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成俊的話裏暗暗的抱怨着那個女人爲什麼那麼傻,自己把自己給累到病倒,就只是爲了要趕出這幾件衣服。
歐陽成俊甚至自責的怪自己,爲什麼要跟她抱怨找不到好的作品的事情。其實,只是他對一切要求過高而已。春季展示會無論怎樣都會照常進行,而他卻不希望看見她如此的苦了自己,因爲對他來說,一次春季展示會的成功換不回來她的健康。
望着躺在牀上的傻女人,歐陽成俊感到無比的慶幸,慶幸她在他的人生中出現,慶幸六年前那場交易換回了他一生之中的摯愛。
他的心又一次的向她靠攏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未確定他的心,那現在他可以完完全全的認定,這個女人便是他想寵愛一生的那個人,並且永遠都不想看見她絕望的神情。
他否則不愛,愛就愛的徹骨,絕對一世只鍾情於一個女人。
歐陽成俊實在是難忍住對她的衝動,俯身含住了她的脣。舌尖輕啓她的齒關,在她的口中遊離,不時的捲動着她的舌根。
這樣的力度縱使是在深睡的人恐怕也會驚醒。汪雨琳睜開眼,看見的便是他放大的瞳孔,深情而富有詩意。
見她已醒,他有深吻變淺觸,“對不起,我弄醒你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男人說“對不起|,那淡淡的聲音,簡直聽的人如癡如醉。
回過神的汪雨琳慌張的用力將他推開,緊張道:“我會傳染你的!”
她推開他想到的竟然是怕將感冒傳染給他。
歐陽成俊內心感嘆:真是一個傻女人。
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怎麼能不引起他愛撫的慾望!他輕描淡寫挑了挑嘴角,不由分說的又附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剛更有力,吻的更深,更用情。
他的邀約汪雨琳再也沒有辦法拒絕,被他的舌頭深深的捲進舌與舌的糾纏裏,追隨着他的律動共舞起來。
這一刻,彷彿外面已是天昏地暗,沒了黑夜和白晝。
許久,歐陽成俊才終於放開那他含住的脣。
汪雨琳的脣瓣已經被他吻的有些腫脹。這個男人就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發泄着他的愛。
想到剛剛的忘乎所以,汪雨琳有些羞澀,躲開他的雙眸,嬌羞的喘着長氣。
“我餓了!”
是啊,她真的有些餓了,一天一夜沒有喫東西,什麼人能受的了呢。
想喫東西對生病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汪雨琳的精神明顯比早上要好的多。看來王醫生的一瓶點滴確實是起了不小的效果。
正好,喫過飯之後可以喫王醫生留下的感冒藥,而且歐陽成俊自己也有些餓了。
他一個內線便給杜辛瑞叫了進來。
杜辛瑞看見歐陽成俊脣上隱隱可見的脣膏光亮,便知道剛剛在休息室裏一定發生了動情的一幕,他也不由自主的聲音也變的**起來,“總裁,有事嗎?”
話一出口,杜辛瑞才感覺到這語調是有多麼的失態,調戲自己的老闆他真的是不想活了。
不過,顯然激情過後的歐陽成俊心情格外的好,不但沒有對他咆哮,反而還興致勃勃的瞧着他,研究他剛纔發出的聲音是因爲取笑他,還是在嫉妒他。
“去幫我弄點喫的上來,清淡一點的!”
杜辛瑞又悲劇了。有了汪雨琳,他不但是助理,也是管家,還是保姆,現在還成了送餐小弟。
不過這一次他是心甘情願的。因爲汪雨琳爲公司解決了一個大難題,現在就是讓他給她赴湯蹈火,他也在所不辭。
被歐陽成俊盯的心慌慌,杜辛瑞連忙打着買喫的的旗號開溜。
今天杜助理的工作效率特別的高,很快便送上來四菜一湯,都是極其清淡的,適合病人喫的。
歐陽成俊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是跟他這麼久的人,就是這麼的善解人意。
汪雨琳的身子沒有那麼難受了,食慾也就回來了。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餓,四個菜一個湯幾乎被他們兩個人喫的連底都不剩。
喫飽喝足後,身體似乎更有力氣了。汪雨琳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歐陽成俊出去要給他一個驚喜。
歐陽成俊當然知道她說的驚喜是什麼,這個驚喜早就已經驚到他了。
他在身後圈住她的腰,不讓她跑出去。
“你的驚喜,我已經看到了!”能感受的到,歐陽成俊的氣息都是充滿憐愛的。
汪雨琳先是一驚,隨後纔想到他進了她的辦公室,自然看見了那幾件衣服。真的不好玩,她是想給他驚喜的,結果變的一點都不驚喜。想到這,她不禁撅起了小嘴。
歐陽成俊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感覺到了她的失落。他抓着她的肩膀,輕輕的轉動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他抬起手,大拇指摩挲着劃過她撅起的脣,“怎麼了,不高興了?”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真的是一個特別大的驚喜!”
