頻打開,把手機舉到慕南枝面前。
脣角綻開一抹得意的笑意,“是不是比你拍的更具視覺上的爆炸力?”
慕南枝盯着屏幕上的畫面,氣的差點掀桌。
“都說了,你那點都是小兒科我根本已經免疫了。”
江顏菲收好手機,笑聲銀鈴招來服務生,“給這位不知名小姐,來杯冰水去去火,要最冰的。”
“好的,稍等。”
服務生微笑着倒了一杯冰水過來。
“昨晚他們可是當着我的面現場直播,拿感覺纔是萬箭穿心,你這才哪到哪,氣的發抖,氣到發瘋又怎麼樣?”
江顏菲嗤笑一聲,“就算你自虐,灃看不到更不會可憐你。我是喜歡他,可是十年相處讓我明白什麼時候該放棄。”
“你知道嗎?我認識他十年,我從來不知道他笑起來那麼好看。”
江顏菲悵然若失,“可是昨晚我看到了,他不是不會笑,只是他的笑容只爲我師傅存在。”“一個我都沒把握能戰勝的厲害角色,我勸你還是別堅持了,堅持的越久越傷心,喜歡他就祝福他找到自己的幸福。”
江顏菲豁達大度更想的開。
可是,慕南枝已經回不去了。
爲了對付盛疊錦,爲了得到霍裴灃,她失去的她犧牲的已經太多太少了。
江顏菲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想勸她放棄,她怎麼甘心?!
在霍裴江-身-下,在雷鳴身-下-所受的-恥-辱,身上留下的傷疤,每每閉上眼睛都會魘着的噩夢。
一切的不幸都是盛疊錦那個-賤-人-帶給她的。
祝福?!
她恨不得盛疊錦立刻消失在這世界。
要她祝福他們,做夢!
慕南枝定了定神,煞白的臉上終於漸漸恢復血色。
她忽然勾脣淺笑,“江小姐就不想知道,第一段視頻的拍攝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