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鬆開了手,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他激烈而炙熱的吻。他將這些日子對這女人的思念全都加註在了這個吻之中。
他霸道的不留給她一絲餘地,兩個人的接吻變成了一個人的汲取。他允吸着她脣間的氣息,貪婪又極具張力。
面對歐陽成俊,汪雨琳永遠做不到坐懷不亂,這樣極會誘人的男人,恐怕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了。
不管是不是慾望在作祟,總之身體跟身體之間的接觸顯的是那麼美妙。
“成俊!你在哪?”門外傳來了沈睛妮的聲音。
歐陽成俊將要拉開那禮服拉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嘴脣也隨即從汪雨琳的脣上分離開來。
對汪雨琳的衝動差點讓他忘記了,在外面還有上百的賓客在等着他這個總裁。
沈睛妮目睹着歐陽成俊將汪雨琳拉走,這個是她計劃之外的事情。她當然不能看着歐陽成俊跟汪雨琳處在一起,於是便找了過來。
沉溺在美妙之中的汪雨琳也被沈睛妮的聲音換回了清醒,她愣愣的望着歐陽成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呆在這裏不要出去,我會讓辛瑞找來衣服給你換上。”歐陽成俊先打破了沉寂。
汪雨琳聽話的點了點頭,對她來說歐陽成俊已然就是她的信仰,他說什麼他就照做什麼,卻惟獨在季恩橋這件事情上她變的不聽話。
她有她的倔強,她倔強的就是絕對不會放棄季恩橋這個朋友,因爲她對季恩橋的感情是不摻雜一絲的歪唸的,每個人的人生中都需要一個知己,季恩橋對她來說就是那一個人。
歐陽成俊交代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那重重的關門聲響,將她和他又隔在了兩個世界裏。
“成俊,你去哪了?外面的賓客都在等着你呢?”沈睛妮四下的張望着,卻沒有看見汪雨琳的影子。
“我們出去吧!”這樣的場合,歐陽成俊不得不丟下汪雨琳出去應酬。
汪雨琳一個人呆在臥房裏茫然若失的到處張望。她纔看清楚這間房的樣子,跟歐陽成俊的別墅裏他的那件臥房一樣的設計,一樣的裝飾風格。不用想這一定是他在歐陽公館的臥房。
臥房要一樣的風格,咖啡要只喝苦的,原來這個男人還有着一成不變的作風。
只是,汪雨琳不明白他爲何要搬出去自己獨住一棟別墅,難道跟親人在一起的感覺不好嗎?何必要那麼孤獨?怪不得這個男人的脾氣也古怪的很。
這間房裏有一樣東西吸引到了她的注意,那就是擺在牀頭的那張照片。上面一個漂亮的女人摟着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充滿了無盡的母愛,溫馨又甜蜜。
或許別人一眼看不出來,但是汪雨琳卻能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那個小男孩兒就是歐陽成俊。因爲那神態那笑容,跟她的兩個兒子真的太像太像了。
不用說,照片上那個抱着他的女人一定就是歐陽成俊的母親了。汪雨琳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歐陽成俊會長的這麼漂亮,原來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
雖然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可是照片上的他的媽媽現在看起來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也就只有這樣美貌的女人才能生出來那樣完美的一個兒子吧!
汪雨琳不禁心裏樂開了花,好在遺傳好,她的兒子也生的不賴。雖然照片上這個女人算不上她的婆婆,但是她還是要謝謝她。因爲她生了那麼漂亮的一個兒子,所以纔有了自己的兩個精緻的兒子。
於是,汪雨琳對着照片畢恭畢敬的三鞠躬。算是懷念和緬懷吧!因爲愛那個男人,所以對他的母親她也愛屋及烏。即使從未謀過面,仍然有一種惋惜難過的感覺在她的心裏升騰。
儘管她對歐陽成俊的家庭一無所知,但是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歐陽成俊的母親很早之前就已經過世了。歐陽豎堂現在的夫人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這些事在公司裏並不是什麼祕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汪雨琳的神遊。
“請進。”
汪雨琳猜的沒有錯,是杜辛瑞!歐陽成俊走的時候已經告訴她了杜辛瑞會送衣服過來,而除了他恐怕沒有人會抽出功夫到這兒來。
“汪小姐,這是總裁讓我送過來的衣服。他叫我告訴你換好衣服就先回家吧!”杜辛瑞一字一句的轉達完,轉身就想離開。
“杜助理!”汪雨琳欲言又止的叫住杜辛瑞,“他他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在招待來賓唄,今天你可真是給總裁添了一個大麻煩,在外人面前叫他怎麼去解釋。自己的公司裏竟然出了這麼一個不重視這次慶功會的人,讓其他人怎麼去重視?”杜辛瑞的語氣明顯不好,對汪雨琳也表現的極其不耐煩。
也不能怪杜辛瑞。在最初的時候,杜辛瑞對汪雨琳的鑑定是極其優秀的一個女人。人長的漂亮,又優雅得體,還十分有工作能力,典型他心中的完美小女人。
可是,久而久之她一次又一次的給歐陽成俊和他添麻煩的時候,杜辛瑞的看法也隨之動搖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精”,攪的歐陽成俊精神失常,殃及池魚的也就捎帶上了他也開始走黴運,不禁讓他的腦子裏總浮現出“紅顏禍水”四個大字。
杜辛瑞的語氣汪雨琳自然聽的出來,她膽怯的聲音幾乎都要聽不清楚,“他很生氣吧?”
