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努力定睛,看清踹開門的人。
猶如王者一般站在門口的是霍裴灃。
生死存亡際,看見熟人!
真是太好了!
能把反鎖的門踹開,簡直太帥了。
爲大魔王瘋狂打call!
“霍少,救命!”
寒元夕看到霍裴灃,精神鬆懈下來,瞬間從牆壁上滑下去。
還沒高興兩秒,寒元夕又別那人提起來,脖子上傳來一絲涼意。
一塊尖銳的玻璃抵在寒元夕脖子上。
“別過來!過來我就弄死她。”
突然有人出現,要對寒元夕不利的人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我-去,你敢拿玻璃指着我。”
今晚已經夠倒黴了,眼看着救命的人來了,還要被挾持。
不能忍!
寒元夕暗暗把全部力氣傾注在腿上。
“你放開她,一切好說。”
霍裴灃衝寒元夕使了個眼神。
眸光掃向躺在碎玻璃碴上,正打滾哀嚎的男子身上。
就知道寒元夕沒喫大虧。
霍裴灃不敢拿寒元夕冒險,只能說話擾亂手持碎玻璃那人的注意力。
“你放開她,我保證不追究你們責任,另外再給你們僱主許諾的雙倍價格。”
賈經理從霍裴灃身後探出一個頭,勒令拿着碎玻璃挾持寒元夕的人,“只要你能把他太太放開,你要多少我都給你,你說個數,我讓財務立刻去拿錢。”
寒元夕收到霍裴灃的眼神後,暗暗等待合適的時機脫離虎口。
手機進了電話,霍裴灃直接接起,直接道,“人找到了,沒事。”
挾持的人被電話攪擾,寒元夕找準時機,身子一側,蓄勢待發的踢向那人致命的地方。
那人喫痛鬆開,寒元夕已經全然沒有力氣,就地滾向霍裴灃。
霍裴灃順勢伸手把寒元夕撈起摟進懷裏。
身後跟着的人,瞬間躥進包廂裏,控制住了那兩個人。
寒元夕緊繃的神經終於鬆開,她癱倒在霍裴灃懷裏,強行壓制住的不適排山倒海向她襲來。
“嚇死我了!”嚶嚶嚶。
寒元夕長吁一口濁氣,“好難受。”
“捆了好好審審,問清楚了我自有打算。”
霍裴灃只丟下這一句,其他的事情一概交給氣-喘-籲籲趕回來的莫丁一。
“她的包。”沈蔓看着寒元夕的臉色不對,立刻建議,“要不要立刻送醫院?”
“我不去醫院,送我回家。”寒元夕掙扎。
“別鬧,你現在的狀況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圈子裏這樣的事情,沈蔓見過太多,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不要送我去醫院,我要回家。”寒元夕立場無比堅定。
“好,不去。”霍裴灃摟着隨時都能滑到地上去的寒元夕。
沈蔓在一旁扶額,只能退一步說,“要不要通知霍小姐過來給她檢查一下。”
“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外面都是記者,會所有直升飛機,霍少您從上面走,地面我們會安排人僞裝成你們引來記者。”
賈經理只能找準機會贖罪,不管什麼原因,霍太太在皇家一號出的意外,霍少沒有直接問責已經格外開恩。
“霍太太道歉身體要緊,這裏我會無條件配合莫特助,務必會把搞事的人全部抓出來。”
賈經理試圖偷看霍裴灃懷裏傳說中的霍太太。
無奈霍太太的臉衝着霍裴灃的懷裏,霍裴灃伸手遮擋住她大半張臉。
賈經理只能看見她露出來的小巧下巴。
“他說的對,不管是去醫院還是通知霍小姐,都要檢查確認一下她誤喫了什麼東西。”
沈蔓知道霍裴灃的意思,無奈的搖頭道,“我就這麼一個寶貝特助,你可得……”
“我在這給你盯着,你該放心了吧?”
傅言白一出現,賈經理冷汗刷一下下來。
“傅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親自來賠罪啊!”傅言白冷笑,“霍少的人你們也敢動,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傅總,您聽我解釋。”賈經理無比絕望。
“現在沒空跟你計較,你是越來越會辦事了。”傅言白引着霍裴灃去頂樓。
霍裴灃打橫抱着寒元夕,寒元夕的臉埋在霍裴灃的懷裏,遮擋的嚴嚴實實。
“你跟着他們去,有事給我電話。”傅言白皺眉道,“你的人在我的地盤出事,我會最快給你給個交代。”
“我要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霍裴灃不想多做停留,“兄弟之間何必這麼見外?”
-
直升機降落在御園的停機坪。
霍裴灃抱着寒元夕下樓去了主臥,沈蔓拿着寒元夕的包正要跟進去。
被上樓的管家叫住,“沈小姐,是霍少回來了嗎?”
“對,你準備幾個冰袋,再送壺冰水上來。”沈蔓細細叮囑,“霍小姐會過來,她來了直接讓她上樓來。”
“好的,沈小姐。”
管家下樓去準備東西。
沈蔓把包拿進房間後,又直接退了出來,守在門口等管家和霍芳菲。
管家準備好東西,霍芳菲已經到了。
敲門,進去。
寒元夕已經被霍裴灃泡在浴缸裏。
“你們這是把我當私人醫生,這次又怎麼了?”霍芳菲又是穿着一身睡衣,穿着拖鞋就出現。
她低頭瞥了一眼寒元夕紅彤彤的臉頰,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熱!”寒元夕趴在浴缸裏,仍舊覺得非常非常熱。
“有人在她喝的東西裏加了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霍裴灃倚在梳洗臺上,看着一臉無辜的寒元夕。
心底有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在翻滾。
霍芳菲伸手搭上寒元夕手腕的脈,屏聲靜氣把一會脈像之後,又伸手抬起寒元夕的下巴,仔細觀察了寒元夕的氣色。
霍芳菲站起身把霍裴灃和沈蔓推出-浴-室外,“你們先出去,我要再給她檢查一下。”
順手接過管家手裏的托盤,順勢擋住了往回走的霍裴灃,“你要是相信我,就在外面等着。”
帶上門,霍芳菲又想到了什麼,把手裏的托盤放下,
她打開探出頭問,“她隨身的包在不在?”
沈蔓立刻把寒元夕的包交給霍芳菲。
“砰”的一聲,門徹底鎖死。
霍芳菲從包裏翻出藥瓶子,擰開瓶蓋倒出白色的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
“霍小姐,我知道瞞不過您。”
“是心臟有問題?”霍芳菲皺眉問道,“這藥不像是市面上銷售的,誰是你的主治大夫?”
“這是我隱私,我可以不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