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看到盒子裏的斷指一愣,他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四個人,此時他才明白這斷指的來歷。不過,孔佔輝的這個懲罰也太重了吧,這樣的懲罰讓他感到很是驚訝。
這個孔佔輝平時看着不像是這麼血腥的人物,怎麼這次突然對這幾個人人下手這麼重,其中還有一個是他的表弟,他居然也下得去手。他這是做給自己看的嗎?難道是因爲這幾個人歸他管,他怕受到連累?
林蕭現在突然有一種感覺,他感覺這個孔佔輝並不是像他之前所瞭解的那樣,現在他感覺這個人似乎心機很重,看來自己或許是還不是很瞭解他。
林蕭看了孔佔輝一眼,隨後說道:“你這樣懲罰他們是不是有點重了?其中一個還是你的遠房親戚,你可真下得去手了呀。”
孔佔輝聽後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爲是地說道:“林哥,我雖然是在道上混的,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規矩,如果手下兄弟們犯了錯不加以嚴懲,那以後還怎麼管理其他的兄弟們,不能因爲他是我的表弟就可以不加追究,如果那樣,其他兄弟怎麼看,恐怕不會心服。”
話雖這麼說,可是林蕭還是覺得這樣的懲罰太重了,現在把他們的幾根手指砍下來了,讓他們以後還怎麼做事。現在孔佔輝都已經這樣做了,他還能說什麼。
林蕭心裏明白,孔佔輝這樣做,表面上看是爲了自己,實際上是在給他自己在衆兄弟的面前立威。
林蕭現在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孔佔輝了,之前他把那塊兒地盤交給他管理,他說自己不適合,管理不了,可是就現在這事的處理方式,他感覺孔佔輝並不是管理不了,而是假裝的,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林蕭嘆了口氣,“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再說什麼也晚了,你給他們每人一筆補償吧。”
孔佔輝聽到這話有些不大高興,他感覺的出來,林蕭似乎對他這樣的處理結果很不贊同,“林哥,你覺得我這樣的處理是錯誤的嗎?”
“不是錯誤,只是懲罰的太重了。”林蕭冷着個臉說道。
林蕭看出了孔佔輝的不高興,但是他也不想再說什麼,畢竟孔佔輝算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不管他心裏現在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就是什麼,不能因爲他是自己得力的助手就會認同他這種過激的懲罰。
“對不起,林哥,我以後處理事情會先向你彙報的,爭得了你的同意以後我再形勢,這次都怪我太太考慮了。”孔佔輝突然又真誠地向林蕭表示歉意。
他的這種表現讓林蕭更是看不透這個人了,現在與剛纔的那種表現似乎完全是兩個人,看來以後自己得多注意一下這個人了。
林蕭笑了一下,“沒事的,好了,你帶他們下去吧,好好給他們治傷,記得給他們一筆補償。”
“好的。”孔佔輝應了一聲,隨後就帶着那四個人離開了。
林蕭喝了口茶,坐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困了,昨天一整夜沒有睡覺,現在睏意一上來,感覺自己的兩隻眼睛直打架。隨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就躺在牀上睡着了。
賓館1608客房裏,莫曉蘭此時正躺在寬大的大牀上睡的正香,就在這時,客廳的窗戶被人慢慢地推開了,之後從外面進來一個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口罩和墨鏡的男子。
此人來到客廳裏鬼鬼祟祟地四處看了一下,之後走到了臥室的房門前慢慢推開了房門,他看見莫曉蘭此時睡的正香,之後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男子站在牀前看着這個熟睡中的女人,尤其是那張俏麗的臉龐,還有前胸被子下那兩座隨着均勻的呼吸而有規律地起伏的高峯,男子一時愣在了那裏。
片刻後,男子靠近了莫曉蘭,伸手慢慢向着她的臉上摸去,就在男子的手快要摸到莫曉蘭的臉龐時,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男子看到莫曉蘭突然睜開眼睛,他被嚇了一跳,可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莫曉蘭快速地掀開被子,抬腿一腳就揣在了男子的小肚子上,這一腳幾乎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道,把男子踹的倒飛出去,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男子看到一眼莫曉蘭,也沒有說什麼,起身急忙跑了出去。
莫曉蘭其實在男子從窗戶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對於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殺手來說,他們的警惕性是很高的,就算是有一定點的聲音都能感覺到,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他們也都是時刻保持着一種警惕性,是自己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爲的就是防止有人趁他們睡覺的時候下手。
如果一個普通人經常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可能是他們的睡眠質量不好,不能很好地休息,但是對於一個接受過嚴格訓練的殺手而言,他們早就在嚴酷的訓練當中習慣了這種睡眠方式。
莫曉蘭雖然只是剛出道的殺手,或許經驗和閱歷還不足,但是這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受過多年訓練的人,這些本事還是有的。
就在男子剛纔推窗時候,窗戶發出了一定點的聲音,那時她就已經醒了,只是她不想驚動來人,繼續假裝睡覺,她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來自己的房間又是什麼目的。
現在看到男子急忙跑了出去,莫曉蘭也急忙追了出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男子又從窗戶離開了。
莫曉蘭走過去向外看了看,這裏是十八樓,窗戶旁邊也沒有什麼攀爬的東西,這個男子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離開的?就這麼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從這裏跳下去當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找死,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了不成,這也不可能。
這個神祕男子到底是什麼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爲什麼被自己發現後一句話也不說,而是轉頭就走?難道是組織裏的人來了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