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點頭,“除了旗艦店開幕,還有素未的珠寶冠名的國際珠寶設計大賽,都是忘書協辦,還有以後素未的推廣都由忘書負責。”
“今晚這兩套翡翠首飾,都是盛小姐幫我挑的,她的眼光很獨到的。你們要是有興趣,可以單獨找盛小姐諮詢。”
賀琳琅順勢把寒元夕推銷出去,“在濯清漣羣裏的直接@盛小姐,讓她給你們安排。素未的翡翠系列支持定製,都是最好的料子挑好了自己產於設計也是可以的,比外面的行貨,不知道好多少倍。”
“素未有自己開採的礦,品質最好的原石都直接留給素未珠寶使用,價格不敢說畢竟品質在這裏擺着。”
顧秀琴幫着打邊鼓,“翡翠這種東西,一分價錢一分顏色,要真是能買到好東西,又何必在意價格呢?”
白家主母和白二夫人要抬舉的人,誰也不敢看輕。
“盛小姐方便加個好友嗎?”忽然有位濃-妝-豔-抹的夫人走到寒元夕身邊。
上來就無比熱情的拉着寒元夕的手道,“我母親不久要過壽,她是最喜歡翡翠的,老太太也是見過市面,要不是實在好的她也看不上,我正愁不知道送她什麼好。”
“不如盛小姐幫我做個參考?”
寒元夕翻出手機二維碼讓這位夫人掃,好友順利加上。
“盛小姐,也加我一個,我正要參加一個晚宴,想定製一件別緻的翡翠飾品。”
“盛小姐,我這個年紀適合什麼顏色的翡翠的?我也不是很懂。”
“……”
寒元夕被團團圍住加好友,各位夫人總能找到千奇百怪,完全沒有用過的理由,成功加上她的好友。
好些面孔都只是在電視和網絡上見過,白夫人一句話,她們爭先恐後的加她爲好友。
“各位夫人有什麼訴求,可以發給我,我彙總了交給江-總。”
微信被不斷彈出的好友申請擠得幾乎要爆炸。
寒元夕只能讓她們掃完再一起通過,然後她們的要求又一條一條不斷的發過來。
手機差點卡住,寒元夕按照先後次序,一個個回了一句:忘書盛疊錦,請多多關照。
“別看忘書公關規模不大,請的人倒是一個能頂十個用。”
“白夫人都認可的,還能有錯嗎?”
“也是,除了買珠寶,我們要是有慶典或者活動什麼的,盛小姐也接的嗎?”
有人終於問到了忘書,寒元夕笑着說,“如果各位夫人放心把活動交給我們忘書做,我們當然會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各種大中小型的活動我們都接的,忘書也是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承蒙白夫人江-總照顧,才讓我們接了這麼好的案子。”
沈蔓做爲忘書的總負責人,拍着心口保證,“只要各位賞光願意給機會,我們一定給最優惠的價格,用心做到最好。”
“沈總和盛小姐聯手,大家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顧秀琴的意思,基本上就代表了賀琳琅的意思,她笑着說,“你們還是有心合作可要抓點緊了,這場拍賣會結束後,忘書的身價暴漲不說,說不定檔期也會爆滿。別猶豫着,就錯過了眼前的機會。”
“沈總和盛小姐這麼能幹,自然做什麼都是好的,說起來,我還真有件事要拜託你們。”葉琳爲了討好白夫人,第一個許了忘書一筆生意,“我們集團公司的年會往年都是那些大的公關公司在做,豪華是沒得說的,就是一點創意也沒有。今年還是一樣的預算,不知道沈總和盛小姐又沒有興趣?”
“自然是有興趣的,盛天這樣的大公司要是沒有白夫人做中間人,怕是您還看不上我們忘書這種規模的公關公司。”
“沈總說的哪裏的話,忘書能把慈善拍賣會做道這樣的規模,都可以計入公關公司的案例範本了。”
葉琳笑着看向白夫人,“我是隻會跟風的人,懶得動腦子,只知道白夫人看中誰就是誰啦!”
“那也要她們自己有實力,要不是這一場活動擺在這裏。就算有我替她們背書,各位也總要眼見爲實才能放心。”
賀琳琅婉轉的聲音緩緩流淌,“那你們聊,我那邊還有幾位朋友,先過去打個招呼。”
“小錦,你和我一起過去。”
“白夫人您忙。”
衆人笑着相送。
賀琳琅叫了一聲小錦,很顯然是對盛疊錦身份最好的一種認證。
有賀琳琅罩着,誰以後還敢欺負盛疊錦。
寒元夕上前挽住賀琳琅的臂彎,衝着衆位夫人莞爾一笑,“各位夫人等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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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說的朋友是那位拍畫的神祕人。
“小錦,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做的是藝術品投資生意,在s市就有一間畫廊。”
賀琳琅介紹他們認識。
“盛小姐,很高興認識你。”神祕人從名片夾裏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寒元夕。
寒元夕快速掃了一眼名片。
則品藝術畫廊。
藝術總監—曲項。
“曲總,很高興認識您。”寒元夕伸手和曲項伸出的手交握,“忘書公關總裁助理,盛疊錦,沒帶名片,如果方便可以交換微信好友嗎?”
“他最不喜歡這些新鮮的事物,智能手機對他來說就是拍他的寶貝藝術品的。”
賀琳琅笑着擠兌曲項,“他可是著名的食古不化的老東西,說了多少次讓他開微博開微信,跟這個高速發展的互聯網時代接接軌,可他就是不聽啊!”
“現在知道了,有美女向你要微信號,你卻沒有多尷尬了吧!”
“誰說我沒有的。”曲項氣鼓鼓的解鎖手機,當下app商店去下載了微信app,用手機號註冊了一個微信號。
一氣呵成把寒元夕加爲好友,並且改了備註。
寒元夕就這麼成的爲了曲項好友列表的第一位。
“現在有了。”曲項傲嬌輕哼,“我是不會加你的,你別想再套路我。”
白夫人和曲總應該的非常熟,白夫人的對旁人都是客客氣氣的。
唯獨霍夫人和曲總,直來直去,更像是相處多年的朋友。
曲總看起來和霍夫人差不多的年紀,白夫人卻比他們都要年長一些。
“你不加我可以啊!”
賀琳琅的眸光淡淡從曲項臉上掃過,“得罪我,怕是你要找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