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出去?”捏在掌心裏的手突然被抽走,霍裴灃的眸光一沉。
他俯身把寒元夕困在他和浴缸之間。
迅猛的動作。
呼吸可聞的距離。
“我現在很有可能失控,霍少……安全第一!”
寒元夕退無可退,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其實閉上眼睛也沒什麼用,大魔王霸道的清冽的氣息強勢的介入下。
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我剋制力很好。”
“……”她現在完全控制不主寄幾啊!
“過來!”不容許人拒絕對自己語調。
“我不!”得罪他總比糟蹋他要好。
“除非你覬覦我許久,趁亂想對我做點什麼!”
“就是怕對你做點什麼,才讓你出去的。”她的邏輯完全沒有問題的好嗎?
“我不介意!”
不介意?是什麼鬼?
他不介意,她介意好嗎!
之前一個初吻就讓她籤那種割地賠款的條約。
她要把他給怎麼樣了,妥妥的賣-身-契跑不了。
何況霍小姐在門外說的那些話,完全-羞-恥-感爆棚。
解藥什麼的,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
“霍少,你再這樣我真的不客氣了。”
寒元夕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反正喫幹抹淨了,我絕對會斷片的。不管做了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承認,更不會負責的。”
“我覺得你還是出去比較安全。”
寒元夕對自己武力值非常有把握。
打或許打不過霍裴灃,真要發了狠無法自控的火力全開,撲倒霍裴灃舒緩此刻的難受問題不會太大。
霍裴灃這個人後續會很麻煩。
她也並非潔身不自好的人。
難受什麼的,忍忍也就過去了。
寒元夕默默把是冰淇淋擱到一邊去,呼吸間都是來自-美-色的召喚。
實在太讓人盪漾了。
寒元夕深吸了一口氣,滑進冰水中強行冷卻。
霍裴灃伸手扯了一條浴巾,把寒元夕從水裏撈出來,那浴巾裹住。
“你這樣會感冒的!”
“可是我很熱啊。”寒元夕委屈的撇嘴,“都說了讓你出去,你偏不聽。”
“在喫貨面前,放一碗品相絕佳的紅燒肉,你是想饞死我嗎?”
“又沒說不讓喫。”
“我的比喻可能不準確,霍少您呢就像是米其林三星餐廳裏的極品刺身,新鮮又昂貴。我是很想喫啊,以我的條件完全消費不起。”
冰水被浴巾吸走,衣服-溼-透-了黏-在身上,各種不舒服。
寒元夕無辜的眼睛裏,竄動着燃-燒的火-苗,“出去吧,求你了!”
“我出去看看藥準備的怎麼樣,再忍一會。”
寒元夕點頭,並且伸手推了霍裴灃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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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裴灃下樓,不見霍芳菲,只見沈蔓在餐廳,手裏正鼓搗着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
“霍芳菲人呢?”
沈蔓沒有抬頭,“她回去取藥,也是順便給你時間考慮。”
“考慮什麼?”霍裴灃若有所思道,“考慮要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看的出來你喜歡她,不過……她對你和別人,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沈蔓拿着湯匙在攪動碗裏的東西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這就是你留在這裏的理由?”霍裴灃反問,“怕我把你的寶貝助理給喫了。”
“是啊!十年的合同,她一天是我的人,我就要保護她一天。”
沈蔓站起身,把手裏的碗遞給霍裴灃,“拿去給她吧,喝了會舒服很多。”
“謝了。”
“藥是霍小姐留下的,靜姨給盛特助的甜品放進冰箱了,喝完藥半個小時以後就不要泡冷水澡了。”
沈蔓仔細叮囑,“女孩子冷水泡久了對身體不好,其他的霍小姐倒是沒有再交代,只說她要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立刻送醫院。”
“我不會做讓她後悔的事情,如果遲早都是我的,我何必急於一時。”
霍裴灃的心思全在寒元夕身上,他篤定的宣完誓,轉身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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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剛打開,寒元夕立刻撲了出來抱住他,堵住他的脣。
她的脣很軟。
靈巧的力道挑戰着他的理智。
霍裴灃摟住她的腰,把藥碗擱在臺面上。
霍裴灃把掛在身上的寒元夕費力扯下來,打橫抱起來把寒元夕丟進浴缸裏,水花濺了一身。
寒元夕被冰水包圍,人立刻清醒了幾分。
耳畔響起居高臨下的聲音,“盛疊錦,你給我清醒一點。”
緩了一會,寒元夕掙扎着從浴缸裏爬起來,委屈道,“每次都丟我!”
“喝了,能舒服點。”
寒元夕接過霍裴灃遞過來的藥碗,沒有任何猶疑,直接一口氣喝光。
霍裴灃抽走了寒元夕手裏的碗,拿了條幹浴巾給寒元夕擦頭髮。
“霍少……”寒元夕扯了扯霍裴灃的袖子,“你衣服溼-了,這裏冷,你要不去換件乾衣服?”
“不必。”
“會生病的。”
“我身體很好,盛小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霍裴灃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情,他勢必要追究到底。
“你生病了我會很內疚的。”
“你要內疚就就好好保護自己。”霍裴灃對寒元夕的仗義持保留意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是想去喂老虎嗎?”
“我也沒喫虧啊!”寒元夕聲若蚊吶的爭辯,“再說,呦呦是我想要保護的人。”
“反正我和慕小姐的樑子早就結定了,不在乎再多拉一點仇恨值。”
“我看你是要上天。”霍裴灃冷哼。
“我能保護自己,每次你都你沒給我發揮的機會好嗎?”
這話說的非常心虛,至少這一次她是真的不確定能否全身而退。
“是啊!盛小姐以一敵二,還是在狀態不好的情況下。”
霍裴灃面若冰霜道,“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鼓掌,順便再拆包瓜子坐在一旁圍觀盛小姐的武術表演?”
“難道霍少能看着霍小姐被欺負視而不見?”寒元夕反問,“父親就我一個女兒,呦呦對我像親姐妹一樣重要。”
“棠遠東不會讓妻女受委屈,慕家的行爲棠遠東遲早會知道。遠東集團董事局,早就想把慕秉文踢出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棠董是你通知的?”寒元夕恍然大悟。
“只是恰巧知道慕董在附近開會而已。”霍裴灃雲淡風輕道,“我只是對遠東旗下的高端家居理念有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