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回您是誤會南風了。這件事我知道,他是爲了集團好才接近那個女人,爲了套取素未珠寶設計比賽的策劃方案。”
慕南枝難得爲弟弟抱不平,“素未珠寶的體驗店可是在市中心的商場裝修的差不多了。您要是再不着急,市場都讓素未搶完了,那集團可真就危險。”
“那你讓學校取消盛疊錦的保研資格,也是爲了集團?”
慕秉文氣的直拍桌子,“做事也不知道做的乾淨利落,學校都已經發了入學通知,你才叫學校駁回。”
“就算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沈蔓給她撐腰,你有沒有考慮過事情的後果?”
“不就是捐棟樓的事,錢能解決我何必多想。”
慕南枝不理解,“爸……上次她在您壽宴,讓您這麼下不來臺,我不過是替您出口惡氣罷了。您怕傅言白讓着沈蔓也就算了,她盛疊錦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處處讓着她!”
“讓你不要招惹她,就是不準你招惹她!”
慕秉文拍案而起,“聽見了沒有!”
“南枝,聽你父親的話。”
鬱汀蘭和慕秉文二十多年夫妻,丈夫多疼女兒,她心裏再清楚不過。
今天這麼大火氣,慕南枝必須服軟,不然慕秉文定然氣難消。
“乖,快跟你父親認個錯。那姑娘不是個好惹的主,聽你父親的話,沒事不要主動去招惹她。”
父親叫她躲着盛疊錦。
母親也叫她躲着盛疊錦。
慕南枝瞬間火氣就是上來,“盛疊錦盛疊錦,我堂堂慕家大小姐,我憑什麼見她要繞道走?”
慕南枝拍着桌子和慕秉文叫板,“讓!讓!讓!她是什麼人,爲什麼非要讓她不可?”
“不就是沈蔓給她撐腰。讓慕南風把策劃方案騙到手,盛疊錦還有什麼臉留在忘書,看沈蔓那時候還願不願意給她撐腰!”
慕秉文氣的發抖,顫顫巍巍的揚起手臂,重重地扇了慕南枝一巴掌。
又脆又響。
鬱汀蘭心疼的扶着慕南枝,眼淚撲撲簌簌的掉,“你要打她,你先打死我。”
“我知道那姑娘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有些後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何苦要打我的心-肝-寶-貝。”
“到底誰纔是你的親生女兒?!”
也不知道鬱汀蘭哪句話刺激到了慕南枝。
慕南枝突然發了瘋,掀開鬱汀蘭,朝着慕秉文張牙舞爪的衝過去。
“打死我,你打死我,打死我你就能替別人養女兒,你就能去傅言白麪前邀功了!”
慕南枝一隻手抓着慕秉文,一隻手指着自己的臉,“打,接着打啊!打死我這個不孝女,反正你也早看我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