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確定不是您想多了?”寒元夕震驚的看向霍裴灃,“我喝斷片了,完全想不起來了。”
寒元夕的潛臺詞很明顯。
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不記得!
完全準備堅決不認的態度。
“就知道你看堅決不會人,所以……我錄音了。”
霍裴灃的話,威力和驚雷不相上下。
“霍少,您是-變-態-嗎?”寒元夕震驚於霍裴灃的無恥,“我喝醉了胡鬧,您要你高興,一掌劈暈我,我睡過去,不就不纏着你鬧了?”
霍裴灃笑而不語。
寒元夕忽然想起沈蔓,緊張道,“我記得昨晚我和沈總去喝酒,你什麼時候出現的?總不能我喝醉了,去找的你吧?”
喝到斷片的第二天,腦袋遲緩的完全想不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只記得沈蔓帶她去了一個小鮮肉雲集的酒吧,她好像還調戲一個帥氣十足的小鮮肉。
零零碎碎的記憶裏,她似乎還打了一架。
奈何無論如何拼湊,她的記憶都是單獨斷開的小單元。
組合方式次序不同,可以演變出無數個版本的故事出來。
斷片之前的記憶裏,完全沒有出現過任何霍裴灃的身影,他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沈蔓被言白抗走了,我和言白正好在雲鼎喝酒。我和盛小姐的緣分還真是牽扯不斷,不論走到哪裏都能碰到。”
霍裴灃直接略去了皇家一號的部分,直接跳了寒元夕毫無印象的雲鼎酒吧。
“而盛小姐暗戀我這件事,也幸虧了這場巧合。”霍裴灃嘖嘖了兩聲,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盛小姐真是喝醉了也不忘對我的一腔深情,喝醉後的盛小姐還真是可愛。”
寒元夕對霍裴灃說的一切,深表懷疑。
“難道我喜不喜歡你,清醒的我不知道,而分裂出來的神經病人格卻突然喜歡了?”
寒元夕故作驚訝道,“霍少確定我表白的時候,明確叫的是你的名字?”
這一問,成功讓霍裴灃脣邊的笑意凝固。
寒元夕更加肯定霍裴灃真真假假,說的未必全都是真的。
於是,她忽然撲過去,一把撲倒霍裴灃,“不管我是不是對霍少做過什麼,霍少都一口咬定我對你做過什麼,師傅說過,做人堅決不能喫虧。”
“盛小姐想幹嘛?”
“做實暗戀這一說法,還有……昨晚不管發生了什麼,霍少既然覺得我們發生了點什麼,我要真不對你做點什麼,我多虧的慌。”
寒元夕伸手,去解霍裴灃的睡衣釦子。
腦海中閃現那晚的旖旎畫面,寒元夕的臉泛起微微的淺紅。
她的指尖停頓在他的釦子上,氣氛陡然變的有些-曖-昧-不清。
霍裴灃看着寒元夕紅着臉,羞澀的低着頭。
清晨淡淡的金光,將她精緻的五官勾勒的無比清晰。
霍裴灃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忽然,門鎖轉動聲響起。
臥室的門猝不及防的被推開。
寒亦風驚慌失措的聲音刺耳的想起,“我-去……小師妹你給我矜持點!”
“大師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寒元夕被寒亦風嚇了一跳。
她痛心疾首的低頭看了霍裴灃一眼,又抬頭環顧了房間的環境。
這裏既不是御園,也不是大師總的公寓,更不是盛宅盛疊錦的房間。
這是哪?
大師兄怎麼會在這裏?
寒元夕充滿了疑惑,她再一次把眸光落定在霍裴灃身上,“這是哪裏?”
“我公寓對面。”
寒亦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寒元夕身邊,伸手把她從霍裴灃身上扯下來。
然後深吸一口氣,寒亦風衝着寒元夕咆哮,“一大早就讓我看這麼刺激的畫面,你覺得合適嗎?矜持矜持矜持這兩個字你是不會寫還是不認識?”
“師傅教的那些你都忘記了嗎?他要對你做點什麼,我還能爆揍他一頓,現在你把人家給壓了,我是要逼着他對你負責,還是逼着他從了你?”
寒亦風完全控制不住他暴走的小宇宙,直接把寒元夕提出了霍裴灃的臥室。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師傅們,告訴他們你不僅喝酒,喝醉了你還打架,不僅打架你還做出這種有辱師門,有違倫常道德的無恥之事!”
寒亦風氣的連他平生所學的成語全都用上,不倫不類的文縐縐強調,實在是辣耳朵。
“寒亦風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不要我再走回去回個籠,順便把門鎖了,讓你在門外氣的跳腳?”
寒元夕渾身筋骨都痠疼的厲害,一大早又受了連番的驚嚇,她現在渾身上下都覺得不太舒服。
“我氣死你!”寒元夕氣的岔了一口氣,心臟驀地一抽,她捂着心口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你沒事吧?”寒亦風不敢再叨叨,立刻伸手扶住寒元夕。
“扶我回去喫藥。”寒元夕話音未落,寒亦風直接打橫將她抱回對門的公寓。
沒來得及和霍裴灃打招呼。
寒亦風不敢耽擱,翻出抽屜裏的藥,倒了杯溫水,讓寒元夕服下。
“你真是作死啊!師傅跟你怎麼說的你忘記了?你不是滴酒不能沾,任何帶酒精的東西,對你來說就是斷腸毒。”
寒亦風氣的直嘆氣,“那不要命了?”
寒元夕心口疼的翻天覆地,她完全沒有力氣再爭辯什麼,只能無力翻一個白眼。
“好好的行不行,咱不鬧。”寒亦風眼底滿滿的擔憂。
寒元夕緩了好一會,心口的劇痛才緩緩平復下來。
“我且活呢,你們別總是一副我隨時會死掉的樣子。”
寒元夕沒心沒肺的努力揚起一抹笑意,“我就是想試試師傅研製的新藥,是不是真的那麼有效。他吹的天花亂醉,我想打他臉嘛!”
“寒元夕!”寒亦風怒極。
“大師兄,我要告訴師傅你兇我!”
寒元夕知道寒亦風枝呦生氣的時候,纔會連名帶姓的叫她。
她可憐兮兮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撒嬌,“大師兄,你昨晚全程都在的吧?”
她試探的問,低低的語調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不然呢?你很期待和他發生點什麼?”
寒亦風氣不打一處來,面對寒元夕他又實在下不了重口訓斥,“你覺得他把喝醉的你送到公寓來是幾個意思?小夕夕你小心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