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嚇了一跳,心說這女人真不是開玩笑的,邢敏顯然是來真,眼看周圍的警察看過來,林蕭連連朝着刀疤打眼色。
林蕭不想再進去。雖然就是進去了,也不會怎麼樣,邢敏也拿他沒辦法,可還是不要再進去比較好,他還要處理從劉瘸子那裏搶來的地盤
刀疤能來接他就表示,清溪街完全已經的控制在他的手裏了,幷州有兩條娛樂街,清溪長樂,這兩條街圍着幷州最值錢的商業區,周圍的土地價比黃金,喬三爺原來的樓盤就在清溪街附近。
林蕭一直都沒有主動去拿樓盤,不光是因爲錢不顧,也是因爲這些樓盤大部分處於劉瘸子的地盤上,現在地盤拿下來了,他就要回去佈置。
劉瘸子手下還有人,清溪街上的生意是他的錢袋子,林蕭想得到,接下來劉瘸子肯定會報復,
他要是再進去了,刀疤一個人或許就應付不了,刀疤能拿下清溪街,完全是因爲劉瘸子內部空虛。
刀疤連忙笑道,走過去,林蕭見他和邢敏說了什麼,他沒聽清楚,不過四周的警察倒是停了下來。
“以後你別落在我手裏,不然我讓你好看!”邢敏帶着人回去了,警察局門口又恢復了安靜,
“你和她說什麼了?”林蕭很好奇,刀疤卻苦笑,
“咱們最近有的忙了,你就別再招惹這個女人了?”刀疤回頭,劉瘸子站在大門口,他正盯着他們一刻都不肯放過。
刀疤嚇了一跳,“我草,那老東西的眼神很不對勁啊!”
劉瘸子的眼神又兇又狠,他站在門口,一直都沒走,始終盯着刀疤和林蕭不放,林蕭笑着,朝着劉瘸子冷冷的撇了一眼
“那老東西,應該是怎麼也想不到你還出手,”林蕭道:“咱們搶了人家的東西,還不許他看幾眼麼?看看能懷孕麼?”
刀疤嘎嘎的壞笑道:“我發現你這人也夠損的,”
刀疤收斂了笑容,照着道上的規矩,走到劉渠子面前,林蕭想了一下也跟上去。
“劉爺,這事情你怨不着我,”刀疤道:“幷州城不是你一家的,大家還要在道上討飯喫,你要是和林蕭好好談,那算是規矩,可是想要藉着見面幹掉林蕭,劉瘸子,你不講規矩。
“幷州城十幾年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劉瘸子的表情陰沉,冷冷的哼了一聲,刀疤也是一個有脾氣的,劉瘸子明顯不服氣,頓時刀疤就怒了,“劉瘸子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老今天能和你說說話,那是看在你好歹也是一方老大的面子,你真以爲老子怕你,你今天有膽子說一句,和我乾沒膽子就他媽的回去,把場子讓出來,”
刀疤氣的想要擼袖子,但是用力過猛,直接扯掉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虎頭紋身,“不服氣就幹,你幹嘛?”
“他媽的,給你臉,你他媽的不知道好歹!”刀疤大罵,守門的警察,看了一眼,刀疤連警察都懟:“看你麻痹,再看老子幹你全家!”
警察嚇的一下就縮了回去,劉瘸子面色鐵青熙然被氣的不清,陸熊一看刀疤心說,劉瘸子你他媽的乾的好事,倒是放個屁啊。
陸熊頓時感覺這事情太坑了,劉瘸子也頓時大哥,這個時候怎麼不說話,太沒志氣,他越來越覺得跟着劉瘸子一起幹,想要出頭,越來越渺茫了。
錢途不靠譜,前途更加不靠譜,
劉瘸子還能說什麼,他是失敗的人,明明都已經計劃好了,可是他漏掉了刀疤,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刀疤不會參與他和林蕭之間的事情。
他不是不清楚刀疤和林蕭之間的關係,但是道上的信條是利己主義,劉瘸子這輩子只相信錢,從來不相信義氣這種東西、
他也不覺得這年頭還有義氣在,只有又利益,小弟可以乾死自己老大,上了自己的大嫂,道上的規矩,頂不上能讓人眼紅的鈔票。
只要有錢了,就可以找到靠山,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物質也好精神也好,在劉瘸子看來,道上的義氣,那隻是用來忽悠手下的小弟賣命用的,
劉瘸子發達了之後就開始經商,他一直都是用商人的做法來經營自己的地盤,在他地頭上混飯喫的,他就要收租子普通的老百姓要交給保護費小姐要交地盤費用,而藥販子,更加要抽成、
他地盤上場子是幷州城最好的,生意自然也最好,也是最混亂的地方,可是他賺到了錢,能幫着他賺錢的兄弟也都上位了,至於講義氣......
劉瘸子實在是不懂,刀疤爲什麼會出手,等到他拿下了林蕭,肯定不會虧待刀疤,可是爲什麼呢?
