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帶着趙子龍和小惠開着姬輕月的車子直接上了高速公路,因爲擔心孔戰輝那邊應付不過來,所以他開的很快,不斷地超車,可以說是見縫插針地往前衝去,坐在車上的趙子龍是膽顫心驚。
“師父,你能不能慢點,這也太快了吧,我都有些害怕了,再說你這速度完全超出了高速上規定的速度,恐怕很快就會引來高速交警的攔截。”趙子龍死死抓住車上的扶手,心驚肉跳地說道。
“哪那麼多廢話!”林蕭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句。
一旁的小惠只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看到鍾愛子龍被林蕭訓斥了一句,似乎是幸災樂禍地微微笑了一下。
現在知道了事情是喬三搞出來的,林蕭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回去之後一定不能放過喬三。上次看他是道上元老的份上才放過他一馬,沒想到他居然敢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對自己的地盤下手,還在路上暗殺自己,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要將他連窩端了,不然以後他還會再犯。
此時,三寸釘負責的酒吧內已經混亂成一片了,所有的東西幾乎全部都被打碎了,而三寸釘和豹子以及手下兄弟還在交手中。
三寸釘的身上受了多出傷,還在流着血,但是他沒有絲毫的懼意,在他心裏,林蕭自己的恩人,對自己就像是親兄弟一眼,今天就算是拼了自己的這條命,他也要保住這裏的地盤,不然,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無法向林蕭交代。
而豹子,自小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本事自然是超出三寸釘不是一點半點,他雖然基本沒有受傷,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鬥,他的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三寸釘,你快不行了,我看你就不要再硬拼了,乖乖地歸順三爺,把這裏的地盤交給三爺,我可以想三爺求情,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以後你就還跟着三爺,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豹子一邊和三寸釘打鬥,一邊說道。
“放你的狗臭屁,林爺對我不薄,我怎麼可能背叛林爺,再說了,喬三是什麼樣的人,我你跟了他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瞭解他,平時他是怎麼對待手下兄弟的,你應該都看到了。”三寸釘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聽到這話,豹子非常的氣憤,隨後看了一眼其他的人,只見其他人大部分都已經倒下了,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僅剩的的幾個人也都得受了傷,看來今天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不過,自己基本沒有什麼事情,只要自己沒事,只要自己制住了這個三寸釘,他相信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自己的。
可是,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擔心如果再這麼下去,肯定會驚動警察,到時就不好辦了,必須速戰速決。看着眼前三寸釘雖然受了傷,但是他還在努力和自己都下去,似乎真的是不死不罷休。
他心裏明白,這三寸釘雖然憑的基本全是一股狠勁兒,但是有着一股執着,想要打倒他並不容易,可是又不能殺了他,真的鬧出人命那就更加不好收場了。
“三寸釘,你看你手下的兄弟基本都倒下了,你在這麼執着地和我耗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就歸順了三爺吧。”豹子又說道。
“你做夢!”三寸釘怒視着豹子說了一句,隨後握着手中的匕首猛地向着豹子的脖子劃去。
豹子急忙向後躲去,險而又險地躲過了,“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了。”說着這話,豹子隨後就握住了三寸釘的手腕,用力一擰,三寸釘手中的匕首瞬間掉落在地上,緊接着,豹子隨後一拳把三寸釘打倒在地。
三寸釘不服,起身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兩個人又交手在一起。
唐嬌嬌開車來到了三寸釘的酒吧,看到裏面打的不可開交的雙方,她一下子蒙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從小到大她都是在自己老爸和哥哥的寵愛當中長大的,何曾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不過,爲了林蕭,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她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去。走進酒吧,看到地上滿身是血的人,還有地上那一灘一灘的血跡,她頓時感到一陣反胃,但是想到林蕭,她忍住了。
“都給我住手!”唐嬌嬌扯着嗓子喊了一聲。可是,根本就沒有人聽她的,那些人依舊在相互廝打。
“都給我住手——”唐嬌嬌又扯着嗓子喊了一聲,這一聲她可是使足了勁兒,足足拉差不多半分鐘。
這一嗓子下來,原本還在打鬥的豹子和三寸釘,以後其他人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門口。
他們都沒有見過唐嬌嬌,看到這麼一個小女孩出現在門口阻止他們,臉上都佈滿了疑惑,心中都在納悶,這個女孩兒是誰呀?
豹子眼看就要把三寸釘制伏了,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小丫頭來,他心裏非常的氣憤,隨後走了過去。
“你們不要再打了,林蕭馬上就要來了,識相的就馬上離開,否則你們會後悔的。”唐嬌嬌又說道。
“姑娘,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快走吧,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可以管得了的,你告訴林爺,只要我三寸釘還有一口氣,我絕對不會吧地盤拱手讓給喬三那個王八蛋。”三寸釘對唐嬌嬌說道。
三寸釘知道林蕭去了幷州,並且收了傷,就算是帶上回來也不會這麼快,這丫頭一定是嚇唬豹子他們,試圖把他們嚇走。可是,他也知道豹子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騙得了的人,爲了不連累這小姑娘,他必須讓她離開這裏。
想到林蕭,她就什麼都不怕了,尤其是想到姬輕月,她認爲姬輕月能做的事情她也能做,姬輕月本事大,但她而已不怕事,今天擺平這件事,林蕭一定對他有個好印象。
“這件事本姑奶奶管定了。”唐嬌嬌倔強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