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願意答的,你不必再問。直接挑重點,不過……她未必會告訴你真-相。”
傅言白和沈蔓鬥智鬥勇這麼多年,沈蔓不想開口的事情,她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霍裴灃從傅言白的書房出來,上樓,敲開了沈蔓的書房。
沈蔓看到霍裴灃,有點意外,“霍少有事?”
“盛先生託我把紅寶石贖回去,什麼條件儘管開。”霍裴灃直截了當的開口。
沈蔓頓住在鍵盤上翻飛的手指,抬眸看向霍裴灃,她驚訝道,“什麼紅寶石?”
“盛疊錦抵押給你的那顆紅寶石,都是明白人,何必裝糊塗。”
沈蔓凝眸,沉吟了片刻,“這是盛特助親自抵押給我的,就算要贖回我也只能和當事人辦交接。”
“騰雲遊戲三年內的推廣宣傳活動打包給忘書夠不夠?”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唯利是圖,沒有底線的人?”沈蔓反問。
“在我眼裏,你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也不會背叛別人獲取利益,我最討厭爲了利益背信棄義的人。”
沈蔓婉拒,“我決不允許自己成爲那樣的人。”
“如果只是要照片,你應該不會這麼爲難。”
“拿去做什麼?調查她的底細背景,還是身世?”
沈蔓皺眉,並不希望霍裴灃過多幹涉盛疊錦的私事。
“我只能告訴你,她不是個壞人,也並非衝你而來。還有……有些事你最好等她願意告訴你,否則就算你調查到了也不能怎樣?”
“她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性格,你要是真的喜歡她,最好不要觸及她的底線。”
沈蔓戒備的瞪着霍裴灃,警告意味甚濃,“我當她是我妹妹,我不介意爲了她,和你爲敵。”
沈蔓的意思很明顯,她不可能把紅寶石交出來,就算霍裴灃開出任何條件,她決不妥協。
“這顆紅寶石對她很重要,我答應過她,等到合約滿期或者她幫我賺到預支給她的手術費,本息結算清楚後,我會把紅寶石親手交還給她。”
沈蔓不想霍裴灃對她有任何誤會,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解釋。
“這是我對她的承諾,而且……距離她贖回紅寶石,也就是素未這個項目結算的日子。”
“如果你尊重她,就等她把紅寶石贖回去,再行打算。至少請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在這件事上爲難我。”
沈蔓很少會擡出往日情分這幾個字,既然已經說了這四個字,霍裴灃只能作罷。
“父親讓我代他向你說聲對不起,如果你想要任何補償,霍家盡力滿足。”
“霍先生對我很好,我從來沒怪過他,是我自己福薄不能在膝前盡孝。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讓他擔心了這麼多年。”
沈蔓明辨是非,她輕嘆了一口氣,“霍家從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過去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真要認真追究,是我幫着他騙取了林姨以離婚爲代價爲他準備的基金,我應該謝謝霍家沒有起訴我詐騙,讓我免去了牢獄之災。”
過往的是是非非,對對錯錯,沈蔓已經一個字也不想再提起。
“這件事到此爲止,我不想再提一次,請你別再揪着這件事情,放過我。”
那一整年都是壓抑的黑色。
父母車禍雙亡,腹中骨肉慘死,心中摯愛怕她連累,公司破產身負鉅額債務,親友背叛謀奪家產。
她真的不想再回憶一次,她是怎麼從烈獄裏咬牙堅持下來。
“霍少,如果你信我,最好離你哥遠遠的。他不像看起來那麼與世無爭,他想要太多,爲了得到他甚至不惜一切手段。”
沈蔓的聲音帶着些許的顫抖,“當然,你也可以讓我什麼都沒說。畢竟你們纔是親兄弟。”
霍裴灃不置可否,沒有相信也沒有不信,他只是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
霍裴灃沒有從沈蔓口中得出任何有用的線索,紅寶石這條線暫時沒辦法追查。
那他只能從盛疊錦那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表開始查。
莫丁一用正規渠道去調查,得到的反饋只有神祕買家四個字。
今天他一定要挖出什麼才罷休。
霍裴灃回了傅言白的書房。
“她的嘴可比銀行保險箱更可靠。”傅言白喝着咖啡,說着調侃的風涼話。
愜意的半眯着一雙狐狸眼,悄悄瞥了霍裴灃一眼。
“起開。”霍裴灃懶得搭理他,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拽到一邊。
直接霸佔了他的位置,退出電腦程序,直接敲入了一行行代碼後。
成功入侵了拍賣行的系統,翻出全部的腕錶拍賣紀錄,直接搜百達翡麗四個字,跳出來的第一塊表就他要找的那一塊。
點開腕錶的檔案,全部都是數字編號的保密檔案。
解密需要一定時間。
霍裴灃加快了敲擊鍵盤的速度,剛解開買家信息的之後,拍賣行的防禦系統延時開啓。
霍裴灃設置的干擾程序已經失效。
爲了防止反追蹤入侵,霍裴灃直接飛快敲擊鍵盤,直接銷燬了虛擬服務器的存在。
他只在關鍵時刻掃到了兩個字母ir……
“我去……你竟然能入侵全球最大的拍賣行系統。”傅言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我在你面前豈不是一點隱私也沒有?”
“我對你的隱私完全沒有興趣。”霍裴灃站起身,把位置還給傅言白,“繼續防禦別讓他們攻破防禦系統。”
“你是不是該考慮升級一下防禦系統,手動防禦我心很累啊!”
傅言白不滿的瞪着霍裴灃,“防禦多無趣,你教我怎麼入侵,想想就刺激。”
“我看你是想偷看沈蔓的隱私吧!”霍裴灃白了傅言白一眼,“都已經合法了,書房都是分開的,真是同情你追妻路漫漫!”
“噓!你千萬別當着她面說,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隱婚。”
傅言白爲了沈蔓,是毫無底線可言。
彷彿只要是她開心,傅言白做什麼都無所謂。
“知道了,萬年備胎。”
霍裴灃恨鐵不成鋼道,“你真打算這麼一直耗着?傅家那幫老頭老太太遲早跟你急眼,你可是傅家唯一一根獨苗,你要不留下一男半女,他們絕不可能消停。”
“我要現在抱個孩子回傅家,他們會不會同意沈蔓過門?”傅言白丟出一句無異於驚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