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請濯清漣名媛慈善總會的創始人白賀琳琅女士,以及她帶來的親自爲這次慈善拍賣會所繪製的《竹蘭圖》。”
“看來是我們的掌聲不夠熱烈。”
拍賣師盡情的調節現場氣氛,
“有請我們的白賀琳琅女士,以及她的拍品隆重登場。”
升降臺把翡翠扳指降下去,白賀琳琅從舞臺上緩緩升上來。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古色古香的掛畫架子。
帶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取出一軸畫,小心翼翼的展開,掛在上面。
“白賀琳琅女士,我可以採訪您幾個問題嗎?”
拍賣師完成使命,換了主持人上臺。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在正式拍賣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賀琳琅笑着回應,“我想等我說完之後,你的問題也一定能從中找到答案。”
“那好,舞臺交給您。”主持人退到一邊去。
舞臺四周的燈光暗下去,只有打在賀琳琅身上和《竹蘭圖》上的兩束追光。
“首先我要感謝到場支持的各位賓客,本身你們的到來就是對拍賣會的莫大支持。”
賀琳琅鞠躬,表示感謝。
會場頓時掌聲雷動。
“然後,我要特別感謝剛纔拍翡翠扳指的這位慕小姐,對這次慈善拍賣的鼎力支持。”
“當然,我更該感謝的,是這次慈善拍賣會的主辦單位星光傳媒,和協辦單位忘書公關,以及全程獨家贊助冠名的素未珠寶。”
“正因爲他們的努力,纔會有這一次的慈善拍賣會。”
賀琳琅再鞠躬,表示感謝。
她穿着一襲暗提花的純白旗袍,一個個精緻的琵琶扣,從領口裝點到裙襬。
瑩潤通透的翡翠珠鏈,在素雅旗袍的映襯下,越發綠的青翠。
皓腕一隻貴妃鐲,碧綠通透,盈盈若一灘清泉碧水。
那綠竟是要從她的雪腕上流下似的。
臺下的賓客,尤其是女賓客無一不被她身上的翡翠吸引。
要說慕南枝拍得的翡翠扳指是一件極品老坑玻璃種,賀琳琅身上這一組首飾也絲毫不差。
都說翡翠最襯氣質,賀琳琅卻把翡翠的氣質提升了一個層次。
能把翡翠的綠戴活,成爲點綴她的一抹顏色,這種氣場,恐怕也只有賀琳琅這位夫人纔有這樣的氣場。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星光傳媒的慈善拍賣會和濯清漣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我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衆所周知這一次的星光慈善拍賣由忘書公關全權承辦。”
正好忘書公關對於這次慈善拍賣的策劃主題,和濯清漣下一季的工作重點相契合。”
“所以濯清漣打算聯合星光傳媒,以及素未珠寶,三方一起推動這個項慈善項目。”
“這個慈善項目的重點有兩部分,其中之一是流浪動物之家的籌建和運營,還有我們會聯合海洋環境保護組織參與海洋環境的維護和治理。”
“我今天站在這裏,不以任何身份不以任何名銜來要求任何一個人一定要怎樣。”
賀琳琅微笑,“我只是一個普通又平凡的人,我懷抱着和大家一樣美好的心願活在這個美麗的家園。”
“濯清漣的宗旨從來不是作秀,我們只是希望用我們微博的力量去影響身邊更多的人。”
“保護動物,保護環境,從我做起。”
一顆玻璃球在鮮花的簇擁下,緩緩的升起。
賀琳琅大方得體的笑容,始終淺淺的掛在脣邊。
主持人拿着話筒,抑揚頓挫的溫潤嗓音再一次響起,“下面有請流浪動物之家慈善項目的合作方,星光傳媒總裁傅言白先生和素未珠寶總裁江顏開先生,隆重登場。”
臺下掌聲不斷。
在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中,傅言白和江顏開登場。
傅言白和江顏開都是話少的人,短暫的幾句表示感謝和支持的官腔之後,和賀琳琅一起完成了啓動儀式就離開舞臺。
拍賣會在短暫的插曲之後,再繼續拍賣最後一件拍品。
賀琳琅站在舞臺中央,親自爲《竹蘭圖》的拍賣站臺。
“這幅《竹蘭圖》是我和我的摯友傅靜姝女士,共同完成。”
“這幅畫代表了我們做慈善的決心,竹蘭都是霜雪不凋春不豔,品格清雅內心堅韌的植物。”
“徵求了摯友的建議,我們決定將這幅畫的標底標爲零。”
“舉牌競價區間爲任意的數字,不設下限。”
“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踊躍的競價,不拘一塊兩塊,都是愛心。”
賀琳琅笑着把話筒交給在主持人,“不好意思打擾大家這麼久的時間,關於更多濯清漣的慈善計劃,可以登陸官網會陸續公示。”
“星光傳媒、素未珠寶和忘書公關的官博也會全程跟蹤監督及公示。”
“下面我就把舞臺交換給主持人和拍賣師。”
賀琳琅話音猶落,追光立刻暗去,升降臺降下。
載着拍賣師的升降臺緩緩升上來。
無縫切換到正常拍賣流程。
-
寒元夕迎着賀琳琅去休息室換禮服。
耳麥裏傳來激烈的競價角逐,價格從0一下被沒有間斷的叫上了一百多萬。
不比翡翠扳指定價就是8888萬,後期都是千萬在疊加。
寒元夕看好後期發力,尤其是白夫人最後說的那幾句話,大義凜然,叫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加上霍夫人傅靜姝的加持,誰要拍到這幅《竹蘭圖》,絕對是今晚的大贏家。
這得承兩大家族對少人的面子。
賀琳琅從更衣間出來,造型師上前補妝,整理頭髮。
寒元夕從保險櫃裏取出另外一套翡翠首飾,把之前那套換下來收回保險櫃裏。
纖纖素手打開裝着首飾的錦盒,一套蛋面鑲鑽紫色翡翠。頃刻映入眼簾。
濃豔飽滿的帝王紫,雍容華貴。
寒元夕替賀琳琅貼心的戴上項鍊,笑着說,“紅翡綠翠紫爲貴,也不知道是您這通體的氣度和勝雪的肌膚襯的這紫色這樣高貴,還是這翡翠天生就是爲您這樣優雅的女人而存在的。”
“你呀,這張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賀琳琅被寒元夕誇得飄飄然。
她一邊伸手帶耳環,一邊笑着看向鏡子裏眉眼彎彎的女孩,“這話要是別人說的,我只當是奉承,可是從你口中說出來,誇的我心裏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