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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我知道,辛苦你了。”
寒元夕迎着山頂的夜風,愜意的閉上眼睛。
“我打算讓沈總給大師兄配個保鏢,星光藝人的保鏢都是去指定的安保公司挑的,我會親自去挑,你做好準備把編號的名字發給我。”
寒元夕微微一聲嘆息,“惹怒了慕家,我怕他們會反撲,我們三個人來,三個人必須整整齊齊的回去。”
“不怕!”
“有你在我當然不怕。”
山頂入夜的風,總是格外令人清醒。
寒元夕在山頂待到心平氣和,纔開口向身側人道,“把我要的東西取回來,必須在離開之前。”
“是,小姐。”
話音落下,身側並立的人影沒入茫茫夜色之中。
腳邊一束藍色鳶尾,藍的妖冶詭譎。
寒元夕驅車下山,她並沒有去御園,而是回了盛宅。
把餐桌花瓶裏乾枯的鳶尾花換下來,重新在花瓶裏注滿水。
寒元夕上樓進臥室,走到妝臺前坐下,打開抽屜,取出那份《初吻補償契約》。
沒有猶豫直接撕碎,然後拿到廚房裏,一把火燒成了粉末。
寒元夕準備離開,伸手去開車門。
忽然,從黑暗中,伸出一隻手握住寒元夕的手腕。
寒元夕下意識騰出空出來的手劈向那隻手的主人。
對上的卻是一雙靈動怯弱,正向她求救的眼睛。
就像曾經救的那隻貓一樣。
小煤球也曾用一樣的眼神看過她。
那人手指抵在脣-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盛宅院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輛麪包車,車上下來幾個壯漢,扯着嗓子嚷嚷,說的方言寒元夕完全聽不懂。
不過看情形,他們應該就是在找抓着她手的女孩。
這種情形,讓寒元夕想到了在M國薔薇巷窮途陌路的一幕。
如過不是藍寶石袖釦男神及時出現,那晚她可能就……
掙扎了片刻,寒元夕對她指了指副駕那一側的方向。
她扭頭看了一眼院門外,然後降聲音壓低到最小,“你先繞過去,我關門的時候你必須和我同步。”
那人點點頭。
“小丫頭,有沒有見過一個穿白衣服的丫頭片子?”院門外的人衝着寒元夕嚷嚷。
寒元夕假裝沒有聽見,伸手打開車門。
“嘿!丫頭,跟你說話呢!”院子外的人又嚷開了。
寒元夕見那人已經爬上車,立刻甩上門。
轉身走到院門口,隔着欄杆問的,“你是在跟我說話?”
路燈光下,寒元夕的眼睛泛着森冷的殺氣。
“有沒有看見過一個穿白衣服的小丫頭片子?”
“我剛從房間走出來,準備開車出去,院門又是鎖好的,你說我有沒有看見?”
寒元夕冷笑,“這附近每兩棟房子之間就會有一條一米寬的窄巷,窄巷裏灌木花草衆多。”
“你們要找人,怎麼不去那些能藏身的地方,反倒衝着我這的空蕩蕩的院子瞧來瞧去。”
“能看出花來?”
寒元夕不耐的冷哼,“麻煩各位大哥把車子挪開,我的車要開出去。”
“小丫頭片子長得挺好看,脾氣還不小。”開口問的那個壯漢,揮手示意那兩輛車挪出去,“車上的人兄弟們都給我下車,一條一條巷子給我搜過去。”
寒元夕轉身走回車子邊上,開門上車。
看那些人的做派,無非是流氓混混,比起M國抓她回國的那一批可差多了。
寒元夕啓動車子,順勢低頭看了一眼藏在座位前面瑟瑟發抖的女孩。
那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盡碰到這種倒黴事?
擰開院門欄杆的開關,車子緩緩的開出了院子。
看見院門關回去,寒元夕才加了油門,讓車子如飛弦的離箭一般躥出去。
車子開出鳳凰路好遠,停下來等紅燈的時候,寒元夕才伸手把女孩扯出來,“現在安全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謝謝你!”女孩窩真任憑寒元夕怎麼拉都不肯起來。
也不說去哪裏,寒元夕沒有辦法,只好帶她回了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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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御園,寒元夕把女孩帶進別墅。
寒元夕對女孩的身世背景毫無興趣,終於冷靜下來的她,只知道此刻肚子餓的咕咕叫。
寒亦風不知道哪裏來的薯片,正喫的開心。
看到寒元夕帶回一個髒兮兮的女孩,驚得下巴幾乎掉下來,“你是不是救人救上癮了?以前你救小動物不說你也就罷了,今年第二個,拜託你又不是開善堂的!哪來的氾濫的愛心?”
“難道要見死不救嗎?”寒元夕挨着寒亦風坐下,伸手搶了一片薯片塞進口中,“我都快餓死了,除了薯片還有什麼喫的?”
“打包回來的火鍋食材啊!但是這裏沒有火鍋那個鍋,我已經找過了。”
寒亦風捂緊薯片,“我不會煮,要不出去喫?不過這個點,很多飯店已經關門了。”
“有正常的鍋嗎?”白衣女孩忽然開口。
“有,你會做飯?”寒亦風忽然兩眼放光。
“沒有火鍋的鍋,我可以吊湯煮一鍋麻辣燙,很快的。”女孩用力的點點頭。
“東西都在廚房裏,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樓上的箱子裏有我的睡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將就着穿。”
寒元夕終究還是心軟。
“不用的,我可以在廚房先洗臉,煮好了再去洗澡。”女孩說着就轉身進了廚房。
寒元夕看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眸光,挪向矮桌上女孩隨身帶的包包上。
包裏應該有一臺13,14寸的筆記本電腦。
“你這什麼屬性啊!隨便出趟門也能撿個人回來?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留她住下嗎?”
寒亦風渾身上下沒一個細胞都在反抗,“比知道她是好人還是壞人?萬一她是慕家派來接近你的人呢?”
“S市不是M國,在這裏做什麼都要考量再三,我求你能不能不要惹麻煩!”
寒亦風這一提醒,寒元夕倒是想起,院門分明是關好的,女孩是怎麼進入院子,藏在車子邊上的?
這確實是一個她來不及細想的問題。
“而且,生日宴你準備做的事情,冰塊臉要是過來住,她一個連底細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住在這裏,你覺得方便嗎?”
寒亦風壓低了聲音問。
“都已經帶進來了,一個姑孃家你讓我再把她趕出去?”
寒元夕做不到,“要不是有人要抓她,我也不會出手相救,她又不說去哪裏,我只能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