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兒呆愣在原地,這人居然敢騎到慕南枝頭上撒野,真是見鬼了。
慕南枝哪裏遇到過這樣的陣仗,嚇得花容失色,連聲尖叫。
淒厲的尖叫,一下子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陸璐嚇得腳一軟倒在了地上。
寒元夕鎮定自若,這邊鬧出的動靜,自然把沈蔓招過來。
俞可兒一見搖曳生姿的沈蔓,立刻冷笑着問罪,“沈總的人是越來越會辦事了,忘書仗着星光這棵大樹,根基還未站穩,倒是先學會了仗勢欺人。”
沈蔓沒理她,眸光直接略過俞可兒,落在寒元夕身上,停頓了片刻才問,“怎麼回事?”
“慕小姐和陸祕書撞衫不高興,非潑了陸祕書一杯紅酒,讓她去把禮服給換了。她拿支票甩了陸祕書一臉,慕小姐還說,要是陸祕書不肯換禮服,就叫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寒元夕力求還原當時場景,“我讓她道歉,她不肯還要揚手打我,我是自當防衛。”
沈蔓俯身把陸璐扶起來,眸光又挪向寒元夕,“你們都是我的人,既然有人仗勢欺負你們,也沒有站着捱打不還手的道理。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天塌下來我頂着。”
寒元夕放開慕南枝的手腕,投給沈蔓一個感激的眼神。
慕南枝被寒元夕甩開,撞上了一旁牙尖嘴利的俞可兒。
慕南枝身上還沒有乾的紅酒,立刻黏上了俞可兒的禮服。
俞可兒尖叫,浮誇的面部表情,招惹了更多圍觀的人。
傳說中的霍二少還沒出現,但是一場免費圍觀的大戲已經上演。
圍着她們看戲的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慕南枝在名媛圈子裏名聲本來就不好,仗着父親寵愛,霸道強勢慣了。
但凡是在社交場合和她撞衫撞鞋撞包包,她都會從包裏取出一張空白支票,把對方身上和她相同的東西買下來。
也有人不屑慕南枝父親的地位不依,她就叫保鏢把東西從別人身上扒-下-來。
慕南枝這做派,得罪的人不在少數。
如今有人要整她,自然沒有人肯站出來爲她說一句話。
慕南枝從未這樣狼狽過。
頭髮上全是滴答滴答往下滴的紅酒,自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人騎在她身上撒野。
這個潑她的-賤-人-是誰?
慕南枝捏着拳頭,盯着寒元夕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陸祕,她怎麼拿支票甩的你,你現在怎麼還給她。”寒元夕瞪回去,慕南枝賜予陸璐的羞辱,她要陸璐全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