杜辛瑞無奈嘆氣,“總裁倒是沒看出生氣,但是老總裁非常生氣,要將你趕出去,是總裁攔下的。所以你換好了衣服就偷偷的溜出去吧,別再給總裁添亂了,那麼多人沒有人會注意到你的。”
杜辛瑞的話讓她有些心酸。雖然歐陽成俊的維護給了她溫暖,但是還是抵擋不住湧起的酸澀,鼻子一陣陣的發麻。
六年的時間,她似乎已經與這個上流社會格格不入了。在這裏她只會丟人現眼,只會給他添麻煩。
她和他的世界終究是隔的太遠。
汪雨琳換好了衣服,出了房間,趁機就混進了人羣中。
現在宴會已經開始了,熱鬧的人羣裏果然沒有人會去注意,她這個剛剛在這丟人現眼的女人。
沈睛妮高雅的挽着歐陽成俊的手臂,以一副歐陽家女主人的姿態,跟隨着歐陽成俊招待客人。兩個人穿梭在人羣中,不時跟賓客打着招呼,儼然就是一對恩愛又登對的情侶。
她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了。
她像一個賊一樣,偷偷的溜出了歐陽公館,一個人回了公司。
汪雨琳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又開始了她的時裝設計。這些還未完成的服裝,每一件都侵注了她的心血。她什麼都不能爲歐陽成俊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將這些衣服做完,讓他不再爲此而愁眉不展。
想到這些,汪雨琳的身體裏充滿了力量,完全都忘記了疲憊。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裏一呆就呆到了深夜。
在宴會上,歐陽成俊時不時的四下張望也沒有看見那個女人。趁閒暇的時候,他悄悄的回到房裏,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可是房間裏似乎還殘留着她的氣息。
想到她今天的裝扮,歐陽成俊笑了。這個女人對時裝的搭配還是蠻有天賦的,她生來也不是一個俗套的女人,大家小姐的風範在她的身上還是清晰可見的。只是,她總是稀裏糊塗的搞錯適宜。
歐陽成俊今天真正的見識到了她的美,和平常的她不同,和六年前的她也不同。褪去了青澀的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六年之中或許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他發誓,這一次他再也不會將她放走。
也許是昨晚太累,汪雨琳這一晚睡的無比的踏實。當時可能是因爲精神太亢奮連休息都不知道,結果一釋放之後整個人散架了,早上竟怎麼都睜不開眼睛,貪睡的要命。
當她還沉浸在牀帶給她的溫暖的時候,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猛勁的打來電話擾她好夢。
汪雨琳迷迷糊糊的抓過電話,“喂!誰啊?”
她還帶着起牀氣,語氣自然好不了,有一種要把來者吼到心虛主動掛掉電話的氣勢。
可惜,來者不善,正是歐陽成俊。
昨天見過這個女人之後,歐陽成俊的心就再難以平復那躁動。他是跟她耗不起了,如果等她主動的對他投懷送抱,那恐怕要等到兩人一起見了閻王的時候再說了。等這個女人認知自己的錯誤,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無可奈何的歐陽總裁只能委曲求全,親自出手把這個女人給抓回身邊來。
但是,沒想到一個電話過去,那面像喫了火藥一樣跟他吼了起來。
“汪雨琳!現在都已經幾點了?你當公司是你家的嗎?說不來就不來,你不想幹了吧?”
一聽是歐陽成俊的聲音,汪雨琳蹭的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伸手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自己睡的竟然那麼死,連鬧鐘響都沒有聽到。
她還真是夠倒黴的,就睡過頭這麼一次,便被歐陽成俊給抓到了。剛纔那樣跟這個男人說話,她一定會死的很慘,想一想她都渾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