他不明白,義氣有什麼用。
刀疤沒耐心了,狠狠的看了一眼劉瘸子,“你劉瘸子,要是想找我報仇,我等着你來,咱們就真刀真槍的幹,時間地點你來定。”
林蕭心說刀疤還真是敢說,“說這種話有什麼意思,他要是敢,也輪不到你”
林蕭看着劉瘸子:“有什麼衝着我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幹死我,沒人會找你麻煩,可是你要是幹不死我!”
林蕭的表情冷下來,他的聲音像是一陣風一樣,“那就去見黑狼吧!”
他看着劉瘸子,眼神很輕,陸熊和刀疤卻齊齊一愣,他們兩人都款到了,在聽到林蕭的話,那一坑,劉瘸子的身體震了一下。
“黑狼....果然是你......”劉瘸子看着林蕭的眼神透出一種恐怖,
郊區老大的死,很多人都懷疑是林蕭乾的,都上的大佬幾乎都不用證據就認定了是林蕭,可是聽到林蕭親口說出來,他們又感覺像是從冰洞中出來一樣,全身都在發涼。
黑狼死的很慘,一把大火燒的面目全非整個人都被烤熟了,身體蜷縮着像是蝦米一樣,散發這烤肉的味道。
老大們都有自己的渠道,或多或少都知道警察找到黑狼時候的照片,劉瘸子看到火場照片中的黑狼,三天都喫不下一口肉,那一陣他和喬三一樣感覺後背發涼。
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死的那麼慘!
這種恐懼一直都在劉瘸子的心中,以至於,在林蕭和張子強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和喬三一樣在努力的找藉口,不去管,結果張子強死了。死的疑雲重重。
林蕭繼續冷笑:“是我又怎麼樣,不是我又怎麼樣,你要是覺得你比黑狼還狠,你來啊,試試不就知道是不是我了?”
林蕭在搖頭,劉瘸子不敢和他對視,這個人廢了,“劉瘸子,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聰明人,可是你太聰明瞭,自以爲是,你拿點心思以我不知道,還是刀疤不清楚?”
“想要賺錢沒錯,道上出來混圖的就是一個大幅大貴,可是這也要有命,你命裏沒有。”
林蕭走了,刀疤回頭看了一眼劉瘸子,很傷感的說:“劉瘸子,你惹誰不好,你偏偏不按規惹他,讓出清溪街對大家都好,不然我都不知道那混蛋會做出什麼事情。清溪街,太亂了。”
可能因爲林蕭走,劉瘸子總是是輕鬆過來,“你們要清溪街,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刀疤的語氣很硬,表情變的狠辣,恢復了一個當老大的做派。
“你覺得我剛纔和邢敏說什麼了?”
劉瘸子一愣,他也沒聽到刀疤和邢敏說的話,但是他知道刀疤肯定針對他。
、刀疤道:“我幫林蕭,有一個很大的原因,他不沾毒,對於小姐也有底線,但是你呢,清溪街在你的手裏,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劉瘸子,幷州的黑道,喬三當年爲了禁毒親手打死了他的一個兄弟,你當林蕭真都不會對你下手,他是要當老大的人!”
“你壞了規矩!”刀疤突然一腳踢過去,劉瘸子沒想到刀疤會動手,他像是一個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一下,
陸熊大驚,“刀疤,你.......”
見刀疤看着自己,陸熊突然說不下去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理由去幫劉瘸子,不管是幷州還是京州道上,對於毒品都很敏感,道上的人基本上很少沾這東西,沾上了就算是壞了人品了。
陸熊看着劉瘸子,突然感覺這人很噁心,他不認爲自己是什麼好人,可是但是他絕對不會去碰那個東西。
劉瘸子從地上爬起來,他是真的爬起來,陸熊的這一腳踢得很重,以他這種年老殘軀根本沒發承受,他感覺自己胸口火辣辣的、
警察局大門的安保室內,坐着裏面偷聽的警察,聽的小心肝亂跳,這可是劉渠子啊,這就被打了、
還要毒品,,他們看着劉瘸子的目光頓時變得不雪亮,哪怕劉瘸子不是主動參與,也是知情人員,這是大罪。
但是刀疤盯着安保室的大門,想着出來抓人的警察,嚇的不敢出門。
“一幫廢物,要不是老子,幷州早他媽的毒品氾濫了!”
安保室內的警察很受傷,你以爲掃毒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麼,每年句子裏面都有同志犧牲啊。
刀疤回頭,陸熊有點驚訝以爲刀疤要打他,連忙後退,,刀疤道:“告訴陸海生,幷州城是我們的,以後幷州的事情和他沒關係,再敢插手幷州的事情,老子就去京州找他聊天,真當老子搞不死他麼?”
說完話,刀疤沒再去看劉瘸子和陸熊喫驚的表情,回頭就大笑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