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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我……”俞可兒拿着慕南枝塞給她的小巧盒子,手抖的厲害,“我怕………”
這盒子還是那天她給慕南枝的,裏面裝的是什麼,俞可兒很清楚。
“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嗎?我又沒叫你兩肋插刀,你只要想辦法把這東西弄到她喫的東西裏面。皇家一號那種地方人龍混雜,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慕南枝扭頭揪着俞可兒的肩膀,陰鷙的眸光在俞可兒臉上劃過,“你既然告訴忘書在皇家一號慶功,爲什麼就不肯送佛送到西?除非你是要拿我去邀功。”
“我就是喫了誰都相信的虧,你既然告訴我這件事,幫我做了又有何不妥?”
“她現在有白夫人撐腰,傅言白和霍裴灃都護着她,要讓他們知道是我要害她,我不比你有家裏人撐腰,我會死的很慘。”
俞可兒早就看清形勢,這種危險的事,她不能做更加不敢做。
“你要不想幫我,你的那些醜聞我現在就抖給媒體,別逼我對你下狠招。”
慕南枝輕蔑的笑道,“我好能罩着你,我要不好了,你也別想逍遙快活。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要倒了你以爲你能有好果子喫?”
俞可兒抖的厲害。
慕南枝說的沒錯,這幾年她助紂爲虐,爲了哄慕南枝開心,早已經得罪了許多人。
在外人眼裏,俞可兒就是慕南枝的走狗。
要是有一天慕南枝也不睬她,她真是走到絕路了。
她只能聽憑慕南枝的話,才能絕處逢生。
“好,我去。”心一橫,俞可兒咬牙應下了這件事。
不過她也提了個條件,“不過,我弟弟的事,你要立刻安排。”
“成交。”慕南枝安撫瑟瑟發抖的俞可兒,“這纔是我的好朋友,你要助我除掉她,順利嫁給裴灃,他日必有重謝。”
慕南枝脣角彎起一抹詭譎的弧度。
盛疊錦,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今晚就叫你身敗名裂,看你還怎麼去勾引我看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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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元夕換下禮服,隨意穿了一條輕便的裙子,匆匆趕往皇家一號。
她到的時候,人已經到齊。
“盛特助來晚了,必須連罰三杯。”
烏泱泱一屋子人,也不知道誰起的哄。
“罰酒!”
“罰酒!”
此起彼伏的“罰酒”聲,響徹整個包廂。
重壓之下,精神放鬆後,大家都玩的很開。
“爲了大家開心,爲了今晚活動順利完成,必須走一個。”
包廂裏燈光昏昏暗暗,寒元夕隨手取過服務生托盤上的酒。
豪氣干雲的三杯下肚,寒元夕感覺整個人都飄了。
“盛特助果然爽快。”
大家各自玩開了,陸璐拉着寒元夕到一旁坐下,“她們叫你喝你就喝啊?你是不是傻?”
“大家難得開心,總不能掃興吧!”
喝完酒寒元夕總感覺口中泛着苦味,只是略皺了皺眉頭。
伸手在桌上的乾果碟子裏捻了一顆話梅放進口中。
不知道爲什麼,冷氣吹在臉上一點都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寒元夕心想人多,空氣悶悶的也難免。
她湊到陸璐耳邊,“有點熱,我去洗手間洗把臉。”
“盛小錦,你沒事吧,我凍得寒毛都立起來了,你居然覺得熱?”
陸璐皺眉嘀咕,“你不至於吧,三杯倒?”
“沒事,人多有點悶的慌。有人問起就說我去洗手間。”
寒元夕直接到去了洗手間,掬了水撲在臉上。
水龍頭流出的水溫溫的撲在臉上,寒元夕反倒覺得更加熱了。
寒元夕感覺喘不上來氣,只想出去透口氣。
寒元夕扶着牆開門出去。
走道裏冷氣開的很足,牆面摸起來涼浸浸的很舒服。
寒元夕貼着牆,眼中的景象卻漸漸成了重疊的光影。
酒有問題。
寒元夕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眼睛已經虛晃的無法聚焦。
渾身無力,只覺得身體有一團火,越燒越旺。
熱!
火像是要從骨頭裏燒出來。
好熱!
寒元夕貼在牆上貪婪的汲取着一絲清涼。
忽然,寒元夕身後出現兩個穿着制服的服務生。
他們脣角勾着不懷好意的笑容,眸光裏更有如同鬼魅一般邪惡詭譎的光芒。
他們的手,緩緩伸向面前貼在牆上的寒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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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裴灃把賀琳琅一行人送回酒店,立刻往皇家一號去。
沈蔓一早就告知,慈善拍賣會結束後,在皇家一號一個慶功宴。
車子快開到皇家一號的路口,霍裴灃忽然接到一個匿名號碼發來的短信。
盛小姐出事了,霍少快去皇家一號救人。
霍裴灃回撥過去,匿名號碼已經關機。
事關盛疊錦,霍裴灃不敢輕慢。
一腳油門加到底,不到三分鐘,車子在皇家一號後門停穩。
來的路上,霍裴灃已經打了電話,讓封住全部出口,只準進不準出。
“霍少,車子停在這裏影響其他的客人,您把鑰匙給我,我幫您停到專用車位上。”
霍裴灃鎖了車,直接往裏闖,服務生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
霍裴灃一記冷冽眼刀掃過。
服務生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總裁,各個出口已經被封閉,監控已經派人在排查。已經從陸祕書處確認盛小姐突然不見了。”
莫丁一跑着過來向霍裴灃報告,“應該很快能找到盛小姐。”
“調動能調動的全部人,以送酒的名義,一間一間搜過去。”
怒火燒紅雙眼,青筋迸出,霍裴灃一副寒元夕若是出事定要喫人的樣子。
“不見之前,可有什麼異常?”
霍裴灃雖然擔心,但還不至於心神意亂。
他條理清晰的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陸祕書說盛小姐連着喝了三杯酒,坐下來沒一會就覺得熱,說是去洗手間洗把臉,就再也沒回來過。”
莫丁一據實相告,“陸祕書也是見盛小姐許久不回,去洗手間找人,才發現人不見。”
“多久的事了?”
“她們發現盛小姐不見是在總裁通知我之後,她們發現電話打不通,陸祕書出來碰上我才確認了盛小姐的確人間蒸發了。”
忘書的人不確定盛疊錦失蹤,那麼給他把通風報信的人可以確定不是忘書的人。
難道……是綁架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