他安撫着她,將她緊緊的摟如懷中,右手用力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爲什麼這麼傻?把自己給累到生病。”他的聲音沙啞,不遮掩的展露他的心疼。
“我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不想你爲了展示會的事情發愁。”
“答應我,以後不管是什麼事情都不要置自己於不顧,因爲我會心疼。”
她在他懷裏拼命的點頭,眼角漸漸溼潤開來。
他的一句我會心疼,將她所有的恐慌和不安全都驅趕走了。這個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心裏是有她存在的。
能被他這樣疼着,即使是做一輩子他的情人又有何妨呢。因爲他說心疼她,她變的異常的無所畏懼。
被人唾棄又怎樣;被人瞧不起又怎樣;被沈睛妮揮上幾巴掌又怎樣。只要他說他在乎她,那她就會爲他義無反顧。
這樣真好,她覺得她跟他的心不是因爲肉體而變的更近了。
“那幾件衣服能幫到你嗎?”汪雨琳拭去眼角的淚痕,離開他的肩膀。
這幾件衣服不光是爲了歐陽成俊而做,裏面還承載了她兒子的未來,她當然要問。如果這幾件衣服在展示會上展示的話,那就能重新激發起兒子的信心,這對她來說也是重要的。
歐陽成俊也有他的好奇,他還從來不知道汪雨琳有這樣的天分,竟然能做出這麼出色的作品來。
“這幾件衣服是你設計的嗎?那些樣本圖,你改了多少遍?”說到這,歐陽成俊的眸子裏又透出了對她的憐愛。
他仔細的看過那些修改圖。一個樣本圖,她幾乎都做了五十多次的修改,一個小小的細節她都沒有放過,直到最後做出了那樣完美的幾件衣服。可想而知,她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的那些天是有多麼的辛苦,多麼逼迫自己的潛能,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就將這幾件衣服做好。
汪雨琳想告訴他,那是她兒子的出色設計,但是她答應過兒子不能說,而且現在也沒有到說的時候,所以她只能繼續之前說過的謊話,“這幾件衣服不是我設計的,是我說過的那個朋友設計的,是我拜託他爲春季展示會設計的。我只是將衣服做了些修改,把它做了出來而已,所以我也沒有做什麼。”
歐陽成俊早就看出那個人設計的衣服有許多不足之處,而汪雨琳竟然能和他一樣看出那些不足,而且自己還做了修改,最後做出眼前的這幾件衣服,那已經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歐陽成俊以前確實小瞧了這個女人,竟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天賦。沒想到自己的公司裏竟然埋沒了這樣一個人才。
由於,汪雨琳早在之前就對他說過,她的那個朋友不想露面,所以他也沒有難爲汪雨琳介紹她的朋友給他認識。既然這些衣服都是汪雨琳監督和修改的,那她跟原設計者也沒有什麼兩樣,一樣可以負責春季展示會的展示。
歐陽成俊暗自欣喜,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得力的助手,相信這次的春季展示會上,歐陽集團一定能夠大放異彩。
歐陽成俊想把汪雨琳帶回家裏養病,可是她說什麼也不肯。因爲好幾天都沒有跟兒子呆在一起,汪雨琳着實是很想他們。
歐陽成俊理解她疼孩子的心,便把她送回了家裏。
汪雨琳僅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覺得憋的簡直要長毛了。她喫了一天的感冒藥,除了有些鼻塞流涕再也沒有什麼別的不適,於是便回公司上班了。
果然,閒着的人生是沒有色彩的,一充實的上班便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氣。看來她天生就不是一個享樂的命兒,註定要勞累奔波纔會好受。
汪雨琳走進公司,心情比在家裏歡暢百倍。
接待處的喬楚怡見到她,立刻衝了上來,一臉的興奮勁兒,“雨琳,你知道嗎?你被任命做這次春季展示會的服裝總監拉!”
總監?這個詞聽起來好像與她相隔甚遠。汪雨琳也是一頭霧水,歐陽成俊那天並沒有跟她提到過這件事情。她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雨琳,我們中午一起喫飯吧,給你慶祝一下。”這個死黨似乎比她本人還要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