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的沉的住氣。”還是一如既往傲慢又刻薄的語調。
慕南枝搖曳生姿走到棠呦呦面前坐下,“找我這麼急,是你和江顏開之間出了問題,還是你發現我的話是忠言逆耳了?”
“你知道些什麼?”
“這得看你能給我什麼。”
“我可以讓父親給慕家一口喘息的機會,但是……必須在我確定你說的是事實之後。”
棠呦呦圓潤的臉上,一雙如琥珀般的眸子裏是異常堅定神色,“既然你怎麼確定是事實,告訴我怎麼求證!”
“我還以爲你多沉的住氣,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罷了。”
慕南枝笑彎了脣,“反正就算你答應我的做不到,能親眼看着你認清盛疊錦的狼子野心,看着你爲她傷心難過,看着你們這對好閨蜜撕破臉,我也很開心。”
一語驚醒夢中人。
棠呦呦這才從盛怒之中回過神來。
她這是在做什麼?
與虎謀皮,還是自甘淪落成慕南枝的棋子?
她絕不能這樣。
“怎麼怕了?你敢再聽下去了?”慕南枝挑眉揚脣好不得意,“你到底在怕什麼,與其嫁給一個不愛你的人做一輩子冷板凳,還不如讓渣-男-賤-女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來的痛快。”
棠呦呦端起桌上的咖啡淺呡了一口,才微笑抬眸,“該怕的人不是你慕大小姐嗎?”
“好不容易施捨的機會,要是我半道又反悔了,慕大小姐多喫虧啊!”
棠呦呦什麼意思,慕南枝聽的一清二楚。
她冷笑一聲,“終於忍耐不住了,棠呦呦你有本事像是伸出利爪,伸到我面前算什麼本事?”
“拌豬喫老虎,你應該對付的是盛疊錦,是她勾引的江少,這女人賤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她有什麼魔法,但凡是男人沾了她都跟丟了魂是的。”
“就算是江少這種沉穩內斂的性格,也未必能避開她的毒手。我勸你一句,她要是沒點本事,能把沈蔓冷血女人哄的三番四次不要命的保她,我就是因爲小看了這個女人的實力,纔會再三的喫虧。”
“別等到她把江少喫的死死的,你再後悔沒有提早防範,這種可能發生在那個-賤-人-身上,真的太有可能了。”
慕南枝字字句句都在往棠呦呦心口扎。
生怕扎的不狠,慕南枝看着她尚算得體的表情,又開口,狠狠的刺了一句,“南風是一個也不知道是着了她什麼道,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任憑怎麼勸都不肯回頭。”
慕南枝自嘲的笑笑,“除了南風,還有我父親,我父親爲她找了一家M國一流的大學讀研,可是她不滿足這些你知道嗎?”
“父親準備給母親年會上戴的那套鑽飾她也要搶走,要不是父親身邊的宋祕書告訴我這一切,我還不知道她針對我不是因爲我喜歡灃,而是她想搶走我的一切。”
“原本屬於我的一切,她都想搶走,她這麼惡毒的女人,你還和她做朋友,你簡直是瞎了眼。”
“別到時候被她賣了,你還在替她數錢!”
慕南枝自爆的家醜,着實讓棠呦呦的震驚。
不過片刻,她立刻反應過來。
盛疊錦,棠呦呦還是很瞭解的,她很聰明,就算真的要找一個人依靠,也絕不可能是實權全在妻子手裏,仗着孃家纔有今日成就的慕秉文。
更何況,盛疊錦連慕南風都不屑一顧,她怎麼可能會對慕秉文一個老頭有興趣?
霍裴灃,傅言白,江顏開……哪一個不比慕秉文更適合她?
可見又是慕南枝自己瞎琢磨出來的,可信度未必足半。
“你的表情完全在告訴我,你不信。”慕南枝見她沉默良久,忽然開口質問她。
“我只是更喜歡確認後再做決定,就算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要去證實了纔可能有下一步的動作不是嗎?”
棠呦呦將信將疑,不過必須裝出七八分相信,才能循循誘導慕南枝把她自以爲必勝的計劃說出來。
擺出欲拒還迎的姿態,棠呦呦爲難道,“我是懷疑過他們之間太過親密,但是我總不能冒着失去顏開的風險,去試探他們。南枝你既然那麼篤定,自然是她們有什麼確實的把柄落在你手裏了是吧!”
棠呦呦全程盯着慕南枝的臉,說到把柄這兩個字的時候,慕南枝的笑意顯然微微一頓。
就這一頓,棠呦呦什麼都明白了,“說吧到底我要證實,你說的都是真的?”
“幫我把江小姐約出來見面,我就告訴你如何證明。”
“成交,你想什麼時候見她?”
“當然是越快越好。”
“你等我通知,我約好了告訴時間地點。”
“合作愉快。”
慕南枝伸出手,棠呦呦只當視而不見,“我和你可不是合作,不過是交換信息。只有這一次,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讓慕家死的更快,更絕。”
“母親說的沒錯,你就是收起利爪的老虎,只可惜你長了一張貓臉,覺得你無害偏偏被你的利爪傷的體無完膚。”
慕南枝神色複雜的看着氣度從容的棠呦呦,忽然有種看不透她的感覺。
看上去軟萌軟萌的小寵物一般的棠呦呦,竟然也有一天敢和她叫板。
她的聲音也如落珠走盤一般清脆,可她話裏話外都透着一抹決絕的警告。
慕南枝似乎忘了,棠呦呦血管裏流着鬱家的血。
不過棠呦呦從小斂藏了鋒芒而已。
“我不會對付把我家人看的人,南枝,說到底,我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棠呦呦丟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起身離去,“要喫什麼隨便點,單我已經買過了。家裏管的嚴,我就不奉陪,先回了。”
店員將白金卡遞還,棠呦呦迎着夜風,留給慕南枝一個遠去的倨傲背影。
慕南枝若有所思的盯着棠呦呦離開的方向。
原來她的光環暗去,那些曾經被她忽略的星光,已經是的那麼耀眼。
耀眼的讓人,再也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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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喫到一半,寒元夕就接到冰塊臉行動結束的指令。
喫完火鍋,寒元夕再沒什麼提議,三人各懷心事回了御園。
車子先停在了7棟,寒亦風已經下車,寒元夕卻被霍裴灃扣在後排,“很晚了,我該休息了。”
“親我一口,要不讓我親一口。”
自從和好,霍裴灃的要求越發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