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慕小姐這種身-嬌-肉-貴-的名媛千金,也沒跌的粉身碎骨,我這皮糙肉厚的平民百姓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寒元夕笑着說,“反正我是賤命一條很好養活,不像慕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這慕家萬一真要是破了產,慕小姐以後可怎麼生活?”
“要是換了我,還真得操心操心眼前這如雲煙霧散的富貴,該怎麼樣才能牢牢握在掌心裏。”
對於慕南枝,不想因爲慕秉文的事情連累她的之後一絲憐憫,已經在她被下-藥那晚,全數抹掉。
清譽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幾乎和性命同等重要。
同爲女人,慕南枝卻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對付她。
寒元夕心寒至極。
“你!”
論口齒,慕南枝完全不是寒元夕的對手。
“我說的都是事實,光慕小姐穿的IRIS的兩件山寨禮服,就足以讓慕家賠的傾家蕩產。”
要達成這個目的,寒元夕只需要向七師傅撒嬌即可。
可她根本不屑這樣做。
“你給我等着。”
慕南枝沒有揚手甩她一巴掌,倒是讓寒元夕頗感意外。
“隨事奉陪。”寒元夕笑着對棠呦呦說,“我們走。”
“等等!”慕南枝忽然叫住了她們。
寒元夕頓住腳步,回頭疑惑的看向她,“慕小姐還有話要說?”
“當然,我不過有幾句掏心窩子的話,要白囑咐呦呦。”
慕南枝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我是被人拉來當箭而已,雖然我把盛特助和江-總的頭條熱度給蓋下去了,但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談代言什麼時候談不好,非要三更半夜談?公司公關的說辭也就能騙騙網友。”
慕南枝說到盡興處,一副“我是爲了你好”的嘴臉,意味深長道,“看在姐妹一場,好心提醒你,小心身邊的人。”
“別到時候被人挖了牆角,才知道誰是真小人。”
寒元夕明顯感覺棠呦呦的身子一僵。
熱搜的事,到底是個心結。
那晚棠呦呦就打了電話質問她,寒元夕雖然解釋過,但棠呦呦最後還是直截了說有多喜歡江顏開。
是心底起了疑,纔會有的行動。
慕南枝這一挑撥,棠呦呦就算已經沒有戒心,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寒元夕無奈的微笑,她看着棠呦呦凝重的表情,心底不由咯噔了一下。
只聽棠呦呦忽然笑了一聲,“白夫人可是說要撮合盛小錦和霍二少的,有霍二少珠玉在前,盛小錦何必另做他選?”
“只怕是有些人要真傷心了,不過……霍家又不是隻有一位青年才俊,南枝你完全可以退而求其次。”
棠呦呦抓着慕南枝的七寸回擊,打的她啞口無言,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我們走。”棠呦呦挽着寒元夕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頭笑着對慕南枝說,“我和盛小錦的關係好着呢,以後就不勞你來提點。我們還要去見白夫人,就不打擾了。”
-
走向貴賓室的途中。
耳畔風言風語總是冷不丁的傳進耳中,寒元夕一笑置之。
有說她傲慢不比慕南枝好多少的有。
有說她仗勢欺人,慕南枝第二。
和着剛纔對慕南枝的冷嘲熱諷全當不存在,轉眼又開始同情她。
如果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知道慕南枝做的那些事後,不知道又該怎麼謾罵慕南枝,以及同情她的不幸。
人啊!永遠不要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這個世界上,很多黑暗滋生在角落裏。
光鮮亮麗的從容淡定下,誰也不會知道底下是什麼顏色。
“盛小錦,謝謝你替我解圍。”
這句話幾乎成了棠呦呦的口頭禪。
她熱絡的彷彿之前的插曲完全不存在。
見她這樣,寒元夕又覺得強行解釋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寒元夕只好笑了笑,“跟她這種人用不着客氣,典型的欺軟怕硬,她兇你比她更兇,保準她氣焰全無。”
“就算換做是其他不認識的人,我也會拔刀相助,何況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寒元夕大大咧咧慣了,在鳶尾莊園的時候,有什麼看不慣的,她保準第一個站出來理論。
自從來S市之後,她已經收斂了很多。
“等你忙完了來我家喫飯好不好?麻辣火鍋,牛肉火鍋,川魯粵淮揚隨便點。我爸想請你去家裏做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
棠呦呦笑問,“他讓我先問問,好定了日子下帖子來請你。”
“不用這麼浮誇吧,家常火鍋就夠啦。”寒元夕沒有說時間,“沈總剛簽了個新人給我帶,最近估計都沒空了,真的要忙完這一陣子,我再上門拜訪啦!”
棠呦呦驚訝道,“你要轉去做經濟人了嗎?”
“並沒有,沈總讓我兩邊都顧着,壓力山大。”
寒元夕忽然想起一件事,撥了寒亦風的電話讓他過來,介紹給棠呦呦認識。
“這是我大師兄寒亦風,這是棠呦呦我最好的朋友。”
寒元夕還沒介紹完,棠呦呦已經犯起來了花-癡,“盛小錦,你的命也太好了吧。羨慕嫉妒啊!第一次帶新人,就是這麼-極-品-的大帥哥。”
“那是他帥,還是江-總帥啊?”寒元夕八卦道。
“就你最壞了。”
寒元夕一提到江顏開,棠呦呦臉上驀地泛起一抹胭脂色。
嗅覺靈敏的寒元夕立刻察覺到不同尋常。
“他說,今天要把我正式介紹給你和霍少,還有沈蔓姐。”
棠呦呦害羞的低下頭,聲若蚊吶的說完,立刻雙手捧着臉不好意思起來。
寒元夕終於瞭然,原來是江顏開這枚定心丸起了作用。
所以……那天大魔王還是沒有放棄,讓江顏開帶他的特別小姐來開幕酒會。
“你們這是好事近了,還是準備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了?”這麼大的八卦,寒元夕誓要當第一個喫瓜羣衆。
“應該算是開始試着交往了吧!”
棠呦呦笑的像朵花兒一樣,“他沒有直接說,這種事,總不好女孩子先開口。”
“像江-總這樣的青年才俊可是搶手貨,他悶着不說,你又光顧着矜持,這要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可怎麼辦?”
寒元夕也是操碎了心,“先下手爲強,認定是他了,又何必浪費時間?人生苦短,理應及時行樂纔是。”
“盛小錦,怎麼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棠呦呦不止一次有這種錯覺,“以前你可是比我還矜持的人,到底是誰改變了你,說……是不是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