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走在幷州的大街上,本來打算去找趙子龍,但是憑藉着敏銳的直覺,他發現似乎有人在偷偷跟蹤他。
林蕭打算甩掉那個人,經過幾番周折,林蕭終於甩掉了對方。他本來就有這個自信,這個世界上有能耐跟蹤他的人還真不多。
繼續向前行走,林蕭神色一凝,他發現周圍變了。
原本在此時應該是熱鬧繁榮的幷州大街此時顯得空空蕩蕩,行人很少,一陣風帶着涼意襲來,吹散了路旁散落的空瓶子。
吱!
一道短促的聲音響起,而後戛然而止,似乎只是風吹倒了馬路上的水杯的聲音,然後就被消失不見,只有一聲。本來應該平常的聲音聽林蕭耳朵裏卻顯得那樣突兀。
林蕭腳下用力,身子猛的一側,那帶着刺破耳膜的風聲從林蕭的眼角陡然劃過,閃爍着冰冷和死亡的刀光差一點就穿過林蕭的雙眼,要是刺中即使不死也完全喪失了視力和行動能力。
還好林蕭事先反應了過來,才堪堪躲避了過去。
但是那柄匕首依然劃破空氣刺穿了不知是誰家放在門口的櫃子,沉悶的聲音響起,匕首帶着不知多大的力量生生的擊碎了櫃子的門,穿了進去,可見那柄匕首也應該是上好的東西,剛纔那一瞬間林蕭也感覺到了。
他被殺手盯上了,林蕭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種程度的刺殺對方顯然不是市井三流的打手,天生謹慎的他也收起了方纔小看對手的心。
林蕭的右耳微不可察覺的動了動,視野之內沒有任何的目標,對方如果只是埋伏在黑暗之處準備偷襲他,這種殺手他倒不會感到多害怕。只有偷襲的本事的人做這個特殊的職業也就只能在二流以下混跡。
真正頂級的殺手無需藉助外物,自身就是一個無可替代的兵器,是一個活着的兵器,接受所有的意料之外,做出改變然後完成任務。這纔是頂級殺手。
林蕭就是這樣,憑着剛纔的那一次偷襲,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殺手的位置,對方錯就錯在選擇了用匕首偷襲他,這樣一來就完全將自己的準確位置暴露在了林蕭眼裏,暴露在了這個頂級殺手的眼裏。
暗中的黑影沒有表情的瞳孔同樣是一縮,這一擊的失手顯然不在預料之中,不過金主肯出如此大的價錢,獵物也自然不會簡單。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遲疑,黑影把黑色的披風團成一團,往林蕭的方向一丟,然後自身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從偏移的一個方向如箭矢一般暴衝而出。
即使剛纔對方躲避了過去,此時應該也是處於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他這一招聲東擊西,對方注意力一旦出現一絲錯誤的判斷,他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抹殺。
這招確實有用,林蕭的視野裏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吸引了他的視線,衝上來的殺手嘴角揚起一抹扭曲的弧度,一雙蒼白的大手指尖末梢尖銳如刀刺向林蕭的脖子,他似乎已經感受刀了指尖刺破皮膚,隨後隨着指尖和皮膚的縫隙鮮血噴湧而出,林蕭的頭顱倒在地上的模樣,嘴角弧度更甚,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只不過終究沒能如他的預想一般,林蕭畢竟不是他以往可以輕鬆碾死的一般人,林蕭反應了過來,但是他氣勢凌人的手指依然在林蕭的脖頸出留下一道血痕,與此同時,他的左拳幾乎是一瞬間彈出,爆發力全部集中在林蕭的胸膛,讓林蕭一陣氣悶,幾乎喘不過氣。
林蕭瞬間穩住氣息,自然不會讓對方繼續得寸進尺,一拳直接擊向對手的脖頸。殺手本能的想要側身躲避,剛剛想要出手回擊對方的時候,誰知林蕭不但不回身防守,手掌反而閃電般的擊中了殺手的脖頸,然後一記側擊將殺手的攻勢減退。
殺手身形稍有以滯然而也只是一瞬,隨後又如猛虎般的氣勢攻了上來。
拳腳接觸間沉悶的聲音在兩具人類的身體上響起,雙方都感覺都拳頭彷彿打在堅硬的石頭上,二人的速度絲毫不慢,要是有旁人在一邊是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的。
殺手的攻勢較爲狠辣,招招都向着最致命的地方發起進攻,林蕭回過神來後終於不在處於被動,對對方的招式也有了一些瞭解,從容應對中冷靜的尋找着對方的破綻。
林蕭忽然側身傾斜,而後一步向前,用肩膀撞在殺手的胸口,殺手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強行震的後退,他踉踉蹌蹌的回覆平衡,神色中滿是詫異。
“你是閻王?”殺手望向林蕭,剛纔的那股巨力的內勁似乎在身體裏震盪了一下,饒是以他的身體現在胸口都是有一股血腥之氣。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本事的人在他的認知裏只有一個。那個傳聞中的殺手之王。
林蕭看着對方的手指:“不愧是世界三大殺手之一,血刺,本事不小。”
兩個世界頂級殺手竟然在幷州大街上相遇較量了起來。
“規矩你應該都懂,我就不多說了,我要你現在放棄追查高家的事情,今後不要在沾染任何有關於高家的事。”隨着血刺轉動手腕,全身骨骼自手腕到腳底噼裏啪啦的響了一遍。雖然對方是閻王,世界頂級殺手之王,但是他們這一行從來不知何爲畏懼,這種世俗中所傳聞的名氣在他們殺手眼中也並沒有那麼重要。
“如果我說做不到呢?”顯然林蕭不會輕易屈服,他林蕭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和害怕,在殺手組織的訓練中他早已見慣了這些手段,況且對方這麼不客氣直接要請人做了自己,還要讓他跪下來求饒麼。
血刺將鋼鐵鑄成的指套緩緩帶上,雙眼開始變得熾熱起來。這個指套的尖銳部分是用世界上最堅硬的金屬製作而成,憑藉着血刺的力量甚至可以將骨骼生生擊碎。
“那我想閻王的鮮血會比一般人的鮮血噴湧的更加熱烈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