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寒元夕只是微微皺眉,沒有任何猶疑,乾淨利落道,“立刻讓霍少接電話。”
“我憑什麼聽你的,盛疊錦,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和霍少……”
慕南枝洋洋得意的炫耀,寒元夕完全沒興趣聽,直接丟了一枚重磅炸彈,“霍少的哥哥出事了,如果慕小姐今天帶了腦子出門,麻煩現在立刻告訴他。”
“再要出什麼事,恐怕是慕小姐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寒元夕的恐嚇起到了作用,慕南枝報了休息室的編號。
她趕過去的時候,霍裴灃正從打開門的休息室裏走出來。
看見迎面走來的寒元夕,霍裴灃幽深的眸光一沉。
“霍總和程孜被一大-波記者堵在了休息室,傅總讓您趕緊過去。”
寒元夕躲開霍裴灃伸過來的手。
眸光帶着淡淡一抹厭惡,別到一邊去。
跟在身後走出來的慕南枝,讓他無從解釋。
“爲什麼不穿鞋?”霍裴灃皺眉。
“霍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霍總纔是,我一個小小助理,不勞霍少惦記。”
寒元夕一味的躲。
不聞不問,完全漠不關心他和慕南枝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態度,徹底惹怒了霍裴灃。
“盛疊錦,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也敢跟霍少這樣說話?”
“我竟不知什麼時候慕小姐成了我代言人。我和慕小姐恐怕沒這麼熟吧!”
霍裴灃剜了一眼挑釁的慕南枝,低吼一聲,“滾!”
“霍少你居然爲了她吼我?”慕南枝不可置信的尖叫,“我們已經……已經那樣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那樣是哪樣?我和慕小姐之間清清白白,你若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不介意現在報警驗一驗,慕小姐說的那樣到底是哪樣。”
霍裴灃甩開慕南枝撲上來的手。
“夠了,還嫌不夠亂嗎?”
寒元夕頭疼,“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又什麼好吵的?再說這纔多久啊,以霍少的體力可比這持久。”
“你!”慕南枝氣的渾身發抖。
“我怎麼了?”
寒元夕冷笑,“我的認知告訴我霍少還不至於飢不擇食,當然,慕小姐有的是手段。能對我用的藥,自然也能給霍少用。”
想起那晚就來氣,可現在那晚的是卻能氣的慕南枝七竅生煙。
“說起來那晚我還真是得謝謝慕小姐,要不是慕小姐,我正愁霍少這樣的極品怎麼樣才能得手。”
寒元夕刻意扭曲了事實,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誘導慕南枝想歪,“霍少持久又耐用,慕小姐是沒試過纔會這樣污衊霍少,男人最討厭能力比低估,尤其還是那方面的能力。”
“不是我,我沒有。”慕南枝連連否認,“霍少,是她,是她污衊我。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下-藥毀她清-白。”
“我都沒說是什麼藥,慕小姐怎麼就知道是毀人清白的藥?”
寒元夕冷笑,“現在沒空和慕小姐算賬,我們的帳,遲早有一天會一筆一筆清算。”
“別碰我!”
寒元夕拂開了霍裴灃再一次伸過來的手。
語氣凜冽如瑟瑟北風。
撲面而來的寒意帶着冷肅的殺氣。
她在生氣!
非常生氣。
霍裴灃皺眉,這樣的她,既陌生又讓他覺得不安。
慕南枝看着霍裴灃亦步亦趨的跟着她遠去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
“盛疊錦,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一定!”
-
“放開我,別碰我!”
寒元夕甩開霍裴灃扣住她的手,怒氣騰騰的瞪向霍裴灃,“霍少,我們好像沒有那麼熟吧?”
“不聽聽我解釋嗎?”
“有沒人堵住霍少嘴,要說就說,不說閉嘴。”
寒元夕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不過我覺得霍少現在應該還是先擔心您的哥哥吧,程孜擺明了是要逼他給個交代。”
“能讓她這麼豁得出去,一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霍總有大麻煩。不娶,輿論難平,娶後患無窮。”
寒元夕不屑於程孜的手段,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心機。
這就是一個死局。
“傅總讓我找你過去,霍總是霍少的哥哥,沈總卻是我的老闆,我們註定處於對立面。”
寒元夕的態度很明確,“我和沈總共進退,如果多有得罪霍家之處,還請霍少見諒。”
“傅總吩咐了暫時先不要通知霍夫人。”
言盡於此,寒元夕小跑着回去。
好在休息室隔的並不遠,寒元夕趕回去的時候,程孜正好開門出來。
她的經紀人姚芙撥開人羣擠到程孜面前,在她開口之前,先開了口,“各位媒體記者很抱歉,她只是有些不舒服,霍總是好心才送她來休息室。也不知道是誰通知的你們,就被你們堵在休息室裏。”
“其實就是誤會一場,真的勞煩各位白跑一趟。各位筆下留情,車馬費什麼的,全部由我們星光傳媒報銷。”
姚芙開門要把程孜推回休息室。
程孜一把推開姚芙,“今天各位媒體都在,我有件喜事要宣佈。”
“難道是程影後好事將近?”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現場立刻沸騰開來。
“請問程影後,您的未婚夫是休息室裏的人嗎?”
“好事將近宣佈的這麼突然,請問程影後是奉子成婚嗎?”
“請問休息室裏面程影後的未婚夫,是十洲國際的總裁,霍裴江霍先生嗎?”
“……”
娛記的問題尖銳又犀利,完全是衝着逼婚的節奏在帶。
連霍裴江的身份都像是對過的臺本,簡明扼要,全是重點。
程孜揚起一抹溫婉的笑意,解釋,“休息室裏的確實是霍總,我也確實懷-孕了。至於孩子父親是誰,是否會和我結婚,這些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事情。”
“我之所以決定在是今天公開這個消息,是因爲不管這個孩子的父親會不會娶我,我都會把孩子生下來。”
盈滿笑意的臉龐,兩行清淚劃過臉頰。
真是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
程孜的形象立刻就從高高在上的影後,變成了一個前途未卜的單親媽媽。
漂亮的眼睛裏盈滿了淚水,程孜對着鏡頭解釋,“霍總真的只是見我-幹-嘔不舒服,纔好心扶着我送會休息室。真的不是各位想的那樣,孩子根本就不是霍總的,各位真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