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邢敏皺了一下眉,氣憤地又開始對月姐動手。
月姐依舊只是躲避,同時嘴裏還在不斷地調侃,“如果你喜歡林蕭,那就承認吧,像他那樣優秀的男人正是萬千少女的殺手,喜歡他也沒有什麼錯呀。你也不必在意我和他是什麼關係,我又不會阻止你和他交往。”
“你還說?”月姐越是這樣說,邢敏越是生氣。看到邢敏這樣,月姐心裏更加明白了,這個警隊的邢敏真大的是喜歡林蕭,只是礙於身份的原因,她不敢承認罷了。
不過,這樣一直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必須想辦法離開纔行。兩個人就這樣一個攻擊,一個一直躲避,並不還手。
一旁的小惠看到這個情況也很着急,她不知道月姐心裏是怎麼想的,爲什麼一直和這個女警糾纏,以她們的身手想要從這些警察眼皮底下離開,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受了傷的莫曉蘭倒是不關係兩個人的爭鬥,此時的她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似乎心事重重的,尤其是聽到了月姐說邢敏喜歡林蕭以後,好像臉上有一股醋意,此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孔戰輝看了一下天,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兩個人再這樣下去,恐怕天就黑了,他是等的不耐煩了。
“我說兩位,你們就不要再這樣爭鬥下去了,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兒呀。我說面具姐姐,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跟她去一趟警局又有什麼呢?難道你還害怕嗎?”
孔戰輝知道邢敏剛纔說他私自持有槍支要把他帶回警局是說的氣話,就算是自己跟她去了警局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就算是有事,林蕭也會擺平。他現在而已非常想知道這個戴着面具的月姐到底是什麼人。
根據之前的情況,他確定這個月姐和身邊的那個在他來的時候急忙戴上口罩的女人是認識自己的,自己也一定認識她們。如果她們真的去了警局,那麼自己就可以知道她們的身份了。
月姐也看了一下天,心裏有了想法,他想再拖上一會兒,等到天黑了就和小惠帶着莫曉蘭離開,到時就算她們想追,只要自己進入黑暗的地方,她們就很容易脫身了。
想到這裏,月姐不再是一味地躲避,偶爾還手一下,隨便地陪着邢敏過招。
“你終於肯過招了?那就使出你的真本事吧。”邢敏有些氣喘地說道。
月姐呵呵一笑,“你現在都已經累的有些氣喘了,如果我使出了真本事,恐怕一招就能將你制伏。”
聽到這話,邢敏心裏那是一個氣呀,雖然她明知道自己不是月姐的對手,但是她這個女人就是天生的一副不服輸的個性,就算是自己沒有能力打得過月姐,她也要爭一爭。
“那可不一定。”
此時的月姐很佩服這個女警,就衝她這股不服輸的盡頭。只是她的功夫太一般了,如果將來遇到厲害對手,恐怕她這個個性會喫虧,所以她現在決定要傳授這個女人一些功夫。
“小妹妹,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
隨後,月姐不再是躲避和偶爾還手一下,而是有意在邢敏的招式上引導着她變化出新的招式。
聽到月姐這樣稱呼自己,邢敏是更加的氣憤,她出手更加的快速了,這也正和了月姐的意。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在月姐招式的引導下,一套新的拳法就已經走完了。
月姐呵呵一笑,說道:“小妹妹,我的本事怎麼樣?你看清楚了嗎?我告訴你,想要打贏我,那就用我剛纔的招式纔行,你那些在部隊學的擒拿格鬥什麼的都不行的。”
“你敢小瞧我?那我們繼續,看我能不能勝過你?”邢敏不服氣地道說道。
這一次,月姐不再是引導邢敏,暗中傳授她新到的招式,而是引導她使用自己剛剛的那套功夫。
一旁的小惠早就看出了月姐是在有意傳授邢敏一些功夫,她心裏想不明白,月姐爲什麼要這樣做,她們的身份明明和這個女警是對立的,月姐又爲什麼還要傳授她功夫呢。如果將來這個邢敏知道了她們的身份,到時真的爲了各自的立場而動手,那邢敏豈不是多了一層勝算。
孔戰輝原本在旁邊是乾着急,希望她們雙方儘快地停手,可是當看到月姐後來有意在傳授邢敏功夫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蒙了。
可是他懷疑這個月姐是和林蕭一路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又疑惑了,如果這個月姐真的是和林蕭一夥的,那她不可能會傳授邢敏功夫,但是眼瞎她確實是在交手的過程中傳授邢敏功夫,這一點讓他也想不明白,他對這個月姐的身份也產生了新的疑問。
隨後,在月姐大的引導下,兩個人又過了兩遍。月姐心裏明白,這個邢敏此時就算是沒有記下自己剛纔全部的招式,那也差不多了,以後再實戰中再運用幾次,應該就能自然地道打出全套功夫了。
她抬頭看了一下天,此時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周圍是一片漆黑,只有眼前在警車車燈的照射下顯得光亮,現在是時候離開了,只要離開了這個範圍,他們想要抓住她們,那是不可能的。
隨後,月姐以一個很詭異的招式瞬間到了邢敏的後面,然後雙手舉起了邢敏,用力向着那些警員一扔,整個人就被拋了出去。那些警員急忙把邢敏接住了。
也就在邢敏被拋出去的同時,月姐眨眼之間就到了小惠大的身邊,“我們走!”
月姐毒地小惠說了一聲,之後拉起還在一旁傻愣着的莫曉蘭轉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邢敏站穩之後,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麼突然就被那個女人給舉起來拋出來了,等她反應過來以後,月姐三人早已經沒了蹤影,“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追!”邢敏氣憤地說道。
“不用追了,你們追不上的。”孔戰輝在一旁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