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拿幾樣酒來,要越烈的越好,留下兩個懂酒會調酒的,喫的只管挑招牌的上。”
江顏菲眸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要玩就玩個大的,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隨便問什麼都可以,問題只管挑狠的問,不想回答就喝酒,酒也是分級的,迴避問題多一個,酒的烈度也隨着問題迴避的次數遞增怎麼樣?”
“敢不敢玩?”
江顏菲笑着掃了一圈包廂裏挨個坐着的人,滿眸的興奮道,“當然不問問題也可以,可以指定被點中的人做一件事,並且必須完成。不選真心話,也不選大冒險的,小心喝到短片。”
“不準說不可以喝酒,就算真的不能喝,還有真心話和大冒險可以選。”
江顏菲霸道宣佈。
“不如多叫幾個人更熱鬧。”霍裴灃建議。
“當然可以,只要是各位相熟的朋友,都可以叫上,不怕人多,就怕在座的各位不肯說。”
江顏菲已經站在門口把着包廂裏的門,“現在開始,只準進不準出,座位隨便挑,等你們挑好了位置,再把朋友都叫上,我們就正式開始。”
沈蔓原本想走,見江顏菲動了真格,怕掃興便,已經打定了喝醉的準備,再說中標的概率也每個人都是一樣。
要是運氣好,說不定一晚上也輪不到幾回。
“我去一下洗手間。”寒元夕見避不了,不管會不會被灌酒,先去喫藥總好過沒有準備。
她拿着拿着包,順手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丟進包裏。
進了洗手間,寒元夕把門反鎖,擰開了水龍頭,她才撥了一個號碼,“他現在人不在,我會盡量拖住他,你去他家把我跟你說的東西都拿回來。”
“不要戀戰,在他生日之前總還會有機會,切記安全第一。”
“好!”清冷冰涼的聲音,永遠沒有一絲溫度。
掛掉電話,寒元夕洗了手,才取出藥瓶,倒了一片丟進口中,擰開礦泉水沖服。
藥好不容易嚥下去,口中瀰漫着淡淡的苦味。
江顏菲看似貪玩,寒元夕有預感,江顏菲會抓着她深挖祕密。
那些已經被碾碎焚燬的祕密,寒元夕不知道霍裴灃會不會像她一樣守口如瓶。
倚在洗手檯上好一會,寒元夕才轉身關了水,拎着隨身的包包開門出去。
門剛打開,一道陰影蓋住了燈光,然後有人從門縫裏擠進來。
不用抬頭看,寒元夕光用聞的都知道是霍裴灃。
這樣光明正大把人堵在廁所裏,真的合適嗎?
寒元夕沒好氣的提醒他,“霍少,這是女廁所。”
“我知道。”他理所當然的走到寒元夕面前,清冷道,“爲什麼躲着我?”
“躲?”寒元夕忙的顧不上多想,對於霍裴灃篤定的質疑,她只覺得好笑,“這話從何而起?我們之間的契約早已經結束,我也犯不着躲霍少,大可直接不見就好。”
“你還說沒有躲着我!”霍裴灃皺眉,把她逼退到洗手檯邊,“你要我怎麼解釋,我和江小姐之前,根本沒有任何過去。”
“霍少纔是一直耿耿於懷的那個人,我又沒有誤會,你爲什麼一定要解釋?”
“那你剛纔把她退給我,是什麼意思?”
霍裴灃伸手攬住她的腰,距離驟然貼近,寒元夕有些不自在,“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氣息近的相互-交-纏,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燻蒸的她渾身有些-發-燙。
寒元夕雙手抵在胸口,用力掙扎。
寒元夕越是掙扎,霍裴灃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就肋的越發緊。
“我不喜歡她,我從小就把她當妹妹看,你到底在彆扭什麼?”霍裴灃把寒元夕挑刺的行爲,歸結於無理取鬧。
他一副“我已經低聲下氣來哄你了,你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的表情。
寒元夕無奈的嘆氣,“我到底要怎麼說,霍少才能明白,我不會喜歡你,也不會選擇你做我最後的歸宿。既然知道是什麼結局,爲什麼還要讓它開始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就因爲你覺得不可能,就要把我推開?”霍裴灃垂眸看向寒元夕的眼睛,他清冷的聲音透着一抹哀傷,“你主觀排斥了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霍少,能不能講點道理?”寒元夕掙扎,霍裴灃眼底躍動的火苗,讓她很不安。
“我這輩子就沒有被人拒絕過,你一而再推開我,你覺得我能輕易放過你嗎?”寒元夕的態度,總是輕而易舉的挑起霍裴灃的的怒火,“如果盛小姐只是在欲拒還迎,那麼我可以恭喜盛小姐了,你的目的達到了。”
“你覺得我只是在欲拒還迎?”寒元夕對於霍裴灃的腦洞,已經無話可說。
既然道理再精湛,霍裴灃都覺得她在故作姿態,那她還能說什麼,已經是無言以對。
“難道不是嗎?”霍裴灃反問。
寒元夕差點氣到吐血,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住沒有直接的爆粗口。
她耐着性子問,“那霍少怎麼樣,才能平了這口氣?要不我求你原諒我,和我在一起,然後你再狠狠的當着大家的面把我給甩了。這樣你的面子保住了,氣也能消了。”
“求我。”霍裴灃憋了一肚子的氣,被她這句話,逗的煙消雲散。
“我求你原諒我,我求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寒元夕豁出去的抱着霍裴灃的脖子撒嬌。
“再求一遍。”
“求求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女孩嬌柔的語調,青澀又僵硬。
但是在霍裴灃耳中,卻如天籟一般。
雖知道這不過是她想脫身的計謀,可他卻當了真。
低低的一身“好”,消沒在他下吻中。
他霸道的掠奪,像是恨不得將她揉碎一般。
明明緊緊的抱在懷裏,可霍裴灃卻有一種隨時都會失去她的錯覺。
他的吻,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
寒元夕無可奈何的承受着他忽然的瘋狂,她雙手握成圈,尖利的指甲嵌進掌心裏。
一陣陣的劇痛,還是無法阻止她想要回應他的念頭。
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腦子一閃而過的想法,飛速在腦海裏蔓延開。
至少這一刻她並沒有那麼排斥他的親密舉動。
甚至心尖在他-脣-舌編織的-溫-存-裏搖曳。
她搖擺了!
她動心了!
她情-不-自-禁-的被蠱-惑了!
不可以!
寒元夕用盡渾身的力氣,猛地的一把推開霍裴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