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門鎖上。”陳夢白了眼林蕭,嘟着嘴特有女人味。
林蕭一聽簡直要高興到跳起來,鎖門能幹啥?那不是想幹啥就幹啥嗎!當即就爬起來要去鎖門,誰知剛坐起來就看到門自己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個身着學生裝大長辮子的清純小姑娘,她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登時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嘴裏的棒棒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你們……”
林蕭完全懵逼了,他沒想到唐嬌嬌這死丫頭進別人家門怎麼就不先喊兩嗓子,這一點準備就沒有,被抓個現行。
“嬌嬌來了,”陳夢伸手拉過浴巾遮蓋住雪峯,“快來給姐擦擦頭髮,林蕭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種場景讓唐嬌嬌小臉一紅,連忙轉過身,“哎呀羞死人了!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這一喊讓陳夢也略顯尷尬,唐嬌嬌的小嗓門可不是喊出過一次誤會,這次再招來幾個人圍觀,林蕭今後就沒臉在這裏住了……
“還不快走。”陳夢低聲說了句,使眼神讓林蕭出去。
苦逼的林蕭現在真想把唐嬌嬌吊起來打屁股,他是不是跟這丫頭上輩子是冤家?怎麼什麼好事都能被她撞破。
臨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帶着幽怨的眼神回來了眼唐嬌嬌,誰知這死丫頭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還朝林蕭皺皺鼻子,無情的丟了個白眼。
心頭一萬隻草泥馬崩騰而過,林蕭感覺被這妞給耍了。
唐嬌嬌扯着陳夢的胳膊坐到沙發上,一臉天纔可愛的問道,“姐,我沒打攪你們好事吧?”
陳夢額頭頓時扯出三根黑線,笑的很尷尬,“你這死丫頭,人小鬼大。”
誰知唐嬌嬌並不放棄追問,湊過來小臉問道,“讓他得逞了?”
這句話徹底把陳夢問的無語,她怎麼說也是紅塵中走過來的女人,但是今天不知爲何被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問出了心跳,“得,得什麼逞,別瞎說。”陳夢伸手點在了唐嬌嬌額頭上。
但是轉念一想,這死丫頭怎麼關心林蕭和自己的事,突然想起之前唐嬌嬌總是有意無意的想霸佔林蕭,心裏差不多有了答案,“丫頭,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對林蕭了吧?”
“哪有?!”唐嬌嬌回答的奇快,但是躲開了陳夢質問的眼神,“那禽獸不如的混蛋傢伙,鬼才喜歡他。”
閱人無數的陳夢當即就看出來了唐嬌嬌的小心思,心裏先是一陣彷徨,隨後也便釋然了;像林蕭這種優秀的男人,肯定會吸引衆多異性前來投懷送抱,而唐嬌嬌只是其中一個。
作爲過來人,她從未想過要讓林蕭明媒正娶的把自己迎進門,看破了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她只想找個結實的肩膀依靠過完下半生,那怕,做林蕭的小三。
回到房間的林蕭猛然意識到忘記跟陳夢說正事了,但他也不敢折回去,生怕被野蠻小妹子沒輕沒重的嘲弄一番。
抬頭看了眼表,還有一段時間就要開始今天的酬賓舞會,林蕭想着一會去道具組把大獎的牌號拿出來,可一時想不起找誰當託,讓小黑去?還不如殺了他,那悶油瓶只對打架感興趣;讓虎子去?作爲郊區新晉的老大,早就成了公共人物,肯定不行。
林蕭揉揉眉心,感覺這事太傷腦筋,自己認識的人又不多,找個托兒都這麼難。
剛出房間,林蕭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本地號,而且有三分熟悉,放到耳邊剛餵了一句,就聽對面傳來女人的輕吟聲。
他先是一愣,拿起手機又看了眼,心裏猛地一沉,這號是初戀女友李婉蓉的;再把手機放到耳邊時候,女人的聲音叫的更大,其中還夾雜着男人的喘息和低吼聲。
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林蕭不難分辨對面正在做什麼,心裏首先想到這是高威故意讓自己聽,以此來羞辱林蕭。
“媽的。”即便是林蕭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順手掛了電話準備把李婉蓉的號碼拉黑。
誰知這時候電話又打樂過來,林蕭本想不接,但又想知道高威這麼做的目的,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林蕭是吧?”對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剛纔動靜都聽到了吧,熟悉不?”
本還以爲是高威,沒想到是刀疤,一股不祥的預感從林蕭的心裏冒了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想到對面傳來囂張的狂笑,“別他媽給老子裝糊塗,還想看這女人最後一眼,就來東城區老車站,記住,晚上十點你一個人來。”
還沒等林蕭再說什麼,對面就掛了電話,再打過去提示關機;此時的林蕭心情有點複雜,按理說現在李婉蓉是死是活跟他沒半毛錢關係,但是她又因自己才被刀疤抓起來,如果不去搭救,有背自己的良心;但若是去了,刀疤鐵定會整死自己。
現在是下午六點,離十點還有四個小時,林蕭掉頭回了自己房間,拿起電話把小黑叫到了屋裏,又打電話問虎子手底下有多少人可以用。
對面的虎子還在醫院陪着受傷的兄弟聊天,聽到林蕭這麼問,就知道肯定出什麼大事,他二話不說就趕去了新ktv。
等兩人到齊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小黑和虎子聽林蕭大致把情況說後,都低頭沉思,氣氛有點詭異。
“蕭哥,東城老車站早被廢棄多年了,刀疤選擇這地估計是想動手了吧?”虎子的意思很明顯,這是一場必敗的羣架,他擔心自己手底下那些剛成年的孩子出事;但是大奎的仇不能不報,這讓他很爲難。
“打肯定打不過,只能想別的辦法了。”林蕭知道以刀疤的實力不知道比狼狗強上幾百倍,不是手底下每人都有槍,就是有個訓練有素的槍手隊伍。(未完待續)