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兩千五,你這是拿出全部身價給李婉蓉,不想想你的這位正牌女友?”陳夢拿出了手裏的卡,本想遞給唐嬌嬌讓她決定。
“裏面有高威打來的賠償款八百萬,我給李婉蓉送去,好讓她離開這裏。”林蕭沒打算隱瞞,只得把實話說了。
聽到八百萬,陳夢又把卡縮了回來,瞪大了眼睛問道,“多少?八百萬?”
這個數目真不小,現在的富商包養二奶三四年也才花一二百萬,而這李婉蓉跟高威幾個月就得了八百萬、
“那個可憐的女人過苦日子過怕了,試文哪個女孩沒有夢想嫁入豪門的想法,我不埋怨也不後悔,能爲她爭取這些錢,算是我這輩子的對初戀有個交代。”林蕭笑的很天真無邪。
當初他一聲招呼沒打,聽從一個神祕老頭的安排,直接入選當兵,之後歲月變遷物是人非,他厭倦了被人利用與殺人的生活,獨自跑來尋找平常人的生活;這些年李婉蓉是他的牽掛,當他一窮二白的站在這個女人面前時候,得到的是鄙視和埋怨,他都能理解,即使李婉蓉被高威搶走他都認爲自己活該。
只是高威這個人渣不該這麼對一個女孩,即使她是貪圖榮華富貴,爲了錢放棄愛情,也不行。
“算你有情有意,拿去吧。”陳夢臉上掛着微笑,他就喜歡這個與衆不同的男人,身上的邪氣和正義正是她所欣賞的完美男人形象。
林蕭接過卡,還給陳夢一個迷之微笑,“等我還回來的時候,裏面的錢不會少於這個數。”
“那是,嬌嬌最起碼值一個億,我嘛,最少也得八千萬。”陳夢昂首挺胸,表現出自信的一面。
“人家是無價之寶。”一直沒說話的唐嬌嬌終於開口了,只是把自稱‘姑奶奶’改成了弱弱小女生自稱‘人家’。
林蕭有點發愣,但是嘴上的微笑不減,暗道這個百變小魔女果真有一套。
走出夢姐的屋子,直奔李婉蓉的房間,一路上林蕭都在想着如何開口,對於這個即將離開幷州的女人,他不知如何是好開口。
李婉蓉何嘗想走到這一步,她出生在一個貧窮的農村,家裏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父母含辛茹苦想培養兩個大學生,好讓他們姐妹兩個靠知識拜託現狀。
可是步入社會的李婉蓉發現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現金遍地都是大學生,像他這種沒有背景能力又一般的女孩,實在難以有出頭之日。
她本想跟林蕭共同努力創造自己的小家庭,但那實在是太難了,過程太痛苦,她不想把她有限的青春消耗在奮鬥上,特別在得知林蕭身無分文只有一身理想的時候;別無他選,只能抄捷徑嫁給富二代。
她又如何不知高威這個花花公子不靠譜,所以在一起後便千方百計的要求與其結婚,經過高威再三推脫,她決定讓自己懷孕,背水一戰。
但是人渣終究是人渣,高威便是她慘痛的教訓。
“這是高家給的一點補償款,我的面子就這麼大別嫌少。”林蕭把手裏的卡遞給李婉蓉。
提到補償,李婉蓉心如刀絞,之前高威那人渣就說過此事,‘五十萬,打掉孩子’這是一句讓人抓狂的話,也足以讓女人死心。
打掉孩子,這舉動或許不瘋狂,但對於李婉蓉來說她真的捨不得,其中不包括對高威的任何感情,有的只是母愛對小生命的呵護。
“謝謝。”李婉蓉伸手接過卡,她眼圈紅腫,剛纔躲在房間哭了好一陣。
兩人沉默良久,林蕭不知道說什麼,他們之間的事情就是個笑話,沒什麼值得談,值得回憶,“什麼時候動身,我派人送你。”
“明早吧,今晚我想請你喫頓飯。”李婉蓉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放心,我不會祈求你收留我,只是……想單純的謝謝你。”
林蕭撓撓頭,繞過了這個話題,他真不想事情再扯回來,鬧得不尷不尬,“這樣,帶上陳夢她們,大家一起喫個飯以後都是朋友。”
“嗯,”李婉蓉不知道林蕭爲何帶上陳夢那些女人,或許是真的怕自己祈求被原諒吧;說到底她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很狼狽,如同過街鼠。
走出李婉蓉房間的林蕭心如止水,該做的該幫的,他都着手完成了,接下來如何,就要看這個女人的命運以及上天的安排。
“蕭哥,你怎麼在這,找你半天了。”虎子的絡腮鬍很有特色,有點像退化未成功的猿猴,每次看到他林蕭都會腦補這貨是不是改名叫猴子……
“有急事?”林蕭伸手摸煙,發現兜裏空空如也,想起來從王副局那邊收的禮在小黑手裏。
“據可靠消息說,刀疤跟張子強聯手想除掉我們,他們一個搗毀我們的場子,一個攻打我們總部,誰知刀疤他孃的耍滑頭,把咱的場子砸後直接搶劫了西區的賭場等地方。”虎子停下來,看林蕭的反應。
眉頭微皺的林蕭輕輕吐出幾個字,“意料之中的事情。”
見沒讓林蕭感到喫驚,虎子輕咳一聲,準備爆猛料了,“那蕭哥你肯定沒想到,刀疤的場子當天也被人掏空了,損失近億元!”
“有這事?”林蕭瞪大了眼睛看着虎子,“誰幹的?”
虎子沒心沒肺的一笑,“管他誰幹的,反正受益者是咱們,現在郊區的場子被我們找了回來,還順便佔了西區不少地方,說起來還得謝謝刀疤呢。”
“事情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這是有人不想讓刀疤在幷州雄起啊,明顯有大佬在暗中操作制衡地下圈的勢力。”林蕭想到了老謀深算的喬三爺,早些天三爺有意拉攏時候說的很明白,可以讓一個人倒下,也可以讓一個人迅速成爲幷州大佬。
而刀疤是三爺的死對手,當然不會讓刀疤迅速強大起來;所以林蕭懷疑三爺在下一盤大棋,讓各家相互殘殺,他坐收漁翁之利。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虎子不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對林蕭這位大哥還是百分百信任。
“坐觀其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