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邢敏回到住處給林蕭打了一個電話,把京州的調查結果跟他說了一下。對於姬輕月的公司是被人陷害的,這一點他確信無疑,因爲她明白,即使姬輕月之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她也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何況是自己公司的消費者,更何況她想現在應不再做殺手了。
當得知姬輕月在幷州的時候曾經遭到過不明身份的黑衣男子的暗殺,林蕭還是感到非常的震驚。他不明白會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對姬輕月這個殺手界曾經的頭號殺手動手,難道對方不想活了。
隨後,林蕭問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今天在警局已經開會決定了,先是由姬輕月根據監控視頻的線索進行報案,再加上你之前的打理,警局這邊會暫時停止對她公司的查封,然後派專人調查這件事,另外通過網絡全面地搜索這幾個人。”邢敏說道。
對於邢敏的幫忙,林蕭很感激,幸好這次幷州這邊會派邢敏去京州協助調查,並有邢敏全權負責,不然的話,這件事林蕭還真不知道怎麼幫助姬輕月。
“謝謝你了,”林蕭語氣溫柔,感激地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過幾天我爸爸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可能會去京州。”
對於林蕭這樣溫柔的聲音,邢敏倒是有點不適應,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隨後問道:“你要來京州?”
“是的,我不放心,所以想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林蕭說道。
邢敏想了一下,隨後又說道:“你還是留在幷州吧,從姬輕月在幷州的時候曾經遭到過暗殺,再到京州的公司產品被人下毒,而且嫌疑人應該是同一個人這一點來看,對方似乎是幷州方面的人,你可以從幷州那邊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林蕭想了一下,他認爲邢敏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京州那邊他還是要去一趟,因爲他實在是不放心姬輕月。再說了,這麼長時間了,自己一直在外打拼,都沒有和她聯繫過,沒有關心過她,現在她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是時候該給她一些關懷了。
另一方,就算是姬輕月在怎麼強,始終是一個女人,作爲一個男人,作爲她的未婚夫,自己都應該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和委屈。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更應該去幫助她解決困難,這是身爲一個男人的擔當,也是身爲一個未婚夫的職責。
“這邊你放心吧,我會查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打電話。”林蕭隨後說道。
“那好,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會把那些嫌疑人的畫像傳給你。”邢敏隨後掛了電話。
林蕭放下電話以後,他就在想在幷州對姬輕月下手的那個人會是誰?爲什麼要對姬輕月下手?難道是之前得罪的什麼人?或者是被之前殺害的那些對象的什麼家人親戚或者是朋友來尋仇了。
林蕭認爲沒有這麼簡單,姬輕月來幷州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再說了,姬輕月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就算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也不可能對用殺人這樣的手段。
突然,林蕭意識到一個問題,對方會不會是衝着自己來的。由於不方便對自己下手,所以查到了姬輕月和自己的關係,也知道姬輕月來到了幷州,所以想從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想到這個問題以後,林蕭開始在腦海中排查和自己有過節的人,他首先想到的是喬三,其次就是高翔,他心裏一直都很清楚,高翔這個人一直都對自己恨之入骨,而喬三雖然現在已經被自己打壓下去,但是他心裏一直都想東山再起,從自己手中奪回他曾經擁有的一切。
想到這兩個人,林蕭認爲對方如果真的是衝着自己來的,那麼他們的現已是最大的。上次三寸釘負責的酒吧不就是喬三飄然去搗亂的嘛。心想,不管是不是衝着自己來的,他都有必要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兩個人最近的情況。
入夜,在一所酒吧的包間內,墨鏡男子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着對面的一箇中年男子,把那個中年男子看的莫名其妙。
中年男子有些膽戰心驚,顫巍巍地說道:“不是……豹爺,您別這樣看我呀,看的我心裏發毛,您找我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呀?”
中年男子口中的豹爺就是喬三一手培養的祕密武器,那個曾經去姬輕月公司下毒的墨鏡男。沒有具體的名字,喬三給他取名叫黑豹,就連身份證上也是黑豹這個名字。
豹子喝了一口酒,隨後冷冷地問道:“你給我的那種藥是不是會置人於死地?”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急忙解釋道:“豹爺,不會的,那個藥是經過我們多次試驗的,絕對不會置人於死地,如果你想要置人於死地的藥,我們這裏也有,這種藥不同於市面上賣的那種像耗子藥一樣的藥物,我們這裏的藥物都是國家嚴禁的藥物。”
說到這裏,中年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是……豹爺,最近出現的換裝品導致人死亡的事件該不會是你們用了我那種藥引起的吧?我那種藥雖然具有很強的腐蝕性,可是絕對不會要人命的。”
聽到男子這樣說,看他又不像說謊,再說,在自己面前他也不敢說謊。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三爺那邊又非常的責怪自己辦事不利,害怕警察查到什麼。
爲了防止有一攤警察真的查到些什麼,查到三爺和自己的頭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所有這這件事有關的人物全部滅口,只有死人纔不會泄露任何的事情。
想到這裏,豹子微笑道:“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如果不相信你,我當初就不會找你了,來,我敬你一杯,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或許還需要你幫